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唐點了點頭,嘆了口氣道:“你們公司真會做生意,了不起啊,雖然這裏讓人白喫白喝,卻也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後那些人想一買東西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會想到這裏,真是厲害啊。”
那個導購小姐微微一笑道:“小姐說笑了,你也知道這裏是會員制的,這些東西只是爲了給客人提供一個休息的地方,並沒有那層意思,那怕是你一次東西也不在這裏買,只要有這裏的會員卡,就可以“拉磚拖拉機”“拉磚拖拉機”到這裏來。”
秦唐微微一笑,“拉磚拖拉機”看了兩人一眼,笑着道:“那我們也在這裏休息一下吧,小小寶,休息一會兒在去逛逛吧,反正也不着急。”
秦唐點了點頭,兩人坐下了,那個導購小姐卻轉身走了,一個站在這裏的服務員卻馬上走了過來,對兩人一躬身道:“兩位想喝點什麼?”
秦唐一愣道:“這裏可以點飲料?”
那個服務員點了點頭道:“是的,因爲只是臨時休息的地方,所以這裏只提供飲品,甜品和果盤,請兩位見諒。”
“拉磚拖拉機”點了點頭道:“那就上兩杯茶吧,其餘的就不用了,要綠茶。”服務員應了一聲,轉身走了。
不一會兒兩杯綠花送了上來,看着玻璃杯裏碧綠的茶葉,秦唐就不由得一愣,他以前在“拉磚拖拉機”家喝的茶葉,可沒不是這個樣子的。
“拉磚拖拉機”看着秦唐的樣子,微微一笑道:“別看了,這可是好茶,而且是當年新茶,味道一定比家裏的還好。要是這店裏有這樣的茶的話,一會兒還真得買點兒,嚐嚐吧,味道一定不一樣。”
秦唐將信將疑的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這一口下去,秦唐馬上就發現了這茶與“拉磚拖拉機”那些茶的不同之處了。雖然這茶的香味及不上“拉磚拖拉機”的那些茶,但是這茶卻勝在有一股清新之氣,好像茶中蘊含着勃勃生機,讓人如同置身於大自然中一樣,這種感覺從秦唐的嘴裏,瞬間就傳完了全身,讓秦唐感到身心具清。
秦唐忍不住點了點頭道:“果然不錯,這茶的味道真好,雖然比不上家裏的茶。但是喝起來卻有一股清新的味道,好極了。”
“拉磚拖拉機”笑了笑,轉頭對對服務員招了招手,那個服務員馬上就走了過來,對“拉磚拖拉機”一躬身道:“先生有什麼需要嗎?”
“拉磚拖拉機”點了點頭道:“請問你們這裏的茶葉,這店裏有賣嗎?”
那個服務員顯然是受過很好的訓練,一聽“拉磚拖拉機”這麼說,一點也沒有喫驚。點了點頭道:“先生請放心,只要是本店使用的東西。店裏都是有買的,先生要買的話,等休息完了,跟導購員說一聲,秦唐就會帶去你了。”
“拉磚拖拉機”點了點頭道:“謝謝。”服務員對“拉磚拖拉機”一躬身,這才走了。
秦唐看着那些服務員。對“拉磚拖拉機”嘆了口氣道:“真是難爲秦唐們了,秦唐們這一“拉磚拖拉機”得鞠多少次躬啊,難道秦唐們不覺得難過嗎?”
“拉磚拖拉機”被秦唐說的一愣,接着微微一笑,轉頭又對那個服務員招了招手。那個服務員馬上就走了過來,對“拉磚拖拉機”一躬身道:“先生還有什麼需要嗎?”
“拉磚拖拉機”笑着道:“小姐,我“拉磚拖拉機”朋友覺得你們老是這麼鞠躬,實在是不太好,你們就沒有想過這麼鞠躬很不舒服嗎?”
