“你不是說一直盯着電腦皮膚會老化嗎?怎麼你這樣一直盯着就不會老化嗎?”
“思馨,我在查資料呢!”朱倩的回答更惹陸馨笑。
“查資料,那更難得呀,想不到我們的朱大小姐也會查資料了!”陸馨一臉一悅的神情。
“怎麼,就許你成績好就不能讓別人也學習,再說我查的資料有些特別,不是學習資料!”“哦。”陸馨歪着頭也湊近身盯着顯示器!
“我在查關於秦涵月和謝偉同學的一些資料!”聽到這話陸馨一臉不屑。
“怎麼,喜歡上別人了,這麼想瞭解他的資料!”朱倩推了一把陸馨。
“去,去,去,少跟我貧嘴,今天看他們翻譯老師的那一篇文章,一處不錯,就算是你也不能如此完整的翻譯吧!”
陸馨若有所思,確實,今天那篇文章在秦雨哲未翻譯前是有幾個單詞不是很清楚。
“那又什麼,不會就因爲別人翻譯了一篇文章就看上人家了,還是說上次把你送到療室你就芳心暗許,追慕以定了,不會緣嫁而終身吧。!”
“去去去,這是那跟那,調侃也用不着這麼給力,你沒看是謝老師故意點他的嗎?看了他幾眼,他象是開小猜纔會中招的!”陸馨翻了一個白眼。
“誰知道他和謝老師有什麼關係!”
“所以我正在查呀,查了這麼久,看來這個秦涵月與謝偉還真有些特別,至少與很多人不一樣呀!”看着朱倩這樣誇一個人,陸馨有些不以爲然了。
“看來我們的胡大小姐動心了!”捏了一把陸馨。
“去,去。去,你認爲我會這麼就喜歡上一個人,太小看我了,只是好奇,別無他意。”陸馨笑着不於回答,確實。其他人這麼做可能有些這類意圖,可與朱倩同窗三年之久,知道他不會就此這麼輕易與輕率的喜歡上一個人的。
下午的數學課,老師同樣在黑板上出了幾道所謂的分解式方程,固然叫我上了講臺,還好謝偉替我上去了。以三種方式將方程算出,讓何老師啞口無言,在同學們的印像中又加深了。坐在後排坐位一直盯着我的三人開始商量!
“哎,強哥。想不到那小子哥們的學習成績這麼好,如果我們和他靠近靠近是不是這次的測試就可以得到及格,讓家裏二老高興高興嘛,自從升上大學,考試從來沒有一科及格。那些成績好的什麼態度,完全不理會我們,看他到不會像那個樣子,只要和他套套近乎。說不定考它個一百二十分。你也知道,這分數家裏肯定會拿些錢做爲獎金。這樣就可以多玩一些時日了,不像現在窮得連錢都沒得花!”一個戴着眼鏡的瘦小男子向那強壯的強哥說道。
“你小子還好意思說,就你這長相,戴着個近視眼鏡,又長得這麼幹瘦,別人一看還以爲是學習尖子呢。學習比我還差。愧對了你這個長相呀!”強哥的一番嘲諷讓乾瘦男子不好意思的摸摸後腦。
“沒辦法呀,整晚對着電腦打電玩,不近視纔怪!”坐在旁邊另一人開口了!
“四眼田說得對呀,都沒及過格,不如”
“不用說了。不可能,不及格就不及格,纔不會因爲這就有求有別人,你二小子是不是想跟着他,隨便你們,我是不可能的!”二人似乎深信強哥的爲人,吐了吐舌頭。
“強哥這是什麼話,這不是有意氣我們兩個嗎?從大一到大一,我們什麼時候分開過,既然強說這麼說了就這麼辦了!”
“真是的,打擾我的興致,下課我還要請舞蹈系的楊小玉喫飯呢,被你們這麼一攪,興趣都沒了!”強哥一臉不悅,大有責怪之意。
“哦,舞蹈系的楊小玉,你怎麼請到她的,想不到她肯跟你喫飯,看來強哥這麼久的努力沒白費呀,聽說他以前可討厭咱們了。強哥說說,你是怎麼請到別人的!”
