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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重生之八十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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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9章】怎會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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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他才體會到紅葉爲什麼僅僅兩天就跟定了自己。幾千元的薪水,對這些貧民窟裏的女孩子來說,是一種多麼奢侈的待遇和享受啊。

繞過黑暗的樓道,鑽進低低的屋門,秦志剛看到了一張飽經滄桑的臉。那張臉上多了幾根鬍鬚,額頭上長滿了一道道皺紋;但是,一股不服輸的氣概,仍然寫在往日這個模範知青的眉宇之間。

張師傅,你好!秦志剛進了門,鞠了半個躬,問了一聲好。

問好之後,他的眼睛溜到了牆上掛的一張褪了色的結婚照上。

結婚照的背景,是松木參天中聳立的那位共產主義戰士的塑像。

秦志剛看到張洪陽的臉上出現了一種複雜的表情。

他像是忍了心中的火氣,板着臉衝秦志剛吼了一聲:請坐!

**********************************************

秦志剛毫無畏懼之感,從容地坐在了沙發上。

爸爸!跟在後面的紅葉怯怯地叫了一聲。

張洪陽氣呼呼的,嘴角微微顫動了一下。對於女兒的叫聲,他不知道該不該回應?應吧,女兒幹了這種丟人的事,自己不應該再答理她;但是,女兒畢竟回家來了。這說明,紅葉的心裏還有這個家。她不像那個楓葉;被趕出去之後再也不回頭了。雖然每月她照樣付給爹媽生活費;但是,任憑多少人勸說,她也不回這個家了。

徐珊珊不知跑哪兒去了。幾個來壯聲勢的鄰居躲在隔壁的屋裏(一旦談判破裂,他們就準備對這個秦志剛進行一次拳打腳踢的教育),審訊和談判的任務只能由他一人來承擔了。

姓秦的,我們沒有請你。爲什麼到我們家裏來?

是紅葉要我一起來的。

這麼說,你是不想來?

不不不,既然我和紅葉交了朋友,我理應來看望你!

張洪陽“哼”了一聲:朋友?如果你不健忘的話,35年前的事還記得吧?

人非聖賢,誰能無過?請相信我。我已經改變了自己這次,是你們邀請我來參加文化節的。

姓秦的,說實話,像你這種人,還能誠心誠意地與我的女兒交朋友?你那點兒缺德的心眼兒別人看不透,我還看不透嗎?

張師傅,我沒撒謊,我是真心對她好。如果我這樣做會傷害你的感情,那我現在就走。

走!哼。想得美,我還沒說完話哪!張洪陽大喝一聲:姓秦的,別看我下崗了,可我還是岸江國有的工人;我們工人階級的心胸是開闊的,沒有我們喫不了的苦,沒有我們忍不下事兒按照岸江的規矩,你辦了這種損事兒,應該把你胯下“老二”剁下來。讓你受到嚴厲懲罰。可是,紅葉是我的女兒。我不得不爲她的將來着想。說吧,下一步,你想怎麼辦?

張師傅,你放心,我會對她負責的。

怎麼個負責法?

我會讓她到我的公司裏當祕書,我會給她五千元以上的月薪。我會讓她幸福,我會

住嘴!張洪陽憤怒地將茶幾一拍:姓秦的,你他媽的少放虛屁!

我、我怎麼了?

告訴你姓秦的,我張洪陽是全國勞動模範,是岸江的知名人物。(說到這兒,他指了指牆上掛的獎狀和大照片)委、委領導都跟我握過手。你以爲我好糊弄。乾脆,你給我說一句實話,你想不想跟她結婚?

這這是大事兒,我得考慮考慮纔行。

什麼,考慮考慮

呃,張師傅,別誤會,我是說,結婚是人生中的一件大事,要慎重纔好

他媽的,你們這種人還拿結婚當大事?你以爲我不知道,你都離了幾次婚了。對不對?