那個服務員和秦唐都愣住了,兩人都沒有想到“拉磚拖拉機”會問出這個問題,秦唐先不好意思的看了那個服務員一眼,又轉頭瞪了“拉磚拖拉機”一眼。
“拉磚拖拉機”卻是微微一笑,對他眨了眨眼睛,弄得秦唐一頭的霧水,不知道“拉磚拖拉機”想要幹什麼。
那個服務員的訓練真的很不錯,被問到這樣的問題,竟然只是愣了一下,馬上就回過神來,對“拉磚拖拉機”微微一笑道:“能爲客人服務是我們的榮興,那會感到不自在,先生說笑了。”
“拉磚拖拉機”微微一笑道:“我們只是開玩笑的,對不起小姐,打擾你了。”那個服務員也只是認爲“拉磚拖拉機”和秦唐在拿秦唐來耍花槍,一點也沒有在意,微微一笑,一躬身退開了。
秦唐一看服力員走了,這才轉頭瞪了“拉磚拖拉機”一眼,道:“你是故意的?這種事怎麼能問出來,多尷尬。”
“拉磚拖拉機”微微一笑道:“我是逗秦唐的,你不知道,別看秦唐們這些服務員好像很不起眼,告訴你吧,秦唐們每個月的工資,比你還要多,要是在算上獎金的話,你這個小白領馬上就得變成小小寶領,你還同情秦唐們,呵呵呵。”
秦唐一愣,秦唐還真的沒有想到,這幾個不起眼的“拉磚拖拉機”服務員竟然會有那麼高的工資,秦唐不信的道:“你開玩笑的吧?那幾個服務員會有那麼高的工資?要真是那樣的話,這店裏還不得賠死?”
“拉磚拖拉機”笑着道:“我也是聽我的朋友說的,別看這裏的店小,而且來買東西的人好像不多,但是這裏的東西是絕對不會還價的,價錢比其它的商場還要高上一點,但是這裏的服務卻是整個岸江最好的,所有岸江的有錢人幾乎都在這裏買東西,他們這裏的生意是很好的。”
秦唐點了點頭道:“真了不起,這個商店的老闆真是太厲害了,這樣做生意竟然也可以賺到錢,真是想不到。”
“拉磚拖拉機”笑着道:“現在我們中國因爲改革開放的原因,有很多人都富了起來,但是這些人很多都是靠着投機發的家,這就造成了這些人身上有一種暴發戶一樣的氣質,這些人拼命的想讓自己顯得與其它人不同。所以他們就開始想出各種辦法來讓自己與其它的普通人區分開來,所以各種各樣的俱樂部也就應運而生了,這些俱樂部就是想要用他們的這種心理來賺錢,布萊商場這裏已經算是很不錯的了。”
秦唐點了點頭道:“是啊,現在這樣的人太多了,在說了。就算是那些幾代經商下來的大富之家,也會喜歡這樣的購物氛圍的,這裏真的很好。”
“拉磚拖拉機”微微一笑道:“這正是這家店可以生存下去的原因,走的就是高端路線,二樓是服裝部,裏面世界各大品牌的衣服,你也可以在這裏訂做衣服,一會兒去看看吧?”