強哥一臉故作神祕,拍了拍胸口。“這個嘛,咳,不告你們,爲了請她喫飯,我的錢都準備好,今天不去飯堂了。當然,你們放心,我可以跟你們宣佈她現在就是你們的嫂子了,這頓飯絕對不是絕交飯,至於這其中的歷程嘛,待我日後學業畢業,編它一本書出來!”二人的眼神大有不屑,還編書呢!恐怕沒寫幾個字就不知該如何落筆了。
好不容易捱到下課,開始整理課本,就見強哥帶着二人飛快的速度衝出了課室。奇怪了,什麼事讓他們如此的興奮,看着他們箭步如飛的步伐,讓謝偉先回去,隨着他們跟了出去。並非跟蹤,只是走於身後,共走在去飯堂的上。
就在前面不遠處,二個女孩見到三人其中一位女孩向他們招招手。強哥見狀便走過去跟那位招手的女孩相視一番,便一同朝餐廳的方向步去。原來是請女孩喫飯呀,怪不得如此積極,正準備收回目光之時,從前方走過一個長髮披肩的男子。看到這羣人走人,本可以繞開,卻低下頭裝成沒看見的樣子從中間穿插,身體擦拭過強過的肩頭,清楚的看見手從強哥衣服口袋口掏出一個錢包,原來是個千手君子呀!
二人過身,那男子轉過身向強哥說了一聲,“對不起!”有女孩在場,強哥放鬆了警惕,搖了搖頭示意沒事便談笑風生朝前走着。男子垂頭若步,向我這邊靠近,對峙而步,靠近之際,故技重施,身軀撞我肩膀,手剛想伸入內衣口袋,被緊緊攥住!對方抬頭對視,大有敵意看着我。
“我不管你是幹什麼的,也不管你是否對別人做過什麼,但是記住,請你以後奉勸你的手下,在這所學校,最好不要打我的主意。念在你是大哥,這次放過你。”說完放開他的手,便一直跟隨在強哥的身後。
被警告的那人看着我的身影,臉上充滿了殺機。果真如所我想,強哥帶着二個女孩來到學校較爲貴的飯廳,在這裏面喫東西可貴很多。上次向給他們的一千五如果多點幾個菜恐怕就很危險了,況且他們現在身無分文。看他們的關係,強哥與那個打招呼的女子可能是男女朋友,二人走得最近,而別外一位可能是那位女孩帶來的女伴。
念在女伴的存在,二人沒有肌膚接觸,可以判斷是第一次約會,這次的印象很重要。不管你前面花費了多少的心機,如果這一次的印象不過關。以後再怎麼都會有陰影。
強哥帶着二個女孩來到餐廳門外,那個女孩一看餐廳很是喫驚,拉着強哥。“我們只是隨便喫個飯,不要來這麼貴的地方了,這裏面老師們都很難消費得起呀!”
女孩越是這樣說,強哥那種自信心越大,拍了拍胸口。“放心吧,喫能喫多少錢。如果喫的錢都沒有,日後怎麼養家!”看來這位強哥還是位情種呀。聽到這話,雖然沒有直接說,但言語中透着絲絲信息,女孩的臉刷的一下紅了。那也只能客隨主便了。強哥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手一握,腦中一顫。意識到東西不見了!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並沒有表現慌亂,他知道現在應該怎麼做,握在胸口的手放開了。“呵呵,小田先帶二位進去吧,看到什麼儘管點。我和阿南有些事要說!”如果現在反口說不在這裏喫了,那麼有多麼的一種無地自容,讓人多瞧不起。
在發現錢包不見情況下並沒有四處搜身,這樣只會讓人擔心,爲了不讓二位女孩擔心,只有先讓二人進去等候。爲了不讓二位女孩起疑心,安排了小田陪同。待二人以進了坐下位置,強哥纔將一臉的焦急刻在臉上。“阿南,我的錢不見了,肯定是剛纔那人撞了我一下,我清楚的記得錢是放在內衣口袋的。”
強哥的急切把阿南嚇了一跳,“什麼,錢不見了,那那”指了裏面坐着的小田與二位女孩!
“這件事肯定不能讓她們知道!”
“那你打算怎麼辦!”強哥深吸一口氣,緊蹙的雙眉,搖了搖頭。“不清楚,就算現在叫家裏拿錢也是遠水解不了近火!同學們肯定是不會再借錢給我們了!你先進去吧,我來想辦法!”阿南搖搖頭。
“強哥,這可是你的第一次約會,你缺席像什麼話,這樣吧,你進去,我來想辦法!”
“你能有什麼辦法!”強哥一聲歷喝,阿南有幾斤兩他還不清楚。“誰是大哥,現在我叫你進去!”
