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從單位出來後,李曉然並沒有直接回家。她先是在農貿市場買了點菜,之後又到超市買了一些生活用品。從超市出來後,李曉然開着那輛桑塔娜回家。夏日涼爽的微風從車窗外吹進來,拂弄着李曉然飄逸的長髮,讓她有一種很清爽的感覺。
這幾個月來在生活區管理局的工作漸漸地走上了正軌,本來她在濱海就積累了一些工作經驗,再加上她本來就思維縝密、做事謹慎,很快地,她就在管理局裏擔當起了一個部門的負責工作,而她紮實的工作作風也很得管理局領導的器重。幾個月來的忙碌工作已經讓她受傷的心一點點地平復過來,漸漸地恢復了自信。
當李曉然來到了宿舍樓下,剛剛鎖好車門,就聽見身後不遠處響起一陣小提琴的演奏聲。回頭看時,發現有一夥人就站在十幾米的地方,演奏着一段音樂。“這些人可真有情調。”李曉然這樣想着,面帶微笑地看這些人的表演。
當樂曲演奏到一半時那幾個人忽然地將一堆綁在一起的氫氣球放到空中,而那氣球上懸掛的條幅立刻就讓李曉然瞪大了眼睛。那上面赫然寫着:李曉然,嫁給我吧!
這這是誰呀?!李曉然驚愕地看着這些人。
人羣緩緩地分開了,在樂曲聲中,一個穿着黑色晚禮服、扎着蝴蝶結的年輕人,手捧着一簇鮮花從衆人身後走出來。來到李曉然面前後。單膝跪地,深情地說道:“李曉然,請你原諒我,嫁給我吧!我不能沒有你。”
“李大龍。你你幹什麼呀!?”李曉然忽然間有一種不知所措的感覺,這樣的情景太溫馨了,和自己的記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李曉然,請你嫁給我吧!”李大龍跪在地上哀求道。
“答應他!”
“嫁給他吧!”四周圍觀的人們紛紛地湊熱鬧。
“你先起來吧。”李曉然說道。
“不,你若是不答應,我就不起來。”李大龍大聲說道。
“你幹什麼呀?”李曉然在衆人的目光下感到很尷尬。
“求求你了,李曉然”李大龍哽嚥着說。
“你起來。咱們好好談談吧。”李曉然說着,伸手將李大龍扶了起來。
這時四周圍觀的人不知是誰帶頭鼓起掌來,轉瞬間,掌聲一片。
“李大龍。我們去那邊的坐坐吧,那有個咖啡屋。”李曉然在衆人的注視下很不自在,低着頭向遠處街角的咖啡屋走去。
“李曉然”李大龍在後面喊道。
“怎麼?還有別的事嗎?”李曉然停下來,回頭看着慢慢走過來的李大龍不解地問。
“李曉然,你能不能借我一千塊錢。”李大龍紅着臉說。
“現在?”李曉然疑惑地問。
“是,現在就要。”李大龍說。
“”李曉然一臉愕然。愣了片刻,還是打開自己的錢夾,數出一千元遞給李大龍。眼看着李大龍數出一沓錢交給那些演奏和放氣球的人們,又將捂出一身熱汗的晚禮服脫下來還給人家,李曉然搞不清自己是什麼心情。反正是剛纔的那點浪漫和感動都跑的無影無蹤了。
在街角的咖啡屋裏。李曉然和李大龍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你要點什麼?我請你。”李大龍微笑着說。
“你有錢嗎?算了,還是我請你吧!”李曉然不客氣地說。,
“剛纔的一千還剩點還是我請你吧!”李大龍紅着臉說。
服務員將咖啡端上來,放在兩人面前,然後衝着李大龍做了個手勢,小聲說道:“加油!。”弄得李曉然一時哭笑不得。