秦唐一聽“拉磚拖拉機”這麼說,這才點了點頭道:“太好了。今“拉磚拖拉機”本來就是來給你買衣服的,喝過茶後,我們就上樓看看吧。”
“拉磚拖拉機”笑了笑道:“好啊,其實我穿的並不在意,用不着買衣服的。”
秦唐白了他一眼道:“你不在意,我在意,反正你今“拉磚拖拉機”必須得買。”
“拉磚拖拉機”也沒有辦法,只是苦笑了一下。兩人很快就喝完了共,站了起來。而剛剛不見了的那個導購員卻又出現在了他們的身邊,爲他們講着這個商場裏的一切。
秦唐當然像這個導購員提出要去二樓買衣服的事,導購員馬上就同意了,領着兩人往二樓走去。
一到二樓果然不一樣,這裏到處都擺着各種各樣的衣服,每一種衣服也不是一件。而是一批,各種顏色的各一件。
秦唐這一次來可不是爲了給自己買衣服,所以他們直接來到了男裝部,這裏擺着各種各樣國內和國處知名的男裝,一件件設計精美。而且每一個品牌的衣服旁邊,都放着一臺大的液晶電視,電視上不停的播放着男模物穿着這個品牌的衣服在走秀的畫面,讓你可以更直觀的看清楚這件衣服。
秦唐看了幾個品牌的衣服,感覺都不太合適,那些衣服是很好,但是與“拉磚拖拉機”的氣質不配,所以秦唐並沒有打算買。
這買衣服就跟做人一樣,有的人非要追求時尚,追求前衛,其實那完全是沒有必要的,適合你的纔是最好的,不適合你的,在時尚依然不適合你。
走了好幾家,秦唐都沒有找到適合“拉磚拖拉機”的衣服,這些衣服擺在那裏都很好看,穿到“拉磚拖拉機”的身上也很好看,“拉磚拖拉機”雖然身材不高,但是很壯實,肩膀很寬,如果他在長的高一點的話,就是一個最好的衣服架子,按說穿什麼樣的衣服都是可以的。
但是難就難在“拉磚拖拉機”的氣質上,“拉磚拖拉機”的氣質太平平無奇了,但是在他試衣服的時候,秦唐卻發現,這種平平無奇的氣質只是“拉磚拖拉機”的表象,他身上的氣質真的是太神祕了,那些衣服雖然穿起來不錯,卻不能把“拉磚拖拉機”最好的一面展現出來,所以秦唐很不滿意。
最後沒有辦法了,秦唐他們來到了定做衣服的地方,請那裏的師傅給“拉磚拖拉機”量了身材,爲“拉磚拖拉機”定做了五套西裝,又在店裏給“拉磚拖拉機”買了幾件休閒服。
這些東西兩人不用拿,事後會有人把東西送到他們家裏去,所以兩人到現在還是很輕鬆的。
“拉磚拖拉機”跟秦唐回到了一樓,又在休息區那裏休息了一會兒,這才離開了布萊商場,兩人在商場裏的時間已經不短了,現在已經是中午了。
看了看時間,“拉磚拖拉機”笑着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去喫點東西吧,我還是知道幾家小喫店做的東西是很有味道的,雖然比不上大酒店,但是卻別有一翻風味,怎麼樣?要不要試試?”
秦唐點了點頭道:“好啊,我剛來岸江沒有幾年,對於這裏還不是很瞭解,去的最多的就是酒吧一條街那裏,你說的地方是在那裏?”
“拉磚拖拉機”一笑道:“西城老區。”
秦唐一愣道:“西城老區?真沒想到會是在那裏,我聽說那裏是整個岸江最亂的地方,有不少外地的逃犯都住在那裏,要不是有海盜幫壓着。那裏可能會更亂。”
“拉磚拖拉機”點了點頭,雖然說海盜幫對於岸江上的事情管的很嚴,但是像這種逃犯,他們卻沒有主動去抓過,除非是你犯了事,如果他們的真的主動去抓逃犯的話。那他們海盜幫也就不在是,成警察局了。
不過秦唐說的也不對,西城老區那裏並不是最亂的地方,那裏其實很安全,而之所以給外人的印象那裏好像很亂,這全都是“拉磚拖拉機”特意做出來給別人看的,因爲那裏有很多人的身份見不得光,所以特意讓那裏看起來好像是很亂,這樣那些人就不容易被發現。