是啊是啊,正是因爲這樣,對結婚的事兒我才更慎重。

哼,秦志剛,你要耍滑頭,是吧?

不不不,我是說,要慎重嗯,你們當父母的,對女兒的婚事不也應該慎重考慮嗎?

好吧。張洪陽點燃了一支菸,鄭重其事地說道:要說慎重,誰能不對自己女兒的婚事慎重?可是,你沒有給我慎重的時間,你們都弄到一起去了,你讓我怎麼慎重?

弄到一起怎麼啦?現代社會,感情開放嘛!

開放?再開放我也不允許我的女兒對你這種人開放!姓秦的,就你這個熊樣兒,你以爲我會心甘情願地把女兒嫁給你?你以爲你有了幾個臭錢,就拿我們工人的子女不當人?告訴你,瞎了你的狗眼。我們現在窮是窮,可我們的骨頭沒軟,我們的志氣沒丟,我們的人格沒倒,我們心中的希望沒有破滅──我們岸江的國有遲早有一天會好起來,到那一天,我姓張的還是全國勞模,我還是一條響噹噹的漢子,不管站在誰面前,我的頭永遠抬得高高的!你們這些人,靠了國家的貸款發了橫財,又把我們的國有逼的這個破產、那個下馬,鬧騰得我們工人放假的放假,下崗的下崗,你們這是作孽!老天有眼,早晚你們會遭報應的!

張洪陽聲嘶力竭的喊到這兒,像是訴盡了心中所有的冤屈和不滿,說完便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黔驢窮技!秦志剛瞅了瞅歇斯底裏後的張洪陽,冷笑了一下。他神態自若地站起來,慢條斯理地說道:張師傅,這麼說,你是不想把女兒嫁給我了?

哼!

既然這樣,爲什麼還要逼我與你女兒結婚哪?

你應當承擔的這件事的後果。

承擔後果,不一定非要結婚不可。

你想怎麼樣?

要錢,我給錢;要工作,我給工作;結婚,我現在不能承諾。

你說準了?

說準了。

要是我非讓你結不可呢?

你要硬逼我

對,姓秦的。我今天就逼你一次:這婚,結也得結,不結也得結!

秦志剛毫不認輸地喊了一聲:你們這是藉機敲詐!

他媽的,你說我敲詐,我就先把你敲了!哥們兒

屋裏的人早就憋不住勁兒了,唿啦一下湧了出來。

怎麼。你們要打架?

一個戴眼鏡的人走到了秦志剛身前,抬了抬他的嘴巴,非常文雅地說:哥們兒,既然幹了虧心事兒,就該認“栽”啊!

你們?

你應該痛痛快快答應張師傅的要求,順便再寫個“字據”。

“字據”?

是啊,說白了,這“字據”就是一張結婚申請書。

這我不寫?

不寫,不寫的話你今天還想走出這個屋子去嗎?

你們想怎麼樣?

老三。教訓教訓他。

這時,一個小夥子伸出一腳,將秦志剛踢翻在地。然後,俯在他的臉上認真地問:先生,你是想要鼻子還是想要耳朵?

你,你們這是

先生,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嗎?我原來是個挖煤的礦工。因爲一個大款買了我的礦,讓我下了崗。我就改做殺豬的劊子手了。說着,他手裏的尖刀在秦志剛的眼前晃了晃:不過。今天我不用動刀;我的手特別有勁兒,不用刀就能把豬的耳朵擰下來。那個讓我下崗的大款的耳朵就是用我這支手擰下了來的。今天,你告訴我,是讓我用手擰哪;還是用刀削?

