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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重生之八十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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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1章】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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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學校,杜友倩除了打掃衛生,就是伺候女兒喫飯洗衣,平時她也算比較清閒,況且在學校裏能有個棲身的地方,他感到非常滿足。上午,杜友倩剛領了第一個月份的工資,就盤算着給田牧改善一下生活。一般情況下田家禾四天纔回一次家,杜友倩心想越是丈夫不在跟前越不能虧待了女兒。

中午,她到學校餐廳專門打了兩份價位較高的飯。在回來的路上,她猛然感到一陣頭暈,並順勢靠在了路旁一棵樹上,手中的飯菜灑了一地。

這一幕正好讓晴晴看到,她先把友倩從地上攙扶起來,又把田牧安排到哥哥秋運家裏,隨即把友倩護送到家。這天中午,晴晴是專門來請友倩娘倆喫午飯的,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第二天,晴晴專門請了一天假,陪杜友倩到醫院做檢查。事先晴晴就給她高中時同學豐羽飛打過招呼,他現在是中心醫院一名知名的內科主任。早上七點,晴晴就趕到了友倩的家,友倩早已做好了準備,晴晴她們到中心醫院後,就徑直來到了豐主任的辦公室。

豐主任在詳細地詢問了的病情,對杜友倩進行了認真檢查。認爲她的病情相當嚴重,建議她做一次全面的檢查。

豐主任簽名的病歷好象一張通行證,到那個科室都是一路通行,不到上午十點所有的檢查項目都進行完了。因檢查結果得等到下午三點才能出來,晴晴乾脆帶着友倩直接去了她家。

王母最近一直住在晴晴的家裏,見友倩來了熱情地又讓坐又遞水,讓友倩覺得很不自然。晴晴趕緊到廚房給友倩做了一碗飯讓她先埑一下,因爲友倩早上沒有喫飯。

王母看到友倩又黃又瘦的樣子,主動和友倩坐在了一起。把她的一支胳膊放在了自己腿上。心痛地問道:“孩子,都看過了?沒什麼大毛病吧!看你瘦的叫大娘真痛得慌!”

友倩從疲憊的臉上強裝出一副輕鬆的樣子說:“看了,沒大毛病,您放心吧大娘!”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咱老百姓不圖富貴。就圖個沒病沒災、平平安安!”

晴晴趨母親陪着友倩說話的工夫,又就起身到廚房準備午餐去了。

下午三點,她倆準時趕到醫院,豐主任早已把診斷報告放在了桌子上。晴晴搶先一步拿過報告單看到:低血糖、低血脂、腎虛

看着看着,晴晴不爭氣的眼淚早已從眼眶裏滴落下來了。

豐主任這時認真地對她倆說:“從檢查結果看,她的體質太差了,病的不算輕。要好好休息,抓緊治療,不能再耽擱、不能再勞累了。否則病情會進一步惡化的。”

友倩從嘴角上擠出了一絲笑容,禮貌地向豐羽飛點點頭:“豐大夫,麻煩你了!以後我會注意休息的。”

晴晴直接打的把友倩送回了家,她想替友倩做點家務,幫友倩打掃一下衛生、洗洗衣服一類的,可是她掃視了半天卻看到一切都擺放的整整秦秦的。她自覺無事可做,索性陪友倩說了一會話。

臨走前友倩緊緊接着晴晴的手,似乎哀求道:“妹子。你是個大好人,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你。但你要保證不要把我的病情告訴家禾。也不要告訴田牧。省得讓他們爲我分心,影響他們工作、學習。”

晴晴含淚向友倩點了點頭。

從友倩家出來後,晴晴乘公交車直接去了一中家屬院,正好與哥哥王秋運一前一後進了家門。

見到王秋運,晴晴就像見到了友倩的救星一樣,迫不急待地把今天友倩病情診斷結果。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王秋運,她請求哥哥給友倩一個月的長假。

王秋運聽到這情況後,臉上立刻佈滿了一層愁雲。他自言自語道:“命運爲何老是給家禾一家過不去!”他回頭對晴晴說:“這個你放心,我心裏有數,正打算給友倩換一個輕鬆的工作崗位。”

“阿姨你好!”兄妹倆正在說着話。放學後的田牧推門進來了,看見晴晴問了一聲好。晴晴下意思地一把把田牧緊緊摟在懷裏,用手不停地給她梳理着頭髮,關切地說“田牧,在你叔叔家生活習慣嗎?叔叔阿姨對你好不?小王雪沒有欺負你吧!”