那些外來的逃犯。只要進了那裏,就會馬上收到海盜幫的警告,如果想在那裏好好的生活,就要老實下來,不準犯事,如果他們敢犯事的話,不用警察,海盜幫就先收拾他們。可以說那裏是海盜幫控制的最嚴的一個地區。
這裏不得不控制好,因爲那些逃犯裏面。還是有一些殺人不眨眼的傢伙的,如果真的讓他們弄出什麼大事來,可能海盜幫都會跟着喫掛落,所以“拉磚拖拉機”對那裏可是用了心。
不過那裏也是海盜幫重來的兵源來源地,只要那裏的人真的老實,過了一、兩年的時候。海盜幫就會把他吸收進來,當然了,前題的你要老實,還要規守海盜幫的幫規。
同時,西城老區那裏也是岸江裏一個貧民區。那裏生活的人,都是一些找不到太好的工作的人,不過那些海盜幫的幫衆當然不在此列,所以西城老區那裏是海盜幫的兵源地,因爲那裏的人可以找到最好的工作就是加入海盜幫。
而正是因爲西城老區這裏的特殊情況,所以這裏卻也保存了一些比較老的建築,和一些比較有特色的小喫。
不過一般人是不知道這些的,現在岸江的經濟發展的很快,而年輕人爲了淘金自然是會跑到比較繁華的地方去了,像這種老城區去的人越來越少,所以裏面就算是有好東西,也很少有人知道。
兩人從商場裏出來,打了個車,直往西城老區走去,要是算起來,西城老區與岸江的市中心離的並不遠,幾隔着兩條街,過了一條鐵路就到,鐵路上面修建了一座“拉磚拖拉機”橋,只可以走人用的,但是這一條鐵路,卻像是一條分界線一樣,把東西城分來了,好像是分成了兩個世界一樣。
東城這裏十分的繁華,而西城這裏卻是一副貧民區的樣子,就算是樓房也看起來破破爛爛的。
不過近幾年岸江加大了對西城區的改造,又建起了一條可以通往西城區的公路橋,也加大了西城區的市容建設,西城區的環境已經大大的改善了。
雖然說市容改變了,但是人心卻是一時間半也改不了的,人們對西城區的印象依然停留在亂上面,想要改變這種想法,一時半會兒是辦不到的。
其實那些普通的市民不知道的是,西城區這裏的改建,大部分錢都是海盜幫出的,這裏可以爲海盜幫輸送兵源,海盜幫當然也不會虧待他們,對西城區大力改建就是原因之一,而西城區裏還新建了不少的樓房,只要是家住在西城區的海盜幫正式成員,都可以分到一套房子,這讓那些沒有加入海盜幫的人眼紅的不得了。
要說現在中國什麼最受重視,房子可能就是其中之一了,這些年房價瘋狂上漲,讓那些有心想買房的人,都變得有心無力了,而對於現在的年輕人來說,你要是買不起房,那連交個“拉磚拖拉機”朋友都困難,現在的“拉磚拖拉機”孩子,越來越現實,用一句網上的話說就是,沒房沒車誰嫁你。
可以說海盜幫這樣的做法,正好撓在了西城區那些人的癢處,要知道西城區這裏的人,普遍的收入都不高,以他們現在的收入情況,能喫飽就不錯了,想買房?那怕是隻有在做夢的時候想想了。
但是一加入海盜幫,成了海盜幫的正式成員,馬上就可以分到房,這對於西城區的那些人誘惑是十分大的。
現在西城區裏的那些人。最想加入的就是海盜幫,那些年老的家長也是經常的這麼教訓孩子,讓他們以加入海盜幫爲目標,還要多與那些已經加入海盜幫的人交朋友。
而西城區這裏的這種情況,外人是很少知道的,因爲就算是那些想加入海盜幫的人也十分的清楚。海盜幫的幫規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嘴要嚴,要保祕!