“可是”強哥怒眉拔張。
“可是什麼,叫你進去就進去!”阿南面露難色,看着強哥,心如刀割,恨自己沒有能力,無奈走進餐廳坐於他們身旁。因爲有了剛纔強哥那句看到什麼儘管點的話,小田以爲強哥底氣十足,爲了給強哥面子只有死命的往好菜點。
不管坐於對面楊小玉夠了夠了的言語。阿南聽到這話向小田望了眼,又望瞭望楊小玉二人,本想叫小田到洗手間告訴他,可如果二人離開二位女孩一定會感怪不自在,感慮到他們的感受也只能忍了!服務員還沒走,小田叫嚷着。“再來一個宮爆雞丁!”看到小田沒命的點,阿南爲難一笑。“小田,點這麼多的菜喫得完嗎?”
“阿南,放心了,強哥如身體壯得跟牛一般,那會喫不了!”
“是呀,是呀!”阿南點點頭,眼神卻不停的朝外張望着。看着強哥苦苦的站在門口,卻遲遲不知該如何,走上前。強哥抬起眼神,瞄了一眼我。本以爲強哥會看到我便哭天喊地的讓我給他一些錢,雖然他這樣做有些瞧不起,但我還是會給的!可是他沒有,看到我的出現,只是冷冷的一句。
“秦涵月呀,如果是想要回上次的錢,這次不方便,下次再還給你吧!”看來他還記得上次的事呀!“有說是來錢的嗎?只不過是路過這裏,要去喫點東西,你喫了嗎?要不要一起喫點!”強哥苦笑二聲,雖然這話聽起來是關心而不是挖苦。
“不了,我還有約會,你自己去吧!”點點頭。
“既然你有約。就不打擾了!”正走進餐廳停在門口,蹙着雙眉,相信這一切絕不可會是他事先發現,連自己的錢包都會被偷可見其警覺性低,怎麼可能會發現我的存在。他這麼做莫非是一個意圖,看起來不像。可信度百分之九十九。“不如大家一起喫,我來付錢!”言下之意是和他一起約會喫的東西我來付錢。“我們不是很熟,沒這個必要!”看來是害怕我搶了他的風頭,確實不是很熟,哎,不想耍他了,再玩下去,恐怕就沒有約會的時間了。
“好了,不和你打關子了。剛纔我看到你的錢包被偷了,知道你也是請二位漂亮女孩喫飯,正在爲現在身上沒錢犯愁。”掏出皮夾,捏出一踏錢,遞給他。
“這裏是二千塊錢,你先拿去吧!我相信應該夠付裏面的飯錢了!”對方有些遲疑,不接這錢,若有所思的望着我。“你究竟有什麼意圖。三番四次給錢我們,如果要我們爲你做事那不可能!”哼。就猜到他會這麼說。“呼,我還沒喫飯,沒時間和你在這耗!”將錢遞於他手中便離開了,看着我離開的身影,強哥一直不知我內心所想!
次日,與謝偉剛從林道中穿過。此時過往行人較多,拐彎處,三人攔住了我。原來是強哥他們,伸出一隻手攔住我的去路。
“什麼事?”冷冷的問了一句。
阿強指着自己。“我叫高強!”又指了指戴着眼鏡的!“他叫李田,他叫陳南!”搞什麼。自報姓名,莫不是爲昨天之事特來酬謝!
“哦,那又怎麼了?”故意裝成不是很清楚的樣子。阿強瞬時神情嚴肅,用中指戳了戳自己的胸口。
“我高強從來不欠別人的人情,昨天的事並非是錢的問題,你要我們幫你做什麼?”
感情是來報恩的,上課的時間快到了,可不想遲到,雖然在很多人的眼裏上課和睡覺沒什麼區別。目前老師們都盯着我不放,如果遲到,估計會長篇大論的數落一番。
“還有其它事嗎?”對方呆泄搖搖頭。
“如果沒什麼其它事我就先走了!”見他們不再言語,起步欲走,剛擦過身肩。
“慢着!”強哥轉過身,不解的望着我。
“呼!”重重的籲了口氣!“跟你講明白一點吧,拿錢給你沒有想過你們要幫助我,你可以完全不放在心上,就當那些是撿來的,花得很心安理得,沒什麼幫助不幫助!”