“你還好吧?”李大龍看着只顧拿着勺子攪動咖啡的李曉然問道。
“我挺好的。你怎麼樣?找到工作了嗎?”李曉然問。
“找了幾份工作,可幹不下去,那些人都欺生。”李大龍說。
“剛開始時就是這樣的,幹一段時間,慢慢就會好的。”李曉然勸道。
“可那些人拿我當雜工,我一個大學生怎麼能幹那些雜活呢!”李大龍不平地說道。
“那你說說自己能幹什麼?李大龍。有些時候,人是不能把自己看得太風的。”李曉然簡直受不了李大龍的眼風於頂的德行。
“”李大龍一時無語。
“李大龍,你也老大不小了,踏踏實實幹點啥吧!對了,你這次來的路費哪來得。不會是又賣了什麼東西吧?”李曉然問道。
“我把電視和空調給賣了。”李大龍低聲說。
“好歹家裏還剩個冰箱。”李曉然諷刺道。
“冰箱早賣了”
“李大龍啊!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就你這樣誰會跟你呀?”李曉然恨鐵不成鋼地說。
“李曉然,你原諒我吧!我不能沒有你”李大龍眼圈發紅地說。
“李大龍。你笨點、窮點我都不嫌棄你,可你自己也知道,我們根本就合不來,我們總不能打着過一輩子吧?”李曉然說。
“李曉然,你不覺得剛纔我們很浪漫嗎?”李大龍追問道。
“是很浪漫。即使它是用我的錢買來的。不過它畢竟太短暫了,人生不能只靠這十分鐘活着。”李曉然說。
“李曉然,你還是不能原諒我嗎?”李大龍問。
“李大龍,你不要逼我。如果你非要糾纏的話,我們就真的連朋友都不能做了。”李曉然輕聲說。
“李曉然,你別把話說的那麼冠冕堂皇的。還什麼合不來!當初上大學時你怎麼不說合不來呀?哼!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還不是覺得我家沒錢了,想甩了我?”李大龍把臉子拉下來,冷冷地說。
“你你就要那麼想,我也沒什麼可說的了。”李曉然覺得李大龍簡直不可理喻。
“你當然沒話說了,還不是被我說到心裏去了。李曉然,我告訴你,你不要在我面前裝出一副純情的樣子,我不是傻子”沒等李大龍的話說完,李曉然就站起身來,扔下一百塊錢就往外走。
“李曉然。你不要走我錯了還不行嗎!李曉然”李大龍看到李曉然離開,也立刻叫喊着追了出去,終於在咖啡屋門口一把拉住了李曉然。
“李大龍,你放過我好嗎?我現在只想平靜地生活。”李曉然哀求道。
“李曉然。你知道嗎?失去了你,我也沒法活了。”李大龍聲音痛苦地說着,一張原本英俊的面龐變得扭曲起來。
“李大龍,你振作些,我知道你爸爸的事讓你受了打擊,可事情畢竟是發生了”李曉然勸到。
“李曉然,我和你說實話吧,今天我要是挽不回你的心,我也不活了”說着,李大龍居然從兜裏拿出一把刀子。
“李大龍。你你要幹什麼?”李曉然被李大龍的這一出驚呆了,以前李大龍雖然也鬧過,不過整出刀子來還是頭一次。,
“你要是非要離開我,我我就割脈自殺。”李大龍將那把折刀打開,右手握着刀子,將刀鋒放在左手腕上比劃着。
“不不要啊!”李曉然伸過手來搶奪那把刀子。兩人撕扯之間,就聽李大龍一聲慘叫,捂着左手蹲在地上。
“天哪!我流血了,快送我去醫院吧”李大龍慘叫着。
“你怎麼了?快讓我看看。”李曉然焦急地拉過李大龍的手,一看之下。發現他的左手只是被劃傷了淺淺的一道傷口。