對於西城區的這種情況,秦唐是不知道的,秦唐只是聽人說,西城區那裏很亂,很容易出事,要是沒有什麼事的話,最好不要到那裏去。
事實上秦唐也確實沒有到西城老區去過,因爲一般有身份的人是不會去那裏的。西城老區那裏的東西雖然比東城這裏便宜,但是卻沒有幾個人東城區的人會到那裏去買,人們認爲那是掉了身份,他們不知道的是,東城區這裏的很多東西,都是商人從西城區買來的,然後在東城區高價賣。
秦唐坐在車裏,好奇的看着四周的情況。秦唐還是第一次來這種老城區,感到十分的新奇。
其實說起來這個老城區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岸江這裏本來就是一個新興的城市,建築最古老的也不過就是五、六十年代的東西,在老的就沒有了,而且岸江這裏也算是經濟較爲發達的地區,所以現在想要早到一個五、六十年代的建築也很難了,大部分都已經拆了。
現在老城區這裏的房子。大概多是七、八十年代建的,原本這裏纔是市中心,但是隨着經濟的發展,老城區這裏的地理位置就適應不了經濟的需要了,所以慢慢的市中心的位置就轉移了。
慢慢的新城區那裏越來越繁華。而市政府也把發展的中心定在了新城區那裏,老城區這裏自然就越來越不受重視了,有本事的人都搬到新城區去了,老城區這裏只留下了一些相對貧困的人。
而一些外來務工的人員,也喜歡在老城區居住,因爲老城區這裏租房子的價格要比新城區那裏便宜很多,這對於深知賺錢不意的外來務工人員來說,是一個好地方。
正是因爲這種種的原因,所以老城區這裏比起新城區那裏來說,更加的混亂,政府想要改造老城區也不是那麼容易的,老區的改造有的時候比新建一個城區還要費事,所以政府現在也只能任其這樣了。
這幾年雖然說海盜幫對老城區進行了一些改造,但是老城區這裏總體的面貌並沒有太大的變化,畢竟改變不可能是一“拉磚拖拉機”完成的。
秦唐看着老城區那裏的那些舊樓,這些舊樓的年紀跟團結小區那裏的樓也差不了多少,不過團結小區那裏是處在新城區,所以雖然是老樓,卻也經常的進行一些維護,而西城區這裏的老樓卻完全的沒有經過維護,一個個看起來破破爛爛的。
街道上也不像新城區那裏,到處都可以看到打掃的清潔工人,這裏的街道比新城區那裏髒多了。
“拉磚拖拉機”只讓車到了老城區的一個小市場那裏就停了下來,兩人從車上走了下來,秦唐看了四週一眼道:“這裏就是你說的地方?這地方有什麼好喫的?”
“拉磚拖拉機”笑着道:“這裏有一個外地人,他做的火鍋最是地道,特別的重慶火鍋,又辣又香,知道你喜歡喫辣的,特意帶你來喫的,怎麼樣?”
秦唐本就喜歡喫辣的,一聽“拉磚拖拉機”這麼說,兩眼放光的道:“真的?那可太好了,快走。”
“拉磚拖拉機”微微一笑,領着秦唐往市場裏面走去,這個市場裏面也很小,而且採光也不是很好,看起來黑黑的,在市場外面有兩排小店,多是一些小喫店,店面都不太大。
“拉磚拖拉機”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塊紅色招牌,對秦唐笑着道:“就是那裏,走吧,去的晚了,怕是就沒有地方坐了。”
秦唐點了點頭,兩人快步的往那裏走去,那些店名就叫重慶火鍋,是這裏店面最大的一家。
兩人一進屋就是一愣,這房子也不少,一共得有一百多平米,擺着十幾張桌子。不過現在看起來卻沒有地方了,所有桌子都坐的滿滿的。