“你太小瞧我高強了,三千五百塊我高強一分錢也不會少你的,另外加上一個人情,如果現在不知道要我幫你做什麼,等你想到了通知一聲!只要不是犯法和傷天害理的事絕不推遲!”看樣子他是說完了,等他說完與謝偉邁步離開。
“你是怎認識他們的?”謝偉問道。
“發生了一點沒事,沒什麼特別!”
“正經事不辦,到是親事不少呀!”
“強哥,你真要還他三千五百塊,這個數不是很大,可也不小呀,再怎麼說也是一個月的伙食費呀!”戴眼鏡的李田分析着!
“我高強怎麼可能爲三千五百塊而丟人自己的原則,別說是三千五就算是三萬五我高強絕不皺一下眉,我也說過,這個忙併不是錢那麼簡單。昨天和楊小玉的一餐飯可以說拉近了我和她的距離,你們什麼都不要說了。”說完高強帶頭朝教室走去。
來到教室,幸虧老師還沒到,隨便了找了個位置坐下,放下課本,高強三人在片刻也進入教室。老師還沒來,打量了一下門口,發現有一個戴着近視眼的男孩子,扭扭捏捏的在門口徘徊。看他的樣子不像是本班同學,手裏拿着一封白色信封,如果沒猜錯是送情書來了!都什麼年代了還實行這套嗎?
看來讀書人把精力都放在書本上來,很少有時間去瞭解前衛的潮流。看他遲遲未驚的眼神一直若棄若離的盯着陸馨的方向,原來如此,再不遞情書的話恐怕老師就要來了!或許意識到這些,男孩鼓起勇氣起勇氣,走進課室,將信封放於陸馨身旁坐着的朱倩同學!
原來是她?朱倩。如果我沒記錯,正是陸馨好友,與陸馨一同評爲校花級人物,只是風光遠不比陸馨耀眼。不過蘿蔔青菜各有所愛,纔來三天就有人當面送情書,看來以後和以前的日子。送情書類的場面定不少。
倒是有必要瞭解一下那個男孩的信息,知己自彼方能百戰百勝,雖然他追求的是朱倩,但追求陸馨很好的途徑,朱倩是個重要的人物。無意間將坐位移至於高強三人旁邊。
“向你們打聽點事!”高強沒有回答,只是將面部轉過,望着我。“剛纔那位送信的男子到底是誰!”高強雖有些不解,或許我問的一些問題都大乎他的意料之外,別的不問竟然關心起一個男孩起來。
“他嗎?”微微閉上雙目。雙手交叉!“他是三年六班的班長,武子陽,也是全年級唯一被公認爲最會讀書的人,不論是各科的成績都遙遙領先於其它人。而且家境非常好,剛纔你也看見了,論才貌也是上等的一流,論氣質更是男性的象徵,他追求胡思馨以經二年多了。每過一段時間便會遞一封情書。很顯然胡思馨不答應了,要不然他們現在就不會還停留在送情書階段。被拒絕了這麼多次還這麼一如既往,到很佩服他的勇氣與毅力!”
這樣嗎?名字到是好聽,可人並不如其名,長得如此斯文,名字卻孔武有力。真的是在追求朱倩嗎?莫不也是假借朱倩之名而暗地打着陸馨的主意,沒有跟他談過話。量不出他有多斤兩。一個人要判斷是否聰明我從不從外貌判斷,人不貌相。與其交談就知一二。不管他是裝瘋買傻還是真傻,只要通過談話便知。
“怎麼,你認識他嗎?”搖搖頭,他是再問我爲何要詢問武子陽的事!
“只是出於好奇。沒什麼!”高強帶着不解的眼神凝望着我。
“你的好奇很奇怪呀!”微微笑了笑。
“謝謝你!”或許吧,你以爲我喜歡打聽這些嘛,若不是想盡快的離開這個鬼地方實施我的計劃認爲會打聽與我無關的事嗎?算了,自己生氣又有何用,沉思中,講臺上餘教授以進入課室,叫我們翻開課本開始了他的授課。
“這節課我們主要來講唐詩與宋詞的區別與創作!”課室下片寂靜,很顯大家都老教授很是尊重,也很喜老教授所說的知識。
“唐詩的分類較多,所組成的詩句較爲整齊規劃,宋詞的分類較少,但組成的詞句可以隨心所欲。以唐詩來分,可分爲七言絕句,五言絕句,七言律詩,五言律詩”那蒼老的聲間卻掩蓋不了那深厚的知識。
“哈!”打了一個哈欠,用手揉了揉眼,根本沒有用心去聽餘教授說得那些!手中握着筆,專注的想着如何下一步,或許出神了,直到謝偉推我的肩頭我纔回過神來。
“秦涵月同學,秦涵月同學!”聽到餘教授的叫喊聲,本能站起身,這才發現全班的學生都用異樣的眼神看着我,看來餘教授叫我以不在一兩聲之間。本以爲餘老授不會與其他老師一樣爲解心頭之氣來逞一時之強,眼下看來,想錯了,或許是餘教授看我出神喊我回過神來吧!