小夥子說完,便開始攥緊拳頭運起了氣功。

只是,他的手還沒伸過來。秦志剛就爬到張洪陽面前求饒了:張師傅,我結,我結還不行嗎

秋日斜陽,照在了“公司重化機械廠”的木牌子上。

冷寂的廠院,地上已經長滿了雜草。

留守的人員有的蹲在地上認真地拔草。有的在賣力地打掃着廠院。雖然工廠停產已有時日了。但是,他們還想通過自己的努力,維持工廠原有的良好形象。

幾聲狗吠,一排閃亮的黑色轎車駛進了工廠院子裏。

看守人員制止了狗咬。

秦志剛與張董事長几個哥們兒一起下車,前面的車裏,走下了一個矮個子、禿頭頂的人。

禿頭頂的人向秦志剛他們打了個招呼:各位稍等,我去找他們廠長。

秦志剛急忙擺擺手:茨經理,不用不用,我們自己走一走吧。

秦志剛的身後,跟了紅葉。

此時的紅葉,穿了一身紅色的高質料的旗袍。她的脖子裏掛了金項鍊,手上套了銀手鐲,一對耳環金光閃閃的,已經是一身貴夫人打扮。

被稱爲茨經理的禿頭矮個子看到濃妝豔抹的紅葉,眼睛一下子直了。小姐,您是不是姓張?

紅葉反感地瞅了他一眼:怎麼了?

你和張曉麗是一對親姐妹吧?

紅葉聽到這兒,警惕地看了看他,撒了一個謊說:我不認識她。

茨經理的眼睛仍然目不轉睛盯着她:這你們倆長得太像了,簡直就像是一個人!

紅葉將頭一扭,嘴裏咕咕噥噥地像是說了個“討厭”,隻身走到了一邊。

考察者們走進了一個車間。

看守人員身穿潔淨的工作服,向客人行注目禮。

秦志剛拍拍看守人員的肩膀:師傅,每月開多少工資?

看守人員精神抖擻地大聲:一千元!

進入了工廠的設計門,偌大的設計室只剩了兩個人在“爬”圖版。

秦志剛拿起他們的草圖,看了看說:聽說這套設備試車時已經被宣佈失敗了,還有繼續研製的必要嗎?

設計人員微微一笑:先生,我想,我們工廠總有一天會重新開工的。

秦志剛問:廠子給你們倆開工資嗎?

兩人立即說:開。每月一千元。

秦志剛敬佩地點了點頭。

走在隊伍一旁的茨經理聽了設計人員的話,嘴角出現了一絲譏諷的嘲笑。然而,他的眼睛卻始終在紅葉的身上溜來溜去。

廠的機關大樓裏,冷冷清清的讓人寒心。偶爾,從敞開的門裏,傳出一兩句說話聲。

秦志剛快步走向了掛了“財務處”牌子的辦公室。

財務處只有一名留守人員。她看到秦志剛。立刻有禮貌地站起來:先生你好!

秦志剛點了點頭:這位女士,你好,我想看一下這個月的工資表。

女士遞過來的一張紙上,印了“留守人員工資表”幾個大字。

在最右側“實領工資”一欄裏,所有的數字都是一樣的:200元。

秦志剛深深嘆了一口氣:廠子倒了,人的精神還挺立着!

茨經理在一旁瞅了一眼紅葉。隨後討好地嘿嘿一笑:秦先生,這種精神就送給你們了。

紅葉露出一副厭惡的神情。

車輪飛馳着。

秦志剛親自駕車,紅葉一人坐在車後座。

秦志剛眨了眨眼睛:夫人,怎麼啦,不說話了?

紅葉生氣地說:那個禿頭矮個子的眼睛老是像蒼蠅似地盯着我,讓人噁心!

秦志剛笑了:愛美之心人皆有啊,何況你還是個出類拔萃的美人兒哪!

紅葉立刻撅起了嘴:去你的,你一點兒也不知道保護我。

秦志剛扭轉了話題:喂,這個廠馬上就是我們的了。你有什麼感想?

紅葉立時平添了幾分高貴的氣質:要我說真話?