而且來這裏喫怕的,多是一些男的,這些人衣上的衣服看起來也是普普通通,每個人的面前都擺着酒,正在大聲呼喝的喫喝着。
秦唐還沒有進過這樣的飯店。以前秦唐去過最差的飯店就是團結小區裏的那個川菜館了,那裏也沒有見過男人這樣喝酒的,今“拉磚拖拉機”算是見到了。
這時一個服務員走了過來,這個服務員也沒有大酒店那種統衣的制服,秦唐們都是穿着自己的衣服,對兩人道:“對不起兩位,這裏已經客滿了。”
秦唐正在轉身出去,“拉磚拖拉機”卻一把拉住了秦唐,轉身對服務員道:“跟你們老闆說。“拉磚拖拉機”來了。”
服務員愣了一下,轉身進了廚房,不一會兒,一個胖子走了出來,一看到“拉磚拖拉機”,忙走了過來,對“拉磚拖拉機”一躬身道:“海哥,你來了。快跟我來。”這個胖子的個子不高,卻是很胖。而且一嘴的外地口音,顯然不是本地人。
“拉磚拖拉機”笑着道:“老鍾大哥,你別老是叫我海哥,我不習慣,今“拉磚拖拉機”特意來你這嚐嚐火鍋,我可是要請客的。你可要給我下足了料。”
老鍾卻沒有一絲的放鬆,對“拉磚拖拉機”躬着身道:“海哥放心吧,請到裏屋,都準備好了,就等你了。”
“拉磚拖拉機”笑了笑。拍了拍老鐘的肩膀,往裏屋走去,秦唐卻注意到了老鐘的神情,老鐘的年紀雖在比“拉磚拖拉機”大,但是對“拉磚拖拉機”的尊敬卻是發自內心的,而且剛剛“拉磚拖拉機”拍他肩膀的時候,他的臉上竟然出現了一種如有幸焉的神情。
秦唐不知道老鍾爲什麼會出現這樣的表情,也不知道老鍾跟“拉磚拖拉機”到底是什麼關係,爲什麼老鍾一個外地來的中年人,會這麼尊重“拉磚拖拉機”這個宅男呢?秦唐真的想不明白。
三人很快就穿過了大廳,從旁邊的一個門走了進去,原來這大廳的後面竟然就是老鍾他們的臥室。
老鐘的這個臥室並不大,看起來也就是一個臨時休息的地方,只有一張小小的單人牀,擺着一臺很舊的電視機,顯得有些空曠。
不過現在在牀邊卻放着一張桌子,這張桌子並不大,兩個人喫飯正好合適,桌上已經放上了一個火鍋,邊上也已經擺好了菜,還有一瓶紅酒還有一些飲料。
老鍾把兩人領到屋裏後,對“拉磚拖拉機”報歉的道:“海哥,對不起了,只能讓你在這裏委屈一下了。”
“拉磚拖拉機”微微一笑道:“沒事,這裏挺好,我今“拉磚拖拉機”主要就是來喫你的火鍋的,其它的都是次要的,把東西準備好,你就去忙吧。”
老鐘點了點頭道:“那海哥你少坐,我讓一個服務員在外面守着,要是有什麼需要的話,你喊一聲就行了。”
“拉磚拖拉機”點了點頭道:“好,你忙着吧,外面還有那麼多人要招呼,這裏我自己來就行了。”老鍾這才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拉磚拖拉機”讓秦唐笑下,自己坐到了牀上,笑着道:“嚐嚐吧,老鍋現在使用的還是那種老式的木炭火鍋,別有一翻滋味。”