王雪是王秋運的兒子,比田牧小一歲,上高中二年級。

田牧睜大着眼睛疑惑不解地看看晴晴,又看看秋運,不知發生了什麼。她怯怯地望着晴晴問道:“阿姨你們怎麼了?我在這裏挺好的。叔叔、阿姨還有王雪都待我可好了!”晴晴立刻換了一副神態笑着對田牧說:“沒事就好,阿姨是怕你在這裏受委秦。如果他們對你不好,你就到阿姨那裏去。”

田牧好象還是不理解晴晴的話,再次問道:“阿姨,我沒做錯什麼事吧!爲何你們都不高興?”晴晴哈哈哈笑出了聲,用手點了一下田牧的頭說:“小機靈鬼!你在叔叔阿姨眼裏永遠都是優秀的。剛纔我和你王叔叔在談工作上的事。”

“那好,你們繼續談吧。我走了!”田牧說完就回她房間去了。

王秋運看着田牧離開的背影深有感觸地說:“這孩子很懂事,很爭氣!學習成績在級部一直名列前矛。不出意外的話明年考北大、清華一定沒問題。”

“孩子的前途就拜託給你大校長了,出了差錯只能找你試問!”

“這個沒問題,我保證讓她考上一類大學。不過你得給唐說明一下情況,把家禾抽調回來,這樣他和友倩相互好有個照應。”

“我試試吧。唐那邊應該沒有問題,關鍵就怕家禾不同意。”一提到田家禾晴晴好象有點難爲情,田家禾的倔脾氣她早已領教過。

“哎呀呀!我的秋美人怎麼有空來了!”王妻沈思進門看見晴晴就笑哈哈地說,“我以爲你不是把孃家人忘了,就是生氣嫂子照顧不周呢!”

晴晴見嫂子下班回來,禮貌地從沙發上站起來。笑嘻嘻地說:“忘了誰,也忘不了我的漂亮嫂子呀。”

當年沈思結婚過門時,晴晴正是十七、八歲的風華少女,沈思是看在眼裏,喜在心裏,越看越覺得自己的小姑子長得楚楚動人。所以一開始她就“美女”、“美妹”、“秋美人”地稱呼個不停。即使後來晴晴參加了工作、結婚生子後,她也是“美女記者”、“美女主持”地叫個不停,幾乎把她的真實名子都給忘記了。

沈思換了一身便裝又回到了客廳,馬上倒了兩杯水放在了茶幾上,看着王秋運對晴晴說:“你哥呀,就是這個壞毛病,不管誰來一不讓坐、二也不讓水,一副官不大僚不小的臭架子!”她又轉向晴晴說:“今天你就在這裏喫晚飯。中午我買了一隻烤鴨還沒顧上喫呢,算你今天有口福。”

“謝謝嫂子。改天吧!今晚我還有點別的事。”

“忙忙忙,就忙了你們了!也不知道你們這些蹲辦公室的整天忙什麼,好象離了你們地球就不轉了!”

這時秋運不耐煩地插話說:“她確實有事,就讓她走吧。你別再囉嗦一些了!”

沈思伸了伸舌頭故作生氣地說:“看看,還是你們親兄妹近,我熱情留客倒成了外人啦!”她又笑着轉向晴晴問道:“咱媽最近身體可好?”

“咱媽身體很好,請哥嫂放心。就是妍妍不大聽話,老是惹她老人家生氣!”