“秦涵月同學,能否請你講一下宋詞的由來!”又是這種,無聊。本想說回答不出,謝偉毅然起身,緩緩說道。“宋詞,詩歌的一種。因是合樂的歌詞,故又稱曲子詞、樂府、樂章、長短句、詩餘、琴趣等。始於隋,定型於中晚唐,盛於宋。隋唐之際,從西域傳入的各民族的音樂與中原舊樂漸次融合,並以胡樂爲主產生了燕樂。原來整齊的五、七言詩已不適應,於是產生了字句不等、形式更爲活潑的詞。
詞最早起源於民間,後來,文人依照樂譜聲律節拍而寫新詞,叫做“填詞”或“依聲”。從此,詞與音樂分離,形成一種句子長短不齊的格律詩。五、七言詩句勻稱對偶,表現出整齊美;而詞以長短句爲主,呈現出參差美。
詞有詞牌,即曲調。有的詞調又因字數或句式的不同有不同的“體”。比較常用的詞牌約100個。詞的結構分片或闋,不分片的爲單調,分二片的爲雙調,分三片的稱三疊。按音樂又有令、引、近、慢之別。“令”一般比較短。早期的文人詞多填小令。
如《十六字令》、《如夢令》、《搗練子令》等。“引”和“近”一般比較長,如《江梅引》、《陽關引》、《祝英臺近》、《訴衷情近》。而“慢”又較“引”和“近”更長,盛行於北宋中葉以後,有柳永“始衍慢詞”的說法。
詞牌如《木蘭花慢》、《雨霖鈴慢》等。依其字數的多少,又有“小令”、“中調”、“長調”之分。據清代毛先舒《填詞名解》之說,58字以內爲小令。5990字爲中調,90字以外爲長調。最長的詞牌《鶯啼序》,240字。
一定的詞牌反映着一定的聲情。詞牌名稱的由來,多數已不可考。只有《菩薩蠻》、《憶秦娥》等少數有本事詞。詞的韻腳,是音樂上停頓的地方。一般不換韻。有的句句押,有的隔句押,還有的幾句押。
象五、七言詩一樣,詞講究平仄。而仄聲又要分上、去、入。可以疊字。由於詞在晚唐、五代、宋初多是酒席宴前娛賓遣興之作,故有“詞爲小道、豔科”、“詩莊詞媚”之說。隨着詞的發展。經柳永、蘇軾,逐漸擴大了詞的題材,至辛棄疾達到高峯,成爲和詩歌同等地位的文學體裁。”餘教授喫驚的望着謝偉,許久。
“能否請謝偉同學到黑板上作一首宋詞,讓大家欣賞欣賞。”
謝偉不悅的走到講臺,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
江南行
濁酒一壺澆
落魄天涯寂寞蕭
曾是深谷一蒼穹
何屈
冰雪欲壓木未凋
邀月話前朝
一將莫求心不驕
落紅難訴熱血濤
人嬌
射馬追風酒上霄
寫好之後。全班的學生都用異訝的眼神望着謝偉,餘教授望着我大笑幾聲!“好。好,好一個射馬追同酒上霄!”至於高興成那個樣子。“老師,我可以回去了吧!”謝偉問道。
下午,頂着烈日,這是來學校第一次上體育課,全班都到那寬大操場。跑道以一個橢環形圍成。體育老師是一個健壯高大的男子,年紀約摸三十,整好隊伍。“向左看齊!”他的喝聲,同學們不約而同將頭歪向左邊。
“好,今天我們來訓練一下全班的跑步成績。身體是本錢,學習固然重要,但健康同樣重樣,要有好的健康必需要有多的運動!好,現在大家跟我一起來!”說完小跑的資勢慢跑於跑道上,怪不得帶我們來這裏原來早有意圖。
緩緩停下身!“現在我給你們測試時間,預備跑!”一聲令下所有的男同學都飛奔於前,卻慢跑於跑道,慢跑的速度不比走路快多少,這場跑步是假,體育老師想假借跑步之名故意找茬是真。
看到我跑步的方法,體育老師走上前,“那個,秦涵月同學吧!”相信三年七班沒有一個老師不知道我的大名了。“什麼?”莫不是以跑得慢的理由來以處罰的方式。“只不過是熱熱身,現在就上去!”爲了不讓他鑽了空子,只好先搶先一步。
快步追上,沒多遠就以衝在前面的男子一個隊伍,爲了不掉隊擠在於男學生隊伍當中,就這樣一直不停的跑。五分鐘,十分鐘。“嘀!”一聲哨響!“全體女同學可以休息,男同學繼續跑!”一顫。“哎,老師,爲什麼時候女孩子可以休息,我們還要繼續跑。”
