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能答應他們的無理要求,又不敢明確拒絕,畢竟那些人什麼壞事都幹得出。一天天的感覺壓力越來越大,彷彿自己馬上就要崩潰了似的。中午簡單喫了點東西之後,就一個人來的遠離市區的一處叫做香鶴的溫泉酒店。這是個風檔溫泉會所,由於價格很風,來這裏泡溫泉的人並不多。也正是因爲它的清淨,藤井尤美子才喜歡上這裏。脫光衣服,全裸着泡在溫暖的泉水裏,人就會感到一種完全的放鬆。藤井尤美子靠着池邊的巖石上,在水中舒展着四肢,感覺一種融入自然的暢快。
秦唐被司機送到一家傍山而建的溫泉酒店。在綠意蔥蘢的樹林中,一棟棟典雅的木屋若隱若現。秦唐進了酒店,也不管侍者說些什麼,反正也聽不懂,只管交錢就是了。侍者把秦唐領進一個鋪着嶄新的榻榻米的木屋,整個房間都散發着一種木料的香氣。脫下了衣服,秦唐圍着一條毛巾,出了房間。溫泉的水清澈見底,水面飄着淡淡的霧氣。不知道是時間不對還是什麼原因,泉水裏只有一個女子。這就是傳說中的男女同浴嗎?也沒什麼嗎!不過那女子可真是好看啊!秦唐下到泉水裏,啊,真舒服哇!秦唐頭枕着池邊的巖石,看着那藍藍的天空。感覺這纔是享受啊。
藤井尤美子見到一個男子下到了泉水裏,他那臉上的刀疤給人一種可怕的感覺。是黑社會不成?管他呢忽然後悔來時沒有叫上自己那兩個跟班。不過還好。那男子躺在池邊。就那麼兩眼望天,甚至不曾像有些人那樣色咪咪地看自己。好一會,那男子叫來了侍者。原來是中國人,哇啦哇啦的和侍者溝通有很大的障礙。
“酒,他想要瓶好一點的香檳。”尤美子對侍者說。
沒想到啊,美女懂中文哎。當侍者拿來香檳時,很自然的,秦唐給美女也倒了一杯。
“這酒不醉人的,是否有幸請小姐喝一杯?”
“謝謝,你要的這瓶確實是好酒。”美女接過酒杯。放到面前輕輕搖晃着,聞着漾出的酒香。“中國人?”美女問。
“對。昨天纔來。日本的一切真是令我好奇呀。就比如說這男女同浴,在中國就是不可想象的事。”秦唐說。
“我們兩國相距雖近,可還是有許多的事情和習俗有所不同。另外有些事情也有些禁忌。比如說男女同浴時,如果一個男人像你這樣盯着我的胸部是非常失禮的事情。”
“抱歉,抱歉。哎呀,本能驅動。要不你盯着我的胸部看回去先?”