“小男孩都是這樣。正是調皮的時候,再大兩歲就好了。”沈思又往晴晴杯子裏衝了一下水。把暖瓶故意放在秋運眼前說:“想喝你自己倒,整天價伺候着你還閒熱道冷的!”

晴晴看看錶,站起來對哥嫂說:“時間不早了我得走了,趁現在還有公交車。”

“喫完飯讓你哥送你去。要不把大臺長一塊請來,省得你不放心!”沈思一直很喜歡晴晴,恨不得天天能和她在一起說說笑笑。所以她每次回到家就留得很熱情。

晴晴也理解嫂子的心情,拉着沈思的手說:“好嫂子,這次我真的有事,下次再來的時候我一定先通知你。”說完轉身向門口走去,沈思只好戀戀不捨地把她送到門外。

王母做好飯。與妍妍一起看電視等女兒、女婿回來後一塊喫晚飯。老人看天漸漸黑了還不見他們回來,就有些坐不住了,她掙扎站起來想到樓下看看,剛一開門就和秦唐打了個對面。

看到唐一人回來,王母詫異問道:“你沒和晴晴一塊來?”

“怎麼,晴晴還沒進家?”唐一聽晴晴還回來有點急道。

老人連忙說:“中午她和友倩一塊來的,下午說去拿什麼結果就一塊走了。”秦唐認爲這個時間晴晴早該回來了,怕是出了什麼事,他忙拿出電話,正在這時晴晴氣喘吁吁地站在了門口。

唐看看晴晴只是搖搖頭沒有說話,老太太催促道:“都回來了,那就喫飯吧!”

晴晴洗了一把臉回到餐桌卻沒有一點食慾,看到唐只顧低頭喫飯卻不正眼看她一眼,知道是因爲她回來晚了生氣。

“剛纔我到學校咱哥那裏去了。”晴晴主動對唐說。秦唐只是嗯了兩聲,沒有一點反應。

晴晴拿起筷子又放在了桌子上說:“友倩姐病的很重,需要馬上住院治療。我到學校給她請了20天的假。”晴晴看到丈夫心不在焉樣子,猛然拿起筷子敲了一下盤子。

唐抬起頭說:“你說,我聽着呢!”

老太太看到這個場面怕兩個人吵起來,趕忙勸道:“先喫飯,有事你們一會再談!”說完她自己端着碗來到了客廳,小妍妍看姥姥走了也端着碗從餐廳裏跟了出來。

晴晴象徵性喫了兩口飯又停了下來,她只想把話說完:“我想給你說,能不能再找個人把田家禾從工作組換回來?”

“什麼?”秦唐把含在嘴裏的半口菜吐了出來,睜大眼睛看着晴晴,“什麼意思?”

晴晴習慣性地揚揚頭說:“這還不很清楚嘛,他妻子既然病成了這個樣子,讓他回來照顧一下也是人之常情!你是他的領導。關心下屬理所應當!”

秦唐夾了一刀菜先放在了晴晴碗裏,又夾了一刀放在了自己嘴裏,含混不清地問道:“還有什麼?”

“沒了,就這些!”晴晴回答地很乾脆。

秦唐喫完飯把碗往前一推,異常平靜地說:“晴晴,你有愛心、樂意幫助別人。我理解你,也支持你。可是工作上的事你最好別過問,特別是涉及到下派包村工作組的事更不能過問,這是臺裏集體的決定。”

秦唐站起身向客廳走去,看看晴晴沒動又回頭道:“你這個脾氣以後也得改改,逢事要向深處想想。家禾家裏的情況我不比你瞭解?讓他回來也不是沒有考慮過,讓他脫離本職工作到駐隊實際就是對他的照顧。從區到河套村不過100公裏的路程,他們每週只需在村裏工作三天,還有四天的時間能照顧家庭。這個時間就是在臺裏正常上班也達不到。”

“可是不管怎麼說他的工作崗位在村裏,有時候遠水解不了近渴。你敢保證他在村裏的這三天,他妻子病情不加重!”晴晴總覺得友倩實在太虛弱、太可憐了,進一步爭取道。

秦唐從鼻孔裏哼出一聲:“王晴晴同志,你不覺得對田家禾關心的太多了麼?”