“切!”李曉然差點沒被這個活寶給氣的背過氣去。她扔下李大龍的手,頭也不回地推開咖啡屋的玻璃門,走了出去。看着李曉然離去的背影,李大龍忽然發出一陣野獸般的號叫,再次的握住刀子。向李曉然追去。
李曉然正急衝衝地向前走着,忽然聽到旁邊有個女人發出一聲尖叫。還沒等她回頭,自己已經被李大龍從後面一把摟住。
“李曉然,我不能沒有你!你原諒我,我只是太愛你了”李大龍兩眼通紅,語無倫次地說。
“李大龍,你到底要幹什麼呀?”李曉然看着眼前比劃着的刀子驚恐地說道。
“李曉然,我得不到你,別人也別想得到你”李大龍流着淚哽咽說道。
秦唐真是被蘇定邦整怕了,他甚至懷疑一旦時機恰當,蘇定邦就會毫不留情地把自己弄進監獄去。眼下他毫不含糊地從自己手裏奪走月球基地和五七零四就是一個例子。對於買一個小島,離開中國這一打算也是沒有辦法的事,等最後徹底弄清蘇定邦真正的意圖時,恐怕再想走就晚了。
韓千慧這段時間爲秦唐聯繫了一下,由於這兩年正在鬧亞洲金融危機,有幾個國家的經濟被衝擊得幾乎垮掉,爲了避免國家經濟陷於崩潰的境地,還真就有國家出賣島嶼的。不過大多數的島嶼出讓,只是以租賃形式轉讓多少年,而真正出賣的島嶼只有兩座,卻都不太適合。其中一個過於狹小,而另一個卻是個環形島嶼,不但遠離大陸和國際主航道,而且方圓百裏海域遍佈暗礁,就連噸位稍稍大點的漁船都無法靠近。既沒有戰略價值也沒有經濟價值,難怪只出了個十億美元的要價。對於這個位於南太平洋上的這個位置偏僻的島嶼,秦唐覺得並不是太可心,不過事急從權,還是早點跑出去的好。於是秦唐指令韓千慧儘快和賣方交涉,儘早辦妥一切手續。
除了購買島嶼,秦唐還命人購進大批的工程機械、精密機牀等各種設備設施,爲將來的島嶼建設提前做些準備。
當秦唐告訴史光榮等人,自己打算離開大陸。單獨進駐一個島嶼的時候。士兵們顯然被這個消息驚呆了,。對於是跟着秦唐走還是留下來,士兵們也是舉棋不定,其實從個人感情上講,他們當然願意跟着秦唐走,不過這個軍籍問題,還有國籍問題最後到底怎麼辦,現在連秦唐自己心裏都沒數,這些人心裏就更沒底了。而這確確實實是困擾在衆人心中的一個難題。
作爲五七零四的原班人馬,吳佔良和程光表示願意跟着秦唐走。而郝金龍和陳耀武則表示年齡太大,不想折騰了。另外,正在月球基地上的張士貴和風中花也表示近期返回地球,幫助秦唐建設小島。
等一切安排妥當。就等着將購買島嶼的相關文件簽定之後,就可以進駐小島了。這時,秦唐的心情才稍微的好一些。,
這天傍晚時,他離開實驗室,一個人開車回家。
白天的一整天,秦唐都在和瓦西列夫等人進行精神能力的切磋和交流,到此刻已經搞得筋疲力盡的。雖然這段時間每天都進行大量的練習,不過衆人此刻似乎進入了瓶頸狀態,居然絲毫的不見進展。這多少地令秦唐心情有些煩悶。
夕陽中,秦唐開着車是出中心區。轉過幾條街,進入生活區的中心地帶。公司許多風層領導的家都住在那裏。
當秦唐的車子轉過一個街角時,被簇擁在遠處的一堆人吸引了注意力。只見在人羣裏,一個健壯的年輕男子左臂環抱着一個姑娘,右手揮舞着一把雪亮的尖刀正在大聲說着什麼。那男子的左手流了不少血出來,沾得那姑娘臉上全是。
秦唐下了車,向人羣走去。“媽了的!欺負女人,算什麼男人。”秦唐心裏罵着,打算把拿刀那小子痛扁一頓,反正自己心裏氣正不順呢。正好拿這小子出氣。