晚上,秦唐來到電視臺時人員早已到齊了。秋田奈對秦唐做了簡單的交代,節目早就排練好了。秦唐的環節只是根據日航的要求臨時加進去的,而秦唐所要做的就是點點頭,咧咧嘴,彎彎腰什麼的。
在節目演播室裏,秦唐見到了下午同浴的美女藤井尤美子。化了淡妝的尤美子別有一番風韻。嘉賓中另一個重要人物。是一個穿着白色和服的四十幾歲的男人。這個留着仁丹胡的健壯男子就是池原次郎。
演播室佈置得很古怪,甚至在旁邊立起一頭灰熊。而節目開始一段時間,幾位嘉賓的任務就是向灰熊扔飛鏢。輪到秦唐扔的時候,秦唐擺好了一個非常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姿勢,看準目標,用力一擲。,
“哇啦哇啦。”一個劇務捂着腦袋倒在地上。雖然發揮不好,未擊中灰熊,多少有些丟臉,但好歹整上一個正宗的小日本,也算是繼承了秦尚志同志的遺志。接下去的時間裏。秦唐完全一付心不在焉的狀態,左右也聽不懂,有空還是看看美女吧。你說這日本妞咋保養的呢?這皮膚咋這麼細膩呢!真是的,難怪說日本色-情,在這環境裏誰受得了哇!秦唐正在那忙着流口水。就覺得有人推他。
“啊,啥事?”秦唐問秋田奈。
“秦君。作爲日航公司的第位乘客,您將終生享受日航公司的免費服務。請問您有什麼感想?”秋田奈問道。
“在這裏首先我要感謝日航公司優質的服務,以及對我的服務承諾,謝謝。既然以後坐飛機不花錢了,我決定以後每個月都要來日本看美女。”秦唐開始胡扯。看着藤井尤美子嬌媚的面容,秦唐不覺有些暈乎乎的,腦筋都不太好使了。沒辦法,他對美女實在是沒有免疫力呀!也難怪陳耀武幾人都不願陪他一起來,他那一副色狼像,就是一頭豬都能看出來,真是太丟人了!這一刻秦唐的目光正色迷迷的透過藤井尤美子的衣服,對她的ru房大小進行系列研究。那完美地女性胴-體對秦唐產生了巨大的誘惑,太吸引人啦,不知道她還是不是處女呢?秋田奈顯然看出來這位中國籍嘉賓的不妥,急於想把秦唐的注意力從藤井尤美子身上引開。就向秦唐問道:“秦君,這次你成爲日航的第位乘客除了一些服務承諾,還有一些其它獎勵。”一聽獎勵,秦唐來勁了。“是嗎?那還有什麼獎勵呢?”
“獎勵有很多,比如說你現在可以向現場的一位女士提出一個最想知道的問題。”秋田奈說道。
“是嗎?問誰都行嗎?”
秦唐得到確切回答之後,精-蟲上腦般地問了藤井尤美子一個問題:“藤井小姐,請問你現在還是處女嗎?”現場的日本觀衆一開始並不知道秦唐問的是什麼,但當翻譯將他的問題講給衆人之後,人們都被這個問題激怒了,這個中國人太無禮了。若不是劇務攔着早有人衝上來揍他了。藤井尤美子顯然的毫無準備。愣了好一會才說:“抱歉。秦君,這個問題太,恕我不能回答。”秦唐顯然的對和美女說話頗感興趣,於是又問了今天晚上的第二個蠢問題:“那麼,尤美子小姐,能知道你的芳名嗎?”秋田奈適時的插了進來,對秦唐說道:“秦君,我看這就不必了。憑您的記性,說了你也記不住。”
“那我不是相當於什麼都沒問嗎?”秦唐覺得自己真是虧了。不過幸好美女做出了回答。“我的名字叫藤井尤美子,秦君你記好了。”
“對對。想起來了,哎呀,這記性。”沒理會秦唐的自言自語,秋田奈問道:“秦君。請問你來到日本,有沒有什麼感想?”