秦志剛鄭重地點了點頭:當然。

紅葉撇了撇嘴:我要是有5000萬的資金,絕不會把它他投到這樣的老裏。

秦志剛聽了這話,感到有些意外:紅葉,你是說

紅葉接着說:我知道你不想聽這些話。但是,我還是忠告你,在岸江投資,最好到開發區去

秦志剛往後瞧瞧她:你是說,哪兒有許多的優惠政策。是吧?

紅葉坦然地說:是啊,人家開發區的地方稅是可以返還的。這是一大筆款項。另外。租用土地,辦理各種營業手續,效率快着哪。把你送禮“進貢”的錢都下了。

秦志剛回頭瞅了她一眼:繼續說呀,說呀。

紅葉繼續說:這其中的道理,就象治病救人一樣。救治一個垂危的老人和資助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人都是善事,如果讓你選擇。你是選擇前者,還是選擇後者?

秦志剛象是不認識似地回頭看了看紅葉,臉上顯出喫驚的神情:紅葉啊,你實在不應該當服務員。

紅葉自負地一笑:我本來就不是服務員。我呀,命中就應該是一位貴夫人。只是這貴人出現的時間晚了些。年齡也大了些。

秦志剛哈哈一笑:就這樣,你們家還拿着刀子逼我成親哪!

紅葉撒嬌地扭動着身子:誰逼你了,人家不過是嚇唬嚇唬你;要不是這樣,你把人家玩兒完了就撒腳丫子跑了!

秦志剛又哈哈笑了一陣子,然後說道:你講的這些不是沒有道理。可是,我還是看好這個重化機械廠。知道嗎?“八五”期間,“公司”向“國家公司”爭取了大量投資,在這個廠子上了一批新設備,這些設備從技術上來講,現在還不落後。要是那個新產品試車成功,這個廠子打入國際場也很有希望。我們這時候買下來,再投上一筆巨資,將來的收益是很可觀的。

紅葉聽到這裏,神祕的一笑:算了,我的老公。你心裏真是這樣想的嗎?

秦志剛一驚:那,你說我怎麼想?

紅葉把腦袋湊到秦志剛的耳邊,認真地說了一句:你呀,你心裏想的是一個人!

秦志剛沒想到紅葉竟說出了這句話,他立刻反問:一個人?誰?

紅葉馬上回敬了一句:秦力。你想幹掉他,對不對?

聽了紅葉的話,秦志剛大喫一驚。

“茨嫪兒”與秦志剛談到了深夜,依然沒有結果。

你們開出的價錢是2個億,我讓到了1億,按照的打折說法,我出5千萬,差不多了吧!

秦先生,不瞞你說,你知道我們總裁爲什麼要賣這個廠?

明白明白秦志剛會意地眨了眨眼睛,隨即將右手的拇指與食指分開,做成了一個“八”字:這個數,總可以了吧!

“茨嫪兒”眯了眼睛點了點頭:是啊。作爲總裁一個人,當然他會滿足的。可是,上面他把中指伸向了頭頂。

秦志剛咬了咬牙,將食指作了個勾狀:嗯,這個數再大的胃口也差不多了吧。

“茨嫪兒”想了想:那,讓我請示一下總裁吧。不過。你要知道,賣這個廠子的難度太大了。幸好這幾天我們那位小寶出差了。他要是回來,這件事就得讓他給“攪黃鋪”了。

小寶?是那個叫秦力的嗎?

是啊,秦先生認識他?

秦志剛急忙搖擺起了腦袋:不不不,我只是聽你們岸江人說起過他。這人挺“格路”的是不是?

“茨嫪兒”深有同感地說:是啊是啊。我們總裁最頭痛的就是他的,恨不能一腳給他踢出“公司”去纔好。

前裏,音樂噴泉歡快地唱着,周圍是盛開的鮮花。一支甲級球隊住進了賓館。茶巴裏坐滿了等待球星簽字的男女球迷們。

談得太累了。藉着”茨嫪兒”向總裁請示的當兒,秦志剛走出來散心。

老弟。怎麼樣,該有進展了吧?忠實地等待他談判消息的張董事長走過來:與這種國有的幹談判還這麼費力?