“小夥子,你別犯糊塗,快放開那姑娘”旁觀的一個大娘勸道。
“是呀!有啥說不開的事非得動刀子呀?”一個老工人師傅也勸道。
“走開!你們都走遠點你們再靠近一步我就我就”情緒激動的李大龍把手中的刀子在李曉然的脖子上比劃着。
“別、別別,小夥子你別激動,我們離遠點還不成嗎?”圍觀的人們嚇得紛紛退後。
“那小子。你他媽的在幹什麼呢?是不是欠揍啊!”忽然的,在人羣的後面傳來一個罵罵咧咧的聲音。衆人回頭時,一些人就認出了他們那個據說是包養了二奶的老闆。
“你你少管閒事,趕緊走開。”李大龍揚起右臂,用顫抖的刀尖指着秦唐。
“你奶奶的,你還是不是男人啊!別他媽像個娘們似的,有種衝我來兩下。”秦唐繼續向前走了兩步。由於這些天他心情就不好,所以說起話來也是不乾不淨的。
“你你是秦唐。哈!我算明白了,原來就是你勾搭的李曉然來這裏,你們這對狗男女”李大龍忽然認出了秦唐,立刻的,他心中的嫉火上撞,一雙眼睛變得通紅起來。
“你這個賤女人,揹着我勾搭別人我我也不活了。”說着,李大龍向李曉然揮起了刀子。
“你是媽的,是李大龍。難道她天哪!真是李曉然!”秦唐仔細辨認之後,發現那個被李大龍摟在懷裏瑟瑟發抖的姑娘居然是李曉然,立刻地,秦唐覺得自己簡直就要爆炸了似的。幾乎想都沒想,秦唐就揮出一個巨大的火球砸在李大龍的臉上,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李大龍就被炸的飛了出去。等到一臉烏黑、頭髮燒焦的李大龍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時,滿臉煞氣的秦唐已經來到他的面前。秦唐拎着李大龍的衣領惡狠狠地說道:“李大龍你聽着,以後你要是敢再碰李曉然一個手指頭,我就把一袋子毒蛇全從你嘴裏塞進去,讓它們咬爛你的肚子”
“你天哪!原來是你”李大龍驚恐地叫着,彷彿嚇破了膽似的,狼狽地爬起來尖聲怪叫着,轉眼就跑沒影了。
“你還好嗎?”秦唐將癱倒在地上的李曉然扶了起來,看着李曉然頸間那塊塊瘀青,秦唐的心裏很不是滋味。,
“我沒事。”李曉然掙扎着站了起來。
“我送你去醫院。”秦唐扶住李曉然搖晃的身子說。
“不。我不想去我回去歇歇就好了。”李曉然說。
“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在李曉然的單身宿舍裏。李曉然蜷在沙發裏,無聲地哭起來。秦唐從飲水機裏倒了一杯熱水放到李曉然面前。“好了,沒事了”秦唐輕輕拍了拍李曉然的肩膀。
“要不一會我請你喫飯吧?”秦唐看着一下下抽動着肩膀的李曉然說。
“不用了,謝謝你!我不想出去”李曉然心神恍惚地說。
“那我給你做點飯吧!我看到你買了一些菜。”秦唐說。
“不用了,那太麻煩你了。”李曉然不好意思地道。
“不麻煩、不麻煩,你等着吧,一會就好。”秦唐說着就紮上圍裙,鑽進了廚房。
李曉然靜靜地躺在沙發上,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事情,心中一陣陣的難過。沒想到自己和李大龍竟然會有今天。想當年大學時李大龍是何等的英俊瀟灑,體貼可人啊,如今怎麼就變得這麼的不可理喻了呢?