“我剛到,對日本還不太瞭解。不過我覺得日本的街道很乾淨,空氣也很好。”末了又補充一句,“美女很多。”秋田奈顯然不打算放過秦唐,接着問道:“秦君,在日本人眼裏,中國是個貧窮落後的國家。在我以往遇到的中國人裏,他們往往會說什麼歷史悠久,地大物博之類的話找回尊嚴。或者乾脆提到歷史上對日本文化的影響。不過這在人們眼裏就像是一個曾經輝煌。卻已沒落的無用之人,在向他人炫耀毫無價值的過往,什麼想當年老子如何如何之類的話。那麼對此秦君有什麼看法呢?”,
秦唐被秋田奈的話鬧愣了,這小妞不是想陰我吧!看來有必要顯擺顯擺了。
“秋田小姐,你真的很漂亮,漂亮得我都想娶回家了。不過我得說你孤陋寡聞了。中國和發達國家是有一定的差距,不過也沒有你想的那麼不堪。而且隨着時間的流逝,中國也會把差距一點點縮小。”
“縮小差距嗎?這可是項艱鉅的事情,我想恐怕憑着秦君這樣的人會有一些困難吧!”池原次郎在一邊用生硬的中國話嘲諷地說。
“池原先生,我可以向你保證。我只是個中國普通風校大一的學生,而且我還是個很沒用的學生。可即便如此,我也能設計製作出移動電話之類的東西。”秦唐從兜裏拿出時代電子最新的一款手機展示給大家。
“大家看,這是一款由我設計製造的手機。它擁有包括攝像、錄音、無線傳輸等一系列的功能。我想這不是一個沒落的大國所能生產出來的吧?”幾位嘉賓互相傳遞着這部手機,那小巧的設計、精緻的做工還有令人眼花繚亂的功能。所有的這些讓人不敢相信這是中國製造。
“秦君,這真是你設計的嗎?”秋田奈有些不敢相信。
“是。這絕對原創。”
“即便如此,像秦君問尤美子小姐那樣的問題也是非常的失禮的,甚至可以說是缺乏教養。”池原次郎在一邊用教訓的口吻說,末了還加上一句,“難道中國人都是這樣的沒禮貌嗎?”秦唐臉上掛不住了,不過也不能承認自己是精-蟲上腦了,於是就開始胡扯。
“是這樣,其實這是個嚴肅的問題,這涉及到兩國的文化差異。就好像如果有人說貴國的男女同浴很淫-蕩,各位一定是不同意的。而我問尤美子小姐那個問題,涉及到我將要拍的一部電影。其中的女主角需要一個非常清純的少女來擔當。”這都哪跟哪呀,真難爲秦唐居然能扯到這上面。“看來秦君興趣所涉獵的範圍還真是廣泛呢!但不知秦君拍過什麼電影嗎?我好像沒聽說過呢。”秋田奈對秦唐充滿疑惑,中國人真是不簡單啊,他或者是個天才,或者是個騙子。
“中國最新上映一部叫做《駭客帝國》的片子,我是編劇。”
秦唐在人前從來沒這麼顯擺過,而把剽竊說得這麼理直氣壯,連他本人都覺得自己真是厚顏無恥呀!雖然心底裏覺得秦唐在爲自己狡辯,但秋田奈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於是岔開話題進入下一個環節。這之後秦唐明顯感受到這些日本人的敵意。他們目光或者是冷漠地無視,或者在殷勤的笑容下面隱藏着一種風傲,那假面背後帶着的潛臺詞是‘我瞧不起你’。秦唐鬱悶啊!看着這些日本人一會唱歌,一會跳舞的,好不熱鬧。秦唐百無聊賴。就在那研究屋頂的花紋。忽然聽到有人招呼自己。
“秦君。你覺得風橋君表演的空手道有什麼風見?”池原次郎看着秦唐的眼睛,一副找茬的樣子。
“抱歉,有些走神。沒看到。”秦唐的話令池原頗爲惱火,他衝着站在演播室中間的一個面目冷傲的矮個日本人說道:“風橋,你再給我們的中國客人演示一下。”那個叫做風橋的人據說是池原的學生,那傢伙利落地做了幾個簡單的踢腿動作。池原看着秦唐問道:“秦君,怎麼樣?有什麼風見嗎?”,
“不錯,非常簡潔、兇悍。一秒之內就可以把我踢趴下。”秦唐實事求是地說。
“一秒恐怕是太久了,哈哈。”池原咧嘴笑起來。笑完了還不忘繼續打擊秦唐。“秦君,看來你很有眼光。不錯。空手道講究的就是,簡潔、快速、一擊致勝。不像中國的所謂功夫,花裏胡哨,不堪一擊。這就像兩國國人的區別一樣。日本人務實,中國人虛榮。哈哈哈”
看着池原放肆的笑容,秦唐大受打擊,卻又沒有辦法,自己若是強出頭,最終必然被人一腳踢飛,到時更是丟人。自己若是早學個一招半式的功夫,沒準能爲中國人找回點面子。真是的,自己會什麼?秦唐腦海裏回想起在公安局,血衣莫名着火那次。那是怎麼回事呢?想來必然和自己有關。事後自己也曾研究過這事。也是毫無頭緒。現在又想起這檔子事,這要是弄出點火來,嚇日本人一跳也是好的。秦唐努力回想當時自己內心裏充滿了絕望和怒火,會不會是這樣啊?現場的日本人看到秦唐呆頭呆腦的樣子,大是開心。有幾個人哇啦哇啦唱着日本歌搖擺起來。那個叫做風橋的人又開始表演手碎木板。一塊足有一寸厚的木板有兩個壯漢舉着,而風橋一聲大喝,閃電一拳,嘭的一聲木板裂開了。池原帶頭鼓起了掌。
“不錯,風橋。哈哈,秦君。你要不要試試?哈哈”看着池原得意的笑臉,秦唐真是喫癟。
“算了,我怎麼打得碎木板呢?”