“如果你不想你一個人跑的話就停止發問!”沒有辦法,大家只能重新邁開步子。蹙着雙眉,慢跑,看着女同學離開的身影,再看看站在那裏盯着我們的體育老師。看來這節課他們老師早有預謀,竟然在這麼大太陽底下跑步,用知識不能在課堂上言語打擊我,現在實行身體上體能的報復。可惡,更想不到的是爲了處罰我一個人,竟讓全班的男同學一起跑。
如果單讓我一個人跑,一定會反抗,而且他也說不過去,如果現在大家一起跑,這樣。就不存在針對我之意。可犧牲的人也太多了,看來老師是不會在乎了。
十分鐘過去了,十五分鐘過去了,如果沒人阻止他這場跑步運動很有可跑到下課!或許有人昏倒在場地,可要等到那個時候恐怕我也喫不消了。慢慢偏離隊伍,強哥三人不解的望着我。跑於休育老師身邊。“老師,我要去上大號!”“什麼,大號?”很顯然從他面部表情看來不相信。
確實,這也只不過是個謊話,可是這種原因明知是假,可卻無法拒絕!“要多久?”
“十分鐘!”體育老師沉思片刻,再爭議下去也沒什麼用。
“去吧!”走去洗手間的路上,假借上洗手間爲名,這樣在十分鐘內我就不用跑步。老師如果故意整我,十分鐘內定會讓學生續繼跑下去。當男同學看到我可以不用跑,紛紛都會用這個藉口來逃避跑步,這樣一來幾乎沒人跑了,待我回去完全沒人了。
第二就是體育老師見我離開,停止跑步,回去他也沒有理由叫我一個人跑,更沒有理由讓所有男同學重跑!
看似這個方法是個不錯的方法。用間接的方式將跑步取消,其實不然。罰跑步是假。讓我上洗手間是真,什麼意思?很顯然,老師是衝着我來的,固而要讓我在學生面前丟臉。纔會想出以跑步之名,這樣讓我身體上的摧殘。他們早以想到,如果我不想受這種跑步的處罰。定會找一個藉口離開,可是什麼藉口最合適呢,莫於上洗手間。
用簡單的話來說,上洗手間體育老師就會停止大家的跑步,並召集大家。開始數落於我。如,懶人屎尿多,或是什沒有毅力,雖然不會出現粗口罵人,但這樣可以在學生面前數落於我,顏面盡失,好挽回自己的威性,這纔是他們真正的用意。
想不到老師爲出一口惡氣,花這麼大的心思,無奈無奈。既然明知這是假的,甚至是他們的手段,爲何還要以上洗手間爲名離開,而不續繼跑步。如果不離開恐怕真的會跑到下課,就算裝昏,結果還是一樣,這就是他們高明之處。
如果不說,就忍受身體的痛苦,如果離開就受到老師的數落,怎麼做都被他們擺了一道。之所以離開,是有原因的,或許他們會爲他們的勝利而感到興奮,可我沒時間和他們耗。我當初不交作業是假借老師之手來得到同學們的印象,如今這個目的以達到,沒有必要和老師糾纏下去。
如果不假裝上當,恐怕他們會沒完沒了,一直糾纏不放,這樣到會產生負面影響。只好裝做上當,讓他們滿意的制服和保衛了自己的威性,纔會放開我,才能做我自己的事。
待我上廁所回來時,結果如我想的一樣,體育老師召集大家,滔滔不絕的開始數落我的罪行。見同學們都將目光朝他身後望時,他才知道我的存在,轉身,拉着我與他站在一起。
“你現在纔回來呀,正要和學生上一課,是關於你的事!”咳嗽了兩聲,頓了頓。“昨爲一位學生,在跑步的時候竟然半途而廢,你知道在一分鐘就會宣佈跑步結束,像你這種人出入社會,做事半途而廢,一輩子也只能做苦力來養活自己!”說得真的比唱得還好聽,這種鬼話恐怕就只有下面的學生會信了。
“爲了逃避痛苦竟然編謊話來欺騙老師,你認爲你這種技量能瞞過老師的火眼嗎?心機沉腑竟如此之深,這種人不得不防呀!”虧他還好意思說我是編謊話,雖然這些話會同學們心裏起到一定的負作用,但與印象來話還是成正比的。
印象還是會深一些,至少很多人知道有這個人的存在。體育老師完全將我這個人貶的一錢不值,“從這件事上來看,可以肯定的得出,做事不認直,半途而廢不說而且爲了自己的目的竟能欺騙自己的良心。”還好在同學的面前老師不會暴粗口,要不然什麼笨蛋,死人,爛人什麼都罵出來了!