秦志剛笑一笑:遇到對手了。我沒想到他們那麼貪。

張董事長悄悄問他:你出了多少個數?

秦志剛在他的耳邊嘁嚓了幾句。

張董事長皺起了眉頭。

秦志剛放大了一點聲音說:所以,我不想跟他們繼續談下去了。

張董事長焦急地問:哎,你到底想不想要這個廠子?

秦志剛“唉”了一聲,本來想搖頭作罷;可是,一想到秦力,他突然改變了主意:我當然想要;不過,他們也得適可而止。

張董事長想了想:利厚。你別出面了,我去說。

秦志剛高興地說:太好了。

“茨嫪兒”經過請示總裁。討來了新的底數。

經過與張董事長的交談,基本達成了一個意向型協議:“公司”以2億元人民幣的標價招標競賣重化機械廠;秦志剛可出資5千萬與“公司”達成初步協議。私下,秦志剛應付各種勞務費用900萬元,並以各類現金卡的形式支付。

此事由“公司”總裁和西北運輸公司總經理直接見面後最後確定。

張董事長把正式談判結果傳達給了秦志剛之後,又俯在他耳朵邊嘁嚓了半天。

啊!他們有這種想法?

一個女人,一夜給你掙一千萬元。你捨不得?

可。她畢竟是我太太呀!

太太!張董事長哈哈笑了起來:你呀你,還真把她當寶貝供起來了?要是我呀,領了結婚證就馬上和她離婚。她不就圖你那幾個錢嗎?

第二夜,岸江賓館的高級套房裏,住入了一個特殊身份的岸江人。

按照公安門的規定。本的居民是不可以在內旅館留宿的。這位客人能夠堂而皇之地住進來,可謂是非同一般的人物了。

一個禿頭矮個子的男人安排好了他的一切。最後,他叮囑他:總裁,一定不要魯莽;那個秦志剛採取了一些措施;不過你得見機行事

沒事,去吧!

嘩啦啦,嘩啦啦洗浴間裏的衝浪裝置停止了轟叫,那位美人兒的夜浴已經進入了整理階段。

他悄悄地爬上了牀,耳朵裏仍然響着那個西北男子的反覆囑咐的聲音:藥力要等一個小時以後

浴室的門打開了,隨着水氣氤氳,一個豐滿成熟的同體出現在了他的眼前。帶着洗完熱水後的紅暈,她那兩粒高挺渾圓的路方蹦在胸前。纖腰盈握,私出濃密的毛髮沾着點點水珠,修長的雙腿如同玉筍般白晰無暇

在她走上牀的那一刻,他屏住了呼吸,將腦袋扭轉過來。然後,學着西北漢子酒後的醉態,隆隆地響起了鼾聲。

利厚,利厚她溫柔地喊着自己老公的名字,豈不知她的枕蓆間早已經偷樑換柱了。

讓你再喝。她狠狠地罵了一句,將燈光熄滅。隨後,一支嫩嫩的手兒伸了過來。

難以剋制的衝動折磨着他;他反覆警告自己:忍耐、忍耐、一定要熬過這一個小時。只要渡過這一個小時的難關。盤據在他心中的那個久久的夙願就可以實現了。

終於,夜光錶的時針指向了10:00。

解放了!

他迅速地打開了房間所有的燈光。欣賞着他多少個夜晚夢寐以求卻無法得到的獵物:黛眉如山、星眸如鑽、朱脣賽櫻桃、瑤鼻似懸膽,烏溜溜光可鑑人的秀髮披在白晰透明的香肩上,輕便的睡衣裏,豐滿動人的軀體遮掩不住地散發出一陣陣麗人的清香。