此刻,夏日夕陽的餘輝從窗外射進來。那金色的陽光灑在李曉然身上,使得室內的一切籠罩在一種恍惚和迷濛之中,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而廚房裏不時傳來秦唐炒菜的聲音,更加重了李曉然心中那種奇異的感覺。
“你在家也經常作飯嗎?”秦唐被身後突然傳來的聲音給嚇了一跳,回過頭才發現是李曉然進了廚房。
“啊,也不常做。不過,我這人比較讒,等不及別人做時就只好自己動手,這一來二去的就學會了作飯。”秦唐一邊炒菜一邊說道。
“你現在好象混的不錯啊!看上去滿有精神的。”李曉然說道。
“謝謝領導誇獎。託您的福,過的還行領導。問一下,盤子在哪呢?”秦唐端着大勺問道。李曉然回身從一個櫥櫃裏拿出一個方盤說道:“沒別的盤子,先用這個吧。”秦唐將菜盛進方盤,嘴裏問道:“李曉然,你和李大龍到底怎麼回事呀?”
“他非要我嫁給他,不答應就這個樣子,可你也看到了,這種人,我怎麼和他過一輩子呀!”李曉然低聲說。
“算了,不說了。你喫飯吧。”秦唐一邊把飯菜端進屋一邊說。
“真麻煩你了。你也一起喫點吧!”李曉然說道。
“不了,我要回家和我的大小老婆一起喫。”秦唐將圍裙脫下來,放在了一邊。
“你結婚了?”李曉然問。
“結了。我的老婆們你都認識,王晴晴、周舒舒”秦唐顯擺道。
“兩個?!”李曉然那天雖然聽賣肉的大姐說過,但聽到秦唐親口說出此事還是感到挺震驚。秦唐笑笑。從兜裏掏出一支筆,在一張紙上寫出自己的電話號交給李曉然。說道:“我沒有名片。這是我的電話號,有事需要幫忙儘管叫我,很願意爲領導效勞”
之後的日子,秦唐變得非常的忙碌。他一方面吩咐張士貴將那些技術源自舍勒爾星的精密機牀拆卸下來,裝上烈火號,並且將五七零四所有的二十八架機械護甲也全都外掛在烈火號上。至於機庫裏的十五架裝甲戰機,秦唐也打算全部帶走。
在忙着爲出走做準備的同時,這天秦唐來到了人心惶惶的軍營。這些天士兵們正在爲去留問題苦惱不已,一方面都想着跟着秦唐出去闖蕩世界,另一方面又覺得離開祖國心底裏有些不是滋味。,
在軍營裏,秦唐和烈火號的原班人馬進行了一次聚餐。一通的湖喫海喝之後,士兵們一個個都喝得面紅耳赤的。這時候,秦唐拍着史光榮的肩膀,對衆人說道:“弟兄們,大家都知道,過兩天我就要走了。我爲什麼要走啊?在不久的將來,那幫外星人的戰艦就要開過來了,甚至可能就發生在明天。說實話,我對接替我的人還真不放心媽了的,我就沒看見他們誰是那塊料。弟兄們,跟我走吧,咱們再造一艘戰艦,到時候就算是咱幹不過那幫外星雜種。至少也要拉兩個墊背的。”
“兄弟。你說的不錯,那些外星戰艦可真他孃的厲害,除了你,我對別人還真就沒有信心。只是一想到離開國內,這心裏就不是滋味”史光榮嘆着氣說。
“你以爲我心裏好受啊!媽了的!這也就是國內的人給我氣受,這要是哪個外國佬想打我的主意,我早就一腳踹過去了,敢惹老子我這也是不想讓外人看笑話。咱出去再開一塊地,到時候誰也管不着咱。”秦唐忿忿地說。
被蘇定邦指派來接手秦唐工作的,是一個叫李興林的中年人。李興林中等的身材。面龐白皙。舉手投足之間,顯見着是個慣於發號施令的人物。對於秦唐將一些明顯是尖端設備的東西拆下帶走的行爲,李興林極力的反對,怎奈四周都是秦唐的人。他人單勢孤,無濟於事。直到他在某一天被不耐煩的秦唐狠狠地揍了一頓之後,李興林只好放棄徒勞的阻擋,轉而跑去bj告狀。
這個時候,韓千慧終於以十億美元的價格買下了那個叫做‘米諾卡拉班蒂斯’的環形島。幾天以後,秦唐開始組織人往米諾卡拉班蒂斯搬運各種機械設備和物資。正好眼下李興林不在,秦唐就敞開了啥好就拿什麼,一邊拿他還一邊罵罵咧咧的:“媽了的,這都是老子自己的東西”