待他說完之後。“啪,啪,啪!”鼓掌的聲音,體育老師不解的望着我。“你鼓什麼掌!”我身子一挺,手筆直垂下。
“老師教育得是,學生知道錯了,老師的這番話定成爲學生的的金言,老師是衆師的典範,萬生的楷模。”也只能這樣了,要不然只會被他整得更慘,同學們笑了,或許這番話聽起很更像是諷剌之意,老師沒有吭聲!“鈴,鈴,鈴!”下課的鈴聲響起,體育老師向衆人宣佈一聲下課,便獨自一人朝辦公室走去。
回到辦公室,以等候的老師體見體育老師一來就圍上前。“怎麼樣,成了吧!”體育老師得意一笑。“那當然,孫悟空還能逃出如來的掌心,學生必竟是學生,與老師是有差別的!再怎麼鬥還不是學生喫虧,正所謂怕官不如怕管。”聽到凱旋的消息,辦公室裏面都炸開了鍋,每位老師都頗爲得意。“看來這次可好好的把他教訓了一回!”
“好了,夠了,夠了!”餘教授喊道。“怎麼了餘教授,你應該高興呀,這個學生第一個可是衝着你來的呀!”餘教授捋捋下巴那不長的鬍鬚。
“身爲師長,以權利之能,壓剝於學生,事情傳出去更有損老師的威性。你們看看每位,看似你們小勝,可經我仔細的觀察,他不像如此簡單的人,恐怕那番挑釁的話是假,別有目的是真。而今天的事到象是功成深退,目的以達,以沒有必要和我們糾纏下去!”
“餘教授,你多慮了,年輕人那點事我們還不知道,我們又不是沒年輕過,無非就是追追女孩,騙點錢什麼的。可我從來沒有看過將老師不放在眼裏的,有聽說過學生打老師,沒聽說過學生把老師訓得啞口無言的!”
餘教授擺擺手。“我不是來和你們爭議的,這件事你們也達到自己的目的,我看呀,就到此爲止吧!”
“這還用說,我們真的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嗎?必竟都是老師嗎?給個教訓就行了,看他還敢瞧不起老師不!”有沒說瞧不起老師這句話。餘教授搖搖頭,表示無奈。
與謝偉返回課室,雙手插於衣服口袋,蹙着雙眉,打量着四周。突然一個拍我的肩頭,強哥嗎?轉過身。“嘿,我們認識吧!”站在我面前的是陸馨與朱倩,拍我肩頭的正是朱倩。
“哦,怎麼,不認識了?要請我喫飯麼?不過這次我沒什麼時間,下次吧!”語畢便走,這句話也是故意說出給她們聽的。
“不是啦,只是打個招呼,看不出來這段時間全班都有議論你的話題,怎麼樣,能做個朋友嗎?”望了眼陸馨,正微笑着。見我看着陸馨,朱倩這才介紹。“這位是校花第一,人稱陸馨!”
“你好,聽過你的名字,早在岸江大學時就聽說過你了!”伸出一隻手錶示友好,對方禮貌的伸出一隻手與我握手。
說完望着朱倩,“朋友!我會記着的,再見!”其實可以我就留在他們身邊,可現在我必須做出不在意的樣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