“啪!”王晴晴把手中的筷子重重地摔在地上,氣得五官都變了型。她一手掐腰,一手指着秦唐吼道:“秦唐,你給我把話說清楚!我和田家禾怎麼啦?我和田家禾怎麼啦?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用你的德行去衡量別人!我和田家禾之間最起碼是乾淨的!”

“有話你們不能慢慢地說呀!都從哪裏來這麼大的火氣?”王母見倆人都動了火,忙從客廳趕過來勸道。

秦唐自知說岔了嘴。忙改口說:“我是說田家禾家屬的事,用不着你來操心!等春節以後我自有安排。”

“你就憑良心辦就行!”晴晴賭氣地背過臉去。

村委大院裏就特別地清靜,田家禾獨自一人在院子裏散步,在思考着下一步如何與村兩委工作對接的問題。

“家禾,你過來一下!”老紀站在辦公室門口招呼田家禾道。

田家禾回到辦公室,老紀手裏拿着他的筆記本晃了晃道:“家禾。我總覺得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這幾天我擬了一個工作提綱,你幫我合計合計!”

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開了,春福領着一個年青人闖了進來,讓田家禾和紀連富喫了一驚。

春福自受到處分後一直悶悶不樂,一直不明白自己究竟錯在哪裏!他專門給鄉里請了病假。村裏的一些事務都由村會計和其他幾名村應付着。春福索性把自己關在家裏,大門不出、二門不到,謝絕了所人的到訪,全村人只有石頭是個例外。石頭最近一段也沒心情外出做生意,除了有人找上門來忙一點生意外,他幾乎每天都往春福家裏跑,陪着春福說話解納悶兒。

“這是咱鄉委辦公室的陶主任,專門來找田主任有事相求!”春福進門介紹道。

老紀和田家禾幾乎同時站起來與陶主任一一握了手,並做了自我介紹。

陶主任又緊緊握住田家禾的手說:“今天是秦專門安排我來的,想請田主任到鄉里講課,給我們講解有關寫作方面的基本知識。”

家禾笑了笑說:“我那兩刷子一抹就了,不敢妄爲老師。”

陶主任一再要求道:“這是秦安排的一項特殊任務,務必要請到田主任給全鄉的通訊員、信息員講解一下寫作技巧。”

說到這個份上,家禾沒有再推辭,就欣然接受了這個特殊任務。他挑燈夜戰一個晚上就完成了《在黃坡鄉新聞培訓班上的講稿》。

培訓班安排在一個學校的教室裏,學員大都來自鄉機關、學校和部分企事業單位,他們都是單位的筆桿子。家禾看了一眼臺下的20多名學員,大多數比自己年青,但求知的慾望還是很足的。他想:既然大家這麼信任我,我也只能打腫臉充胖子了。

同志們,朋友們:

大家好!今天我受鄉里領導的委託。給大家講講新聞及寫作方面的的有關知識。其實我是半路出家,沒進過大學,沒受過正規、系統的教育,對新聞寫作也是一知半解,只能和大家一起共同探討。

相對在座的各位來說,我從事的是新聞職業。從事新聞工作長,寫的新聞稿件多,積累的新聞寫作知識多點,對新聞寫作感受也多點。下面我就結合我個人的工作實踐,重點談談對消息類新聞寫作的感受,希望與大家共勉。