麗妃啊!他張開了貪婪的大口,開始了對渴望了許久獵物的吞噬

心頭像是一陣痙攣,肉體裏又是一陣痛楚。她茫然地盯着身上這位熟悉且又陌生的男人。領受着他的超常的雄猛和肆無忌憚傾斜的屋頂彷彿豎了起來,腦子裏混沌成了一片,人也變得恍恍惚惚她不知道自己這是絕望的幸福到達頂顛時的快活,還是那揹負着包袱時的輕鬆。她盼望此刻有人能將她從恍惚的夢幻中喚了回去,然而,那難逃的困惑的極度的迷惘卻像亂糟糟的葛藤纏住了她,使她被縛得手腳麻木,難以自拔

惡夢醒來是早晨。當薄薄的窗簾泛出了曙光,那令人恐懼的夢厴才告結束。她敲擊着沉重的頭腦。極力喚醒那沉睡過去的記憶。然而,這是陡勞的,無益的,儘管她感覺出了一個男人的逃跑和另一個男人的躥入。可是,她又找不出這出戲的序幕、尾聲及創作者和導演的真實意圖。在表現這出戲的真諦裏,她不知何人擔當了主演,何人又坐收漁利

想來想去,不得其解。唯獨她那顆心,清醒且又粉碎一般地痛裂起來。

客裏。不知何時全換了紅氈地毯。在這猩紅顏色的光芒似地籠罩裏,他驕傲地坐在正中位置的高座上,以勝利者的姿態宣佈:我成功了,岸江的江山我坐定了!

只因世上美人面,改盡人間君子心。

“茨嫪兒”,是個比較古怪但卻容易讓人記住的名字。這位在”公司”第二銷售公司擔任經理十幾年的人物。在岸江地面上早已是赫赫有名了。唯獨他的名字,很多人不理解,爲什麼起的這麼怪?

“茨嫪兒”的“茨”字,是祖宗之姓,無可更改了。那麼。這個“嫪兒”是出於何義呢?確實讓人不解。首先,人們看到“嫪”,就不免有嫌惡之感,它令我們想起了秦始皇親政之初平定的那場後宮之亂。那場亂子的發起人就是一個姓嫪的男人。這個姓嫪名毐的男人與秦始皇的生母夏太後淫亂多年,偷偷地生養了兩個兒子。他本來是靠着當太後的面首才奠定了自己在宮裏地位的,最後竟又公然發動了推翻太後親生兒子的叛亂,真有點兒不夠意思。所以,此人當屬遺臭萬年的人物。後人若給孩子起名的話,稍有一點兒歷史知識也會避開這個字的。然,偏偏“茨嫪兒”的父母要大反潮流,大概是希望兒子將來也能做個知名人士吧!或許是爲了追求“酷”。像現在有些人給兒子女兒起名,明明是人,偏要叫“三本太郎”、“瑪麗婭娜”一樣;這種怪怪的名字到了派出所連戶口也上不了。但是,“茨”畢竟是之姓,上戶口時還不至於有什麼困難吧!

人們的猜測只是猜測。實際上,“茨嫪兒”這個名字是有着深刻情感內涵的。“嫪”字的本意,是戀惜的意思。名士韓愈在《薦士》中便有“念將決焉去,感物增戀嫪”之詩句。茨家的先生40歲才娶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姐。他與妻子恩愛眷戀,生下了一個可愛的兒子,起名時由夫妻如漆似膠的感情想到了韓先生的詩句,在兒子名字中取一個“嫪”字有何不可?孩子姓茨,又是兒子,只能叫“茨嫪兒”了。追本求源,“茨嫪兒”的名字不僅表達了一種情感,還體現了文化的檔次。那些把“嫪”與反叛秦始皇的那個嫪毐聯繫起來的俗人,實在缺乏文化修養了。所以,當酒席宴上人們質詢“茨嫪兒”名字之來歷時,他總是把這個名字的起源講得活靈活現,就像給人們講一段動人的愛情故事。