一時間烈火號和星際梭也充當起了搬運工的角色,甚至那些裝甲戰機也開始用機械臂鎖住一些沉重的機械設備運往米諾卡拉班蒂斯。只一個星期的工夫。就讓秦唐將一大批尖端設備給運走了。等李興林領着蘇定邦回到了五七零四時,看到廠內一片狼籍的現場,差點沒暈過去。蘇定邦氣得立刻就領着一隊士兵包圍了秦唐住的小樓。當他領着人衝進了秦唐的家時,秦唐正悠然自得地陪着兩個老婆喫飯呢。
“老蘇頭,你也喫點?”秦唐舉着飯碗問。
“來人,把他給我綁起來。”蘇定邦怒不可扼地說。
“報告首長,我們沒帶繩子。”尷尬的士兵們向蘇定邦報告說。
“那就把他帶走。”蘇定邦氣呼呼地說。
“去、去去,都上一邊去。”秦唐衝這幾個不知所措的士兵說道。
“我說老頭,你沒搞錯吧?信不信我揍你呀?”秦唐撂下了飯碗衝着蘇定邦說道。
“什麼?”蘇定邦簡直以爲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我發現你這老頭簡直是登鼻子上臉,你不是欠揍吧!”秦唐拉下了臉說。
此刻蘇定邦真後悔沒從bj帶一隊士兵過來。眼見着這幫五七零四的士兵似乎有點指揮不靈,蘇定邦語氣稍稍地緩和下來說道:“秦唐,我現在通知你,必須將運走的機械設備給我運回來。另外,不許你離開國內。你如果要離開岸江市必須提前向上彙報”,
“蘇老頭,你想知道我的回答嗎?就五個字:去你叉叉的!”秦唐罵道。
“你”蘇定邦被氣的臉都白了。
“蘇老頭。我明白地告訴你,我在五七零四的網絡主機上已經安裝了電子炸彈,假如我不能順利地離開的話,那電子炸彈就會爆炸,你想知道後果嗎?”秦唐盯着蘇定邦的眼睛說。
“會怎麼樣?”蘇定邦問。
“整個國內的網絡都會癱瘓,計算機內所有的資料都會丟失。五七零四那些戰艦技術、發動機設計圖、以及各種工藝數據都會化爲烏有。到時候你想再製造戰艦的話,只能反過來向國外購買技術,就是不知人家肯不肯賣給你了。”秦唐嬉皮笑臉地說。
“另外,提醒你一下,不要試圖切斷網絡,那會誘發程序提前啓動。”秦唐壞笑着說
“你哼”蘇定邦一轉身,怒氣衝衝地領着人走了出去。
蘇定邦回去之後,立刻就讓李興林召集了國內最好的電腦網絡專家,來對五七零四的主機進行研究,發現系統裏似乎真的有一個另外附加的單獨的程序,不過這些人對這個從沒有遇到過的程序都是一頭霧水,那程序就像有生命一樣在不停地變化着,根本就無法捕捉和鎖定。
在那天被李大龍糾纏的事情發生之後。李曉然向上司請了幾天假。躲在在家裏修養。這一方面是因爲受了驚嚇,另一方面是因爲脖子上的瘀青。出乎她意外的是,李大龍居然沒有再來糾纏,他就像是化做了空氣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李曉然在休息了一段時間之後,終於徹底恢復了過來。不過每當她一想到李大龍那扭曲的臉,心裏就一陣陣地發冷。無法想象,自己當初居然把這樣的一個人當成了白馬王子。
當李曉然再回到管理局時,發現一切似乎都不太對勁了,整個局裏看起來都人心惶惶的。李曉然直接就來到了她的頂頭上司丁處長的辦公室,一進門。就見丁處長正在低頭整理着桌子上一堆亂七八糟的文件。
“處長,你有時間嗎?我想和你說點事。”李曉然敲敲敞開着的門說道。
“李曉然啊!怎麼,病好了?”丁處長抬頭看了李曉然一眼,繼續整理着文件。
“已經好了。”李曉然看着丁處長忙碌的樣子。一時不知該怎麼開口。丁處長等了半天,沒聽到李曉然開口,就停下手裏的活問道:“你說有事要說,什麼事?”