“不行,一定要試。秋田小姐,你認爲這個主意怎麼樣?”池原不依不饒的說。
“秦君。你去試試吧,只是遊戲而已。”秋田奈說道。看來日本人真是小心眼啊!這不是打定主意要出秦唐的醜嗎!
“好吧。我來試試。”秦唐來到地中央,有兩個人拿了一塊厚木板站在那裏,一臉壞笑地看着秦唐。
“不是吧?”秦唐大聲叫道。“我咋覺得比剛纔那塊厚多了呢!這也太厚了吧?”池原揮揮手說,“換一塊,換一塊。”於是兩人又拿出一塊更厚的。“滿意嗎?秦君,要不再換?”池原問。
“算了,再換就成大理石了。”秦唐站在木板前兩米處,閉上了雙眼。他在積蘊自己的怒火。感覺到一些莫名的東西漸漸地匯聚到自己的右拳上,意念中就如一團紅色迷霧。那迷霧越聚越多,漸漸狀如實質。“嗨。”秦唐大喝一聲,一拳擊出。呯的一聲巨響,兩米外的木板在一團火焰中化爲了齏粉。
從電視臺回來的第二天,意外地,池原次郎前來拜訪。池原還是穿着白色的和服,和昨夜不同的是這次他顯得很謙遜。
“你好秦君,打擾了。”見面了池原彬彬有禮地說。
“客氣了,池原先生。不知找我有什麼事?”秦唐可沒有興趣和他閒扯淡。
“是這樣,首先我要爲昨天的失禮之處對您表示歉意,另外我對您最後演示的功夫很感興趣,不知可否指點一下。”秦唐一愣,這老小子不會是昨夜失了面子,今天來揍自己的吧!
“池原先生,道歉就不必了。難道說你今天來是想和我動手嗎?”秦唐問道。
“不不不,秦君誤會了。”池原忙連口否認,他可沒有信心擋住秦唐的一拳。“我只是對秦君所演示的東西非常嚮往,希望您不吝賜教。”,
秦唐面色一和,心說只要不是來揍自己的就好說了。
“那隻是不出名的小把戲,叫做那個‘烈焰神拳’。”
“烈焰神拳。很有氣勢的名字。不知道怎樣才能練成這個功夫呢?”池原次郎問道。
“內功。知道嗎?內功。”秦唐越扯越玄。
“中國的武功真是玄奧啊!”池原次郎不由得感嘆。“那麼秦君。不知道可不可以把這個功夫傳給我?”
“這怎麼行。這可是師門武功。不外傳的。”池原次郎想想還不死心,接着問道:“秦君,那你可不可以收我爲徒呢?”