田家禾離開講座趕到黑板前,用粉筆寫下了一行大字:一、新聞的特點。然後回到自己的講座上說。

新聞的特點就是新、快、準、實四個字。新,是指事件本身的素材要新,事件發生的時間要新。時過境遷就成了落時的黃花。沒人注意、也沒人欣賞;快,就是行動要快,具體地說就是採訪要快、寫作成稿要快、送稿要快、發稿要快,爭取第一時間。發稿的快慢取決於編輯,那是另外的原因;準,就是你採寫的對象要準確無誤,包括時間、地點、事件、人物、數字、單位名稱一定準確,千萬不能張冠李戴;實。就是反映的事件一定要客觀真實,這是新聞的生命。弄虛作假、捏造是非。那不僅不是新聞,也違背了新聞職業道德準則。

其實新聞寫作也很簡單,只要是把事件或人物交待清楚就可以了,不過也有很多技巧只能通過長期的實踐才能較好地掌握。

接着田家禾就一發不可收拾,把他從事新聞工作二十多年經驗和體會,一咕腦地吐了個痛快。從要有決心、恆心、信心到要有角度、力度、尺度。最後他還側重講到了幾個注意事項。注意少點領導、少點助詞、少點解釋;注意格式、媒體、欄目、策、季節、數字、表現手法。更重要的是積極爭取領導支持!

同時他結合一些事例進行了說明。整整一個上午他沒有停閒,全場不時地爆出陣陣雷鳴般的掌聲。

“青蛇”柳絮提着一籃子雞蛋,在春福家外門口走走停停來走了幾來回,就是沒勇氣踏進外門一步。

“猶豫什麼?要家去就家去,在門外逛悠啥呢!”

一聲“悶雷”咋響。嚇得柳絮猛地打了一寒噤。她抬頭一看是老耿頭來到了春福門前,她象見到救星似的喜笑着道:“老耿哥,你也來了!”

“我看看那渾小子病好了不?”老耿頭氣呼呼嘮叨說,“他不是說誰都不‘接見’嘛,我倒是看看我這張老臉還能值幾個錢?”說完扭頭就向春福門裏闖。

“老耿哥!”柳絮欲言又止。

“啥事?”老耿頭停住腳步回頭問道。

柳絮揚揚手中的籃子懇求道:“您把這籃子雞蛋捎他家去行嗎?”

“你去,他們能把你喫了不成!”老耿頭瞟了一眼柳絮道,“自古以來‘官兒不打送禮的’。走,你跟着我就行!”

柳絮理理頭髮,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壯着膽子就跟着老耿頭進了春福家大門。

“周大的病有好轉了嗎?”老耿頭對着房門就大喊道。

水蛇腰聽到是老耿叔的聲音,連忙從屋裏跑了出來,滿臉堆笑地說:“老耿叔,您老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咱村的父母官大人!”老耿頭連諷帶剌地挖苦道。

水蛇腰一聽就知道老耿頭是來找茬的,她不敢怠慢,連忙把老耿頭請進了屋裏。轉身看到後面的柳絮她立刻換了一副面孔:“你來幹什麼?”

面對水蛇腰很不友好的兇樣,柳絮早已做好了思想準備,她沒有作聲,只是悄悄地把雞蛋放在一個牆角裏。

老耿頭直接坐在上手椅子上,掏出他的旱菸袋“叭嗒叭嗒”地悠然地吸着。

“怎麼不見周大?”

水蛇腰連忙把目光從柳絮身上轉向老耿頭,笑嘻嘻地說:“老耿叔,剛纔只顧說話,忘了給您說了。他和石頭剛出門,說是到坡裏轉轉。我這就給他打電話讓他馬上回來見您!”

老耿頭用力在桌子棱上磕磕菸袋窩,隨手往腰間一別忽地站起來,氣呼呼地道:“不用了!回來給他說,能幹就幹。不能幹混蛋!這點小事就成了債了!”