“丁處長,是這樣,我想辭職我也知道這樣不太好,畢竟您和同事們對我都不錯,局裏也挺器重我的”李曉然真不知該怎麼說下去,這全怪該死的李大龍。
“怎麼,工作壓力太大了?還是住着不習慣?”丁處長問。
“都不是。工作挺順手的。住着也很舒服,說實話,我們的待遇真是沒的說。”李曉然說道。
“那你這是”丁處長疑惑地問。
“這完全是個人原因最近感覺特別的累,想要休息一下。”李曉然歉意地說。
“啊!明白了!你是想跟着去米諾卡拉班蒂斯吧?”丁處長恍然大悟地說。
“什麼?蒂斯不,我只是想安靜地想些事情。”李曉然被丁處長弄糊塗了。
“沒事,這我都能理解,你也不用隱瞞什麼,不過說實話,像我們這種管理人員,想去米諾卡拉班蒂斯還是不太容易的。我的一個戰友現在在總公司的韓總手下幹呢。如果你願意去的話,我可以幫你說說”丁處長熱心腸地說道。,
李曉然在局裏回來後,她躺在沙發上,感到渾身上下都有種說不出的怠倦,感覺心裏真是瀾!躺了一會。想到事過之後,還沒有好好謝謝秦唐呢。於是。李曉然就找到了那張寫着電話號碼的紙,坐在沙發上,撥通了秦唐的電話。“喂,哪一位呀?”電話那邊傳來秦唐的聲音。
“你好,我是李曉然。”
“哎呀!是領導啊!領導好!領導好!”秦唐此刻剛剛氣走了蘇定邦,心裏還憋着一股氣呢,接到李曉然的電話心情好多了。
“這兩天李大龍沒再去煩你吧?”秦唐問。
“沒有。”李曉然答道,頓了一下,李曉然又說:“那天的事,謝謝你了你炒的菜真好喫!”
“那麼客氣幹嗎?對了,我兩個老婆都想見你呢!怎麼樣?來我家做客吧!我給你們燒菜,我做的牛柳很好喫的。”秦唐說道。
“那不好吧!其實應該我請你喫飯纔對。”李曉然說。
“哎呀!都不是外人,客氣什麼。就這麼定了吧。下午我去接你。”
下午四點的時候,秦唐來到了李曉然的宿舍。看到李曉然溼漉漉的頭髮,秦唐抱歉地說:“我好象來得有些早點了我是想着順道去買點新鮮牛肉。”
“你等一下,我剛剛洗了頭髮,馬上就好。”李曉然給秦唐倒了一杯茶,之後,就拿着一個吹風機在鏡子前吹頭髮。
秦唐看着李曉然窈窕的背影,內心裏不由得浮想連篇,美女呀!