經過“茨嫪兒”與秦志剛的艱難談判與交易,賣廠的意向型協議總算達成了。雖然新總裁對他這次的辦事效率有些不滿。比他要求的時間拖延了兩天;但是,因爲這個“茨嫪兒”讓他渡過了一個夢寐以求的春宵。陶醉之際,他也就不說什麼了。

不過,賣廠是一件大事兒。該不該賣?能不能賣?是需要公司班子集體討論決定的。討論的結果無非是兩種:一種是同意賣,一種是不同意賣。假如在集體討論時出現了反對意見並且佔據了上風,會議就只能得出不能賣的結論。新總裁的好夢就“黃”了。

新總裁當然不願意看到這樣的後果。爲了保證在會議上能通過他的提議。他不得不將最可能持反對意見的秦唐弄到西北去招聘人才,現在雖然回來了,但是他讓他休息七天再上班。只要秦唐不在會場上,其他班子成員都是習慣地看總裁眼色行事,關鍵時刻會尊重“一把手”決策的。

然而,自己的祕書黃仙兒來電話告訴他,秦唐明天就要上班了。所以,今天已經到了最緊迫的關頭。爲此,他不惜推辭了邀請他參加的岸江文化節閉幕式。冒着風險召開了今天上午的公司班子會議。

在官場混過的人都有這個體會:凡是決定實質性問題的重要會議,往往是在領導班子成員不齊全的時候召開的,而缺席的人員往往是持反對意見的人。

新總裁看了看坐得整整齊齊的班子成員,習慣地敲了敲桌子。這是他宣佈開會的形象表示:嗯,同志們,按道理呢,這個會議應當等小寶上班再開。新總裁首先強調了秦副

總裁的重要位置。然後卻又急忙說明爲什麼不等他的原因:因爲裏的文化節今天就要閉幕,人家等待招商引資的結果。爲了及時上報統計數字。我們必須在今天把這件事兒定下來!

一個並不重要卻又可以拿出來的理由。

會議的內容嘛,想必大家都知道了。下面。就讓茨經理彙報一下這幾天談判的結果。

各位領導,“茨嫪兒”咳了咳嗓子說:我這個“二銷”公司是隻賣產品不賣的。可是,由於我們這次談判的對象是一個私營家,是一個大款級的個體戶。總裁考慮到我這些年與這類人物打交道比較多,對付他們還算有點兒辦法,所以。就讓我代表公司與他們談。初步談判的結果大家都知道了。具體數字都在彙報材料上,請大家審定。

我在此要請各位領導注意的是,“茨嫪兒”又咳了咳嗓子說,每逢他要幹一件大事情時,說起話來總是咳起來沒完沒了:我們選擇的買家是一個私營。他們的老闆秦志剛是一位頗具經濟實力的人物。他們的公司信譽很好。對重化機械廠出價還算合理。而且人家承諾,只要定下來,購廠的款子一年內保證到位。

“茨嫪兒”!公司委喊了一聲他的名字:你談了半天,只談了個秦志剛。難道就沒有國有購買咱們的廠子嗎?另外,除了賣,還有沒有其他的合作之路,比如合資經營、參股、委託經營什麼的?

新總裁立刻做出瞭解釋:啊,賣是資本運營的一種方式,也是最近做出的國有改革的一項重要內容。有的地方還提出要“靚女先嫁”呢,意思是要捨得把最好先賣掉。我看,咱們重化機械廠的日子一年不如一年,一天不如一天,再等上一年半載,就要資不抵債了!到了破產那一天,誰能承擔這個責任?莫不如趁着現在的設備還能轉動,轉讓給人家經營,興許就把這個廠子救活了。

說的賣是指小。委叼了個大煙鬥,頗有紳士風度:而且,賣,也不是資本運營的唯一方式。重化機械廠這幾年是難了些,是不是非要賣掉不可,是不是再考慮考慮?