老耿頭倒揹着手徑直走出了屋門,柳絮看了一水蛇腰,一句話沒說也跟着出了門。

“老耿叔你慢走,不送啦!”水蛇腰朝着老耿頭背影高聲喊道。接着她壓低聲對柳絮說:“二嬸,你一等!”柳絮聽到水蛇腰叫她,先是猶豫了一下。但還是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腳步。

“這個你拿去,俺那口子用不着!”水蛇腰從屋裏提出那籃子雞蛋,朝柳絮面前一放,氣勢洶洶地說。

平時性格開朗、能說會道的“青蛇”柳絮,不知爲什麼一到水蛇腰面前就嫣了。人們在私下地議論說,這叫一物降一物,白蛇的武藝本身就比青蛇的武藝技高一籌。她倆相鬥,青蛇顯然不是白蛇的對手!

柳絮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着水蛇腰懇求道:“侄媳婦,這是我和你二叔的一點心意。你就留下吧!”

柳絮的這種怯怯的媚態,更激起了水蛇腰的無名之火:“俺家不稀罕!你拿回去給你那口子扛腰去吧,省得管不夠你那個浪b!

柳絮的臉色由紅色變白再由白變青,牙咬得咯崩崩地響。她一改剛纔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指着水蛇腰就惡狠狠地罵道:“水蛇腰,你別給臉不要臉!我浪,你不浪呵?你不浪,你的孩子是從哪裏來的?”

“我再浪也沒到處勾引人家的男人!”水蛇腰也不示弱。

柳絮聽出水蛇腰話裏有話。頓時火冒三丈:“水蛇腰,你這個不要臉的騷貨!你沒本事拴住自己的男人。讓自己的男人到處找野食喫,反過來還想把屎盆子扣在別人頭上!”柳絮看到水蛇腰不給自己留面子,也完全撕開了臉,乾脆就和水蛇腰對着幹了。

水蛇腰心想:你“青蛇”在她家裏還敢這麼猖狂,再聯想到個人的丈夫,整天被眼前的這個騷娘們勾引地六神無主。不由地怒火中燒。她大罵一聲:“我今天非把你這條‘青蛇’剁成兩掰、非撕爛你這個騷貨不可!”她衝上去抓住了柳絮的頭髮就打!

柳絮畢竟要比水蛇腰年青十多歲,她也上去抓住了水蛇腰的頭髮不放,倆人邊罵邊撕打起來。

“你倆這是幹什麼?都給我住手!”石頭一個箭步衝上去,擋在了兩人中間,春福也衝了過來雙手攔住了水蛇的腰。

水蛇腰沒佔到什麼便宜。氣得渾身哆嗦。她指着柳絮破口罵道:“這個騷貨太不要臉,浪都浪到家裏來了!”說罷,她隨手提起那籃子雞蛋向柳絮扔去。柳絮本能地頭一歪,雞蛋籃子不偏不斜,正好砸在剛邁進大門的老耿頭的頭上。

破碎的雞蛋汁液順着老耿頭的頭向下流,氣得老耿頭吹鬍子瞪眼又跺腳:“你們這是幹什麼!沒事都給我滾家去!”

老耿頭變成了一個雞蛋葫蘆,水蛇腰和柳絮先後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老耿頭抹了一把臉罵道:“你們這些該死的混蛋黃子!都是喫飽了撐的!”說完帶着一身雞蛋清悻悻地走了。柳絮一看正是時候,也趁機也溜出去,水蛇腰還想攔住她不放,被春福攔腰抱起放在屋內。

春福早已氣紅了眼:“你她奶奶個蛋的,還嫌不夠亂嗎?你是不是把我逼到絕路上才滿意!”

這天,老耿頭想到春福遲遲在家養病不上班,氣就不打一處來。他本想找他好好克個,沒想到春福卻不在家,有火沒能發作出來。回到家裏他越想越堵得慌,一氣之下就下地尋找春福去了。老耿頭剛出村迎面就碰上的春福和石頭,接着就把他倆“押”回了家。萬萬沒想到兩個女人吵架,卻讓他賺了一身溼。

老耿頭回家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直接去了村委大院。老耿頭見到紀副臺長,第一句話就是:要求工作組織召開大會,撤銷周春福村職務!