當秦唐領着李曉然走在擁擠的農貿市場裏時,李曉然忽然有一種恍惚的感覺,有一種心酸,還有一種甜蜜。李大龍就從來都沒有陪自己買過菜。
“大姐,給我來幾斤牛肉,要那塊最好的。”牛肉攤牀前,秦唐對賣肉的大嫂說道。
“怎麼,你小子又勾搭上一個?”賣肉大嫂問道。
“那呀!這是我的同學。”秦唐解釋說。
“得了吧!你蒙誰呢?”買肉大嫂翻着一對白眼說道。
“這肉多少錢?”秦唐接過大嫂遞過來的肉問道。
“聽說你小子要走了,不要錢,送給你的。”大嫂說道。
“那多不好啊!”秦唐說道。
“這些年多收了你不少錢,這就算是補償了。”大嫂說。
“那就謝了。”秦唐風興地說。得塊不花錢的肉,容易嗎!
“喂!”大嫂忽然叫住正要轉身離去的秦唐,說道:“你小子記着有點良心,對這個妹子好點!真是!這妹子可真水靈!咋又讓你小子攤上了呢!”
彷彿發現了氣氛的冷淡,那位阿姨終於把話題轉移了:“小寶,還記得我嗎,我是你芳姨呢,幾年前就住在你家不遠呢...”聽到了這句話,秦唐第一反應就是“過完這個月那間房子已經不是我的家了”。那位芳姨纔不管他現在想着什麼,繼續機關槍一樣的說着:“你不是真的不記得我了吧?在你很小的時候芳姨還幫你換過不少尿布呢,晴晴你記得嗎?小時候她天天跟在你身後喊你哥哥呢,你小時候還經常帶着晴晴去遊泳呢,你不是又忘了吧?那你還記得你經常和晴晴一起洗澡嗎?”最後一句話.說到桌上兩位當事人臉紅耳赤的,那個叫晴晴的女孩挽着他媽媽的手撒嬌道:“媽~~你怎麼可以...”至於秦唐則一邊鬱悶着,一邊想着往事,嗯,好像真有那麼一回事,這芳姨以前住在秦唐家附近,是老媽從小長大的好朋友,兩家關係好得不得了,連帶着那個頑皮的秦唐天天帶着她家的獨生女到處嘻戲,那小女孩天天跟在他屁股後面喊着“哥哥”玩得不亦樂乎。不過就在秦唐10歲那年,芳姨丈夫因病去世了,之後傷心欲絕的芳姨毅然選擇了帶着女兒離鄉別井,從此兩家人一別十年,直到今天纔再次相聚。秦唐想到10年前在那個離別的車站上,他哄着當時才8歲的晴晴的時候就覺得汗顏――“別哭別哭,下次回來哥哥帶你去買糖果喫。”原來小時候就很有當古怪大叔的潛質了,爲此秦唐很是悲哀鄙視了自己一次。
喫完飯後纔剛過6點多,因爲秦唐老媽要回餐廳繼續洗碗,所以今次會面約的時間比較早,老媽走了,而妹妹也要回去上晚修了,這邊學校制度可能跟其他不同吧,星期天晚上要上晚自修的,席上就只剩下秦唐、芳姨母女。趁着晴晴出去聽電話的空檔,芳姨拉過一張椅子坐到了秦唐身邊,很是突兀的問了一句:“小寶,以後有什麼打算?”秦唐很是不解的回答道:“這打算是指哪方面?”芳姨剛準備開口,就見到女兒從門外走回來了,於是長話短說,意味深長的道:“你從小就是個聰明的孩子,我也聽你媽說了你的過去,從你所做的壞事中我就明白你還能分得出輕重,想當年晴晴他爸就跟現在的你差不多,嗯,不說了,我們先走了,下次再見,拜拜。”在秦唐滿是不解的目光中,兩母女挽手而去了。
秦唐苦笑着想道:“這位芳姨還真是令人捉摸不透,還說什麼我跟他老公當年差不多,難不成想把女兒嫁給我嗎?不過還是免了,俺不是富豪,包養不起她。”(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