此時,會場上的氣氛有些尷尬,公司政“一把手”的意見擰了勁兒了。

,你剛剛出國回來,有些事兒我還沒來得及向你說呢?新總裁趕緊扭轉局面:賣這個廠子,是“國家公司”領導的意思。你想,這麼大的,翻過身來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小寶他們搞的那個“fs06”,一下子扔進去兩個多億。這套設備現在基本成了一堆廢鐵。我不是埋怨小寶,也不是對前任有意見。我是說,“公司”沒有資金再往重化機械廠注入了。除非是“國家公司”拿錢救廠。現在,“國家公司”已經對這個廠子表示了失望,我們何不見機行事,趁岸江文化節的機會把他出售了呢?

!“茨嫪兒”看到這個場面,馬上採取“救場”措施:你說的國有,也有不少對重化機械廠感興趣的。可是,那都是岸江的地方啊。張嘴就是一千萬、兩千萬,與咱們兩個億的要價差距太大了。另外,你在岸江呆了這麼多年,岸江人的作風你還不知道?他們拿咱們當一塊肥肉,能叨一口就叨一口;咱們能從他們那兒佔什麼便宜?就是一千萬,沒有十年八載他們也拿不出來。我看,咱就盯住這個秦志剛,年底5千萬到手,我們不喫虧。

“茨嫪兒”不虧是“茨嫪兒”。提出的是“賣不賣”的問題;他卻巧妙地演變成了“賣給誰”的問題。話題由此出現了戲劇性的轉變。

大家討論吧!磕了磕菸斗,拿出了委會議上發揚民主的派頭。不過,這種派頭已經成了昔日黃花。現在的國有裏,誰還把委當回事兒!

我看,就賣給秦志剛吧!排在秦唐之後的第三副總裁關鍵時刻挺身而出:我們搞最關鍵的是資金,一億八千萬,咱們能辦多少事啊!如果秦志剛這兒不成,咱們寧可再等一等,也不能賣給岸江的地方。他們對咱們向來是一欠二賴三勾銷。我們不能白白地把這麼一個大送給他們。

他發言時很激動。因爲,他深知新總裁與秦唐之間有着不可調和的矛盾。此時,自己冒着得罪秦唐的危險支持了新總裁,新總裁是不是應該確定他“二把手”的位置?

未來“二把手”的發言像是發出了一個偉大號召:要支持新總裁的意見。接着,“四把手”、“五把手”相繼表態,或者是同意賣廠,或者是同意把廠子賣給秦志剛。

只有列席會議的工會主席發表了一些“令人擔憂”的意見:廠子賣了,那一萬名職工怎麼安置?這麼大的事情,是不是應該經過職工代表大會討論通過?

“茨嫪兒”卟哧一笑:什麼,職工代表大會討論通過?主席,你不是要煽動工人們鬧事吧!

什麼鬧事?工會主席生氣了:別忘了,你也是從重化機械廠走出來的人?接着,他也學着新總裁的動作敲了敲桌子說:如果工人的思想工作做不好,我看,想賣成,也難!

別把事情想得太壞。新總裁不高興地瞅了工會主席一眼:岸江破產的那些廠子,工人下崗後一分錢都不給開,不也挺着嗎?何況我們每人還發三百元生活費。再說,人傢俬營買這個廠子幹啥,是爲了讓它轉起來,是爲了賺錢?他想賺錢就得讓工人上班。賣廠不是賣工人,出售工廠與工人下崗是兩碼事。

反正,誰難受誰心裏明白!工會主席不虧爲工人階級的代言人,在關鍵問題上當仁不讓:廠子一賣,下崗就變成失業了。我看,工人們不會善罷甘休

,你的意見?新總裁把眼光轉向了會場上唯一一個與自己意見相悖的人。他要讓這個人親自說出服從大家意見的話。

委自知在這種會議上的份量不夠。但是,憑他多年的從政經驗,將一個一萬多人的大廠子一下子賣掉,這麼大的事情不與他事先打招呼就直接提交到行政會議上來,多多少少有些起碼是有些唐突。“國家公司”領導同意,他這個委怎麼不知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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