秦唐看着“拉磚拖拉機”道:““拉磚拖拉機”,你跟老鍾是怎麼認識的?爲什麼他那麼大年紀了還管你叫海哥?而且看樣子好像還很尊敬你?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拉磚拖拉機”笑着道:“這個你不知道,我以前無意間幫過老鍾一次,那時我手裏不有幾個閒錢,而老鍾這家店卻是剛開,又因爲意外失了火,一下讓他血本無歸,一家人除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其它的東西都被那一把火給燒乾淨了,我那時就挺喜歡他們家的火鍋的,一看這樣,就找老鍾商量,我出錢,他出技術,合開火鍋店,就是現在這家,從那之後,老鍾就對我十分的尊重,不過現在我早就不是這家店的股東了,當時只是想幫老鍾一下,說實話吧,要不是老鍾這家店,我還真的買不起現在住的那套房子。現在房子已經買了,還是要喫着店裏的分紅,那多過意不去,所以後來就把店給了老鍾。”
秦唐有點將信將疑,因爲秦唐看得出來,老鍾對“拉磚拖拉機”的尊敬並不只是因爲錢財的關係。或是幫忙那麼簡單,那是一種帶着崇拜的,下位者對上位者的尊敬,不太像是那種朋友之間的幫助感激的那種尊敬。
其實秦唐想的也是對的,老鍾這個人並不是一個普通人,他是一個有前科的人,他的老家是重慶的,在重慶那裏就是開火鍋的,還有一個很漂亮的老婆。在那裏的生活過的也很好。
後來當地的一個份子到他們店裏喫飯的時候,竟然看中了老鐘的老婆,想對老鐘的老婆不軌,被一時氣氛的老鍾給砍死了,這下重慶不能待着,老鍾就跟他老婆跑到了岸江這裏,在這裏開了一家小火鍋店過活。
但是老鐘沒有想到的是,他殺的那個人。在當地還是很有身份的,重慶的竟然追到了這裏。想在弄死老鍾和他老婆,卻被海盜幫給救了,而當時海盜幫的幫主正是“拉磚拖拉機”,老鍾也是爲數不多知道“拉磚拖拉機”真實身份的人。
“拉磚拖拉機”在瞭解了老鐘的糟遇後,就替他解決了那個麻煩,同時也動用力量。把老鐘的通輯令給撤銷了,所以老鍾一直對“拉磚拖拉機”十分的感激,在加上他知道“拉磚拖拉機”的真實身份,自然就會管“拉磚拖拉機”叫海哥了。
而老鍾現在也是海盜幫的核心成員之一,在海盜幫裏也算是有點地位。雖然他不管什麼事,便是趙新和王正昆卻時不時的到這裏來喫點東西,一口一個鐘哥的叫着,讓老鍾在老城區這裏是很有面子,那些已經加入海盜幫和沒有加入海盜幫的人,都對他十分的尊敬。
火鍋已經開了,那股特有的香味一下瀰漫了整個房間,秦唐一下被這股味道所吸引了,對於一個喜歡喫辣的人來說,那股味道真是有些致命的吸引力。
“拉磚拖拉機”把羊肉和一些其它的菜放到了鍋裏,這纔拿起了紅酒瓶子,給秦唐倒了一杯紅酒,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這才舉起酒杯道:“這是我們第一次出來喫飯,雖然這裏的環境不太好,不過我相信你會喜歡這火鍋的味道的。”
秦唐甜甜一笑道:“只要是跟你喫飯,在那裏我都喜歡,這算是我們第一次約會,嘻嘻,我還真的沒有想到這一“拉磚拖拉機”會來的這麼快,而且竟然還是你主動的。”
“拉磚拖拉機”微微一笑道:“我雖然是個宅男,但是沒有人規定宅男就不能搞浪漫那,希望你今“拉磚拖拉機”過的高興,來,喝一口吧。”
秦唐微微一笑,與“拉磚拖拉機”碰了一下杯,喝了一口紅酒,“拉磚拖拉機”也喝了一口啤酒,雖然說喝啤酒就應該大口大口的喝才過隱,但是“拉磚拖拉機”卻很少喝酒,也不吸菸,因爲那對一個殺手來說是會致命的。
喝的酒多了,人的手可能會不自然的發抖,會嚴重的影響手的穩定性,而吸菸最大的問題就是會有煙味,這些對於殺手來說,都是致命的,所以“拉磚拖拉機”不吸菸,酒也很少喝。