紀連富把最近村裏的情況和春福的情緒,通過電話如實地向秦臺長作了彙報。按照秦臺長的指示,他決定和田家禾親自到春福家去一趟。

“叫上小方吧!”田家禾提示道。

“他最近心情一直不好,可能正與他的對象鬧彆扭呢。唉,現在的年青人!讓老邢陪他解悶吧。”他倆一前一後向春福家走去。

“周在家嗎?”走進院門紀副臺長就朝着屋門喊道。

石頭聽見院子裏有動靜忙從屋裏跑出來,見是紀臺長和田主任忙熱情地招呼道:“喲!紀臺長你們來了。春福哥還沒起呢!”紀副臺長和田家禾跟着石頭請進了屋。

“他呀這幾天睡巔倒了。晚上睡不着。白天睡不醒!”春福女人從裏間出來道,“紀臺長,田主任你們坐,我這就去給你們沏茶去。”

田家禾忙阻止春福女人說:“嫂子,不用忙活。我們剛喫完,不渴。”

春福聽到是紀臺長他們。趕忙穿着拖鞋來到了客廳。他有點歉意地笑了笑說:“不好意思。這幾天睡饞了,就是不想起。”接着他招呼大家一起坐下。

春福嫂涮完杯子爲每人沏了一杯茶,端到每個人的面前。這時田家禾才注意到她的眼球腫得像紅核桃,臉色陰陰的,頭髮也很亂,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春福嫂習慣地擦擦桌子,轉身去了院子裏忙自己的事去了。

紀連富看着春福想說幾句寬慰他的話,可連續張了幾次嘴也沒吐出一個字。田家禾接過來說:“聽說你最近身體還沒恢復好,我們來看看。明天就是週末了。我們想回去彙報一下工作。”紀連富這才猛然想起秦臺長安排他事,接着說:“臺長說,這個週末專門邀請你和石頭到我們那裏去,也好散散心。要不,今天下午我們一塊走!”

春福抬起頭看看石頭,好象在徵求他的意見。石頭只是低頭不語,一點反應也沒有。自從河套村發生這一連串的事後,石頭好象變了另一個人似的。從不在衆人面前狂言張語,特別是在春福面前。

春福沉思了半晌。最後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才從嘴裏崩出了幾個字“好吧,我去!”

下午三點左右,工作組專用的那輛客貨兩用車停在了春福家門口,春福招呼着石頭往車上裝東西,這是紀臺長他們始料不到的。他趕緊上前制止:“你們這是幹什麼?趕快缷下來!”

“這是我和春福哥個人的一點意思,和集體沒關係。”石頭解釋說。

“這樣做絕對不行!”

一方堅持要裝。一方堅持不要。雙方就這事發生了爭執打起了理論戰,也引來了部分圍觀的羣衆。

“咱明人不說暗話,守着在座的老百姓我打保票:這都是我和石頭家地裏生產的,不是集體的,也不會讓村裏出一分錢。目的就是想讓你們城裏的人償償我們山裏的土特產。沒有別的意思!”春福急着解釋道,“如果這點面子也不給,你們就是看不起我和石頭,也看不起我們河套村老百姓。從此以後我們就別在共事了!”

在一旁圍觀的村民也幫着春福說話,都說這是山裏人的規矩。他們對待貴客和恩人自古以來都是這樣,如果客人不接受就是看不起他們。

說到這個程度家禾心想再堅持下去,可能會造成不必要的誤會。就勸紀臺長說:“既然周他們有這個心意,我們就代表全臺人員收下吧,至於怎麼處理,回到單位再說!”就這樣一會的工夫,六大編織袋土特產順順當當地裝上了工作組的汽車。

因爲是要出遠門,春福又向秦唐請三天假。秦唐笑了笑說:“出去散散心也好,省得在家生悶氣!”同時要求他安排好村裏的各項工作,隨時保持聯繫。

汽車直接開進了岸江電視臺,秦唐和臺裏的其他幾位臺長早早等候在了門廳外。

春福和石頭一下車,秦唐就主動迎了過去。他緊緊握住春福那雙佈滿老繭的手連聲說:“歡迎!歡迎!歡迎你們來臺裏指導工作!”