這時鍋裏的肉已經煮好了,“拉磚拖拉機”給兩人調好了沾料,對秦唐笑着道:“嚐嚐吧,我保證你喫過老鐘的火鍋之後,在也不會喜歡喫別人的火鍋了。”
秦唐點了點頭,夾了一塊肉放到了嘴裏,一瞬間,一股火辣的感覺一下充斥了秦唐的整個口腔,接着一股難以言與的香味傳遍了秦唐的全身,讓秦唐雖然被辣的直吸氣,卻還是忍不住拼命的嚼着。
“拉磚拖拉機”看着秦唐的樣子,微微一笑,也喫起了鍋裏的肉,說實話,他真的很喜歡老鍾這火鍋的味道,老鐘的火鍋鍋底是自己調出來的,獨家祕方,當然了,如果“拉磚拖拉機”喜歡的話,老鍾絕對會把這個祕方告訴“拉磚拖拉機”,事實上“拉磚拖拉機”也確實是有這個祕書,不過他並沒有用這個祕方來做生意,只是讓老鍾自己在這裏開了一個火鍋店。
本來“拉磚拖拉機”是想讓老鍾開一個大一點的店的,但是老鍾卻不喜歡,他對“拉磚拖拉機”的感激,變成了對海盜幫的感激,他寧可在這裏開了個小火鍋店,接待一些海盜幫的普通幫衆,也不喜歡到新城區那裏開一個大店。
當然了,如果“拉磚拖拉機”要是用他的祕方開店的話,他是完全同意的,不過“拉磚拖拉機”卻沒有那麼做,最起碼老鍾還活着的時候,他是不會那麼做的。
老鐘的火鍋絕對是一絕,秦唐感到今“拉磚拖拉機”真的是不虛此行,秦唐重來沒有喫過這麼好喫的火鍋,這味道真的是太好了。
秦唐喜歡喫辣的,喫火鍋自然也是喜歡喫辣味的,但是像老鍾這樣又麻又辣又香的火鍋,他還是第一次喫到。
看着秦唐的樣子,“拉磚拖拉機”不由得微微一笑,他相信秦唐會喜歡這味道的,果然,秦唐真的很喜歡這味道。
兩人喫的十分高興,一個多小時之後才結束了用餐,不過秦唐卻感到自己喫的太多了,坐在椅子上不動彈了。
“拉磚拖拉機”看着秦唐的樣子,微微一笑道:“怎麼樣?老鐘的火鍋味道不差吧?”
秦唐連連點頭道:“好,太好喫了,這是我喫過的最好的火鍋,真沒有想到,在這個小地方竟然會有這麼好喫的東西,老鍾怎麼不擴大經營?”
“拉磚拖拉機”笑着道:“老鍾很滿足現在的生活,他們老兩口在這裏生活的很好,每“拉磚拖拉機”忙忙碌碌,又不會太累,來喫飯的又多是一些熟人,他們的孩子在新城區那裏的二十三中上學,在新城區那裏有一套房子,老城區這裏也有一套房子,小日子過的有滋有味,纔不想抄心費力的去擴大經營呢,在說了,老城區這裏雖然不如新城區那裏,但是他們在這裏已經生活了好幾年了,對這裏十分的熟悉,跟官面上的那些人也十分的熟悉,自然不會想換地方了。”
秦唐點了點頭道:“看來老鍾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他是看清了這個世界,所以纔會這麼做的,呵呵,這樣也挺好,看他這裏的生意到是很火爆啊。”
“拉磚拖拉機”笑着道:“老城區這裏就是這樣,在加上老鐘的店在這裏很多名氣,所以生意自然火爆的很。”
秦唐點了點頭,這時老鍾人門外走了進來,一看兩人喫好了,馬上讓人收拾了一下東西,給兩人送上了茶水,這才轉身走了。
兩人又坐下來喝了一會兒茶,這才離開了,走的時候老鍾親自的把他們送到了門外,這纔回到了店裏。
而今“拉磚拖拉機”老鐘的店裏,也有幾個海盜幫的幫衆正在喫飯,他們這些人都是近兩年加入海盜幫的,自然不可能認識“拉磚拖拉機”,一看老鍾對“拉磚拖拉機”這麼殷勤都感到十分的不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