“不敢,不敢,我們是來參觀學習的。給你們添麻煩了!”春福也客氣道。

接着秦唐把他和石頭向各位臺長一一作了介紹。

接待室裏特意擺滿的水果,春福他倆已享受到招待級領導的標準。整潔氣派的沙發、明淨的茶幾、紅色的地毯,處處都閃爍着耀眼的光。

春福一進門有點象秦姥姥進大觀園似的,既好奇又不適應,不知怎麼樣是好,傻傻地東啾啾西瞧瞧。石頭用手拉了他一把,提醒他穩重一點,不要顯得太土氣,讓人笑話。

石頭常年走南闖北是見過大世面的人,這個場合早已司空見慣,可春福除了能有機會參加縣裏的農村經濟工作會議外,還真沒見過這麼豪華的地方。

秦臺長拉着春福坐在中間的位置。接着向春福和石頭詳細介紹了單位的基本情況,並對村裏爲工作組在工作學習生活等方面提供幫助表示了感謝。

春福也介紹了河套村最近的一些情況,以及將來的的工作打算。還着重感謝工作組爲村的發展做出的貢獻,同時提出了今後繼續給予支持的要求。

見面會結束後,秦唐帶着春福他們參觀了播出室、製作室等重要科室,讓生長在山溝溝裏的春福和石頭大飽一次眼神福。

招待春福和石頭的晚宴專門安排在了紅星大酒店,席間秦唐沒有更多的客套,只是讓他倆喫好、喝好,並特意安排好了兩人的住宿和這幾天的行程,並指派方嚮明全程當嚮導。晚宴後,秦唐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與春福他們一起去了旅店。

“春福哥,今天讓你們過來主要是讓你寬寬心,沒有其他的意思,”秦唐說,“最近我也知道你喫了不少的苦頭,受了不少的委秦。在這裏你什麼也別想,就踏踏實實地在這裏玩幾天,好好看看這裏的一些景色。”

石頭扭扭頭,抱怨道:“都是春福哥心眼太好,卻沒有人領情。是好心不得好報!”

“石頭,你總是說我心太軟,也不對!是你沒處在我這個位置上。”春福爭辯道,“古人說得好,能將千軍不領一夫!領夫的人就是指的我這樣的村官。”

秦唐接着深有感觸道:“以前我也是隻知道工作最難,但不知道難到什麼程度。現在通過你村裏發生這幾件事,才明白了一點事理,農村真不好當!”

“要我說呀,這個村官咱還不幹了!就是出去打工出憨力,一天也能掙個七十、八十的。比當你這個有氣生、沒錢掙的村官強多了。”石頭的情緒提了上來。

唐接過話茬道:“石頭,不能這樣說,農村工作也得有人做呀,村再小也得有個頭吧。關鍵是處事的方式和方法的問題。”

春福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聲,只是攤開雙手無耐地搖了搖頭。

秦唐拍了拍春福的肩膀,又重重地握了一下手:“你們早點休息吧,有事明天咱再聊!”

臨走時秦唐給春福留下了一封信:

春福哥:

這次邀你們過來,不完全是我的意思,很大程度上是鄉里秦的授意。我只想給你說遇事要冷靜思考不能感情用事。俗話說得好“宰相肚裏能撐船”。你在村裏大小作爲一個領導,不能和一般羣衆般見識。

就這事而言實在是太平常了,老百姓不就是想多得到點補償嗎?村裏不就是沒有錢進行補償嗎?原因是我們村集體經濟太薄弱,集體積累太少,沒有錢給羣衆補償。現在我們花大力氣招商引資,不就是爲了進一步壯大集體經濟嘛,不就是爲了能有錢給老百姓辦更多更好的事嘛!(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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