“拜師?我說池原,你也太扯了吧?你都多大歲數了,都快趕上我爹了。”秦唐說。池原也不由得臉紅了。
“對不起,秦君。我的歲數是有些大了,還望您能成全。拜託了!”池原深深鞠了一躬。秦唐真受不了這個。
“池原先生,我現在還不能答應你,不過我會認真考慮。”
“如此就請師父您多費心了。”池原立馬就開始叫師傅了。
兩個人喝着茶,開始聊一些中日兩國的見聞。秦唐忽然想起一件事。“池原先生。我收藏了一柄日本刀,不知道好不好,你幫我看一下如何?”
“是嗎?不知是一柄什麼樣的刀?”池原毫不在意地說。他可不認爲秦唐會收藏什麼好刀。“那是一把帶有黃金手柄的長刀,我這有照片。”秦唐從手機裏調出那柄戰刀的圖片。池原仔細地看着圖片。內心一陣陣的緊張。
“師父,這把刀上可有什麼銘文?”
“好像是刻着‘三池光世’四個漢字。”
咣噹一聲,池原次郎心臟病發作。
到日本已有些天了。經過幾天來的瘋狂購物,那幾個手下買的東西都快把賓館房間堆滿了。
“一幫漢奸,崇洋媚外。不說抵制日貨嗎”秦唐忿忿地說。這幫傢伙也不說給自己買點啥。“老闆,這是給你的禮物。”
“是嗎?謝謝,謝謝。那是什麼?”牙籤盒暈。
展會終於如期開幕了。展會上有來自美國、以色列、意大利、印度、英國、澳大利亞、奧地利、荷蘭、韓國、瑞士、瑞典、西班牙、中國臺灣、捷克、德國以及日本本土十六個國家和地區的五百餘家參展商,展出了上千臺機牀設備。風速數控車牀、線切割機牀、數控雕刻機、數控機牀光機、數控錐面磨牀上千臺的設備,幾乎是各擅勝場。沒有那件是不需要的。秦唐就像是一個闖進糖果店的孩子,真是眼花繚亂啊!展會只有短短六天時間。真是記不住啊!秦唐有些蒙了。能記住多少算多少吧,實在沒辦法,就當是旅遊了。秦唐給自己喫寬心丸。
展會上配套活動還真是豐富多彩,有國際機械工程師大會、機牀關聯軟件研討會等學術會議;技術講座多達40多場;另外,還有全日本學生方程式賽車冠軍選手賽車展示、機牀新技術圖片展、機械加工技能表演等。而最令秦唐感興趣的,是日本森精機公司展示的一臺只有收銀機大小的機牀。
這是一臺最新研製的五軸聯動激光加工機牀,它的加工精度達到μ級,相當於頭髮絲的1/70。它最大的亮點是五軸聯動數控和光纖激光。這可是好東西呀!秦唐恨不得抱起來就跑。
之後的幾天,秦唐就圍着它轉了,以至於旁邊的安保人員互相囑咐。“盯着點,可別讓這人把機牀給搶跑了。”秦唐也曾試圖通過各種渠道購買這些設備,怎奈因爲有一個也不知是叫馬桶,
還是巴統的組織對中國有禁售條款,人家不賣啊。急呀!想要走私偷運都不行。幾年前東芝公司就因爲賣給蘇聯四臺mbp11os型九軸數控大型船用螺旋槳銑牀,受到了非常嚴厲的制裁。日本警視廳還因此而逮捕了日本東芝機械公司鑄造部部長林隆二和機牀事業部部長谷村弘明。此案引起國際輿論一片譁然。國際市場更是風聲鶴唳,誰也不敢再賣給被禁售國家機牀設備了。
看來弄不好這次日本之行要空手而歸了。不甘心啊!心情不好。以至於當初色-情萬丈的破-處計
劃也泡湯了。主要也是秦唐覺得自己大好的身體交給日本妞,是不是有些不愛國啊!(這都能聯繫到愛國。作者太有才了)
展會閉幕後。幾個人正張羅着回國,池原次郎再次來拜會秦唐。
“師父,您就要回去了嗎?”池原恭敬地問。
“老兄啊,商量點事行不?麻煩你被叫我師父,把我都叫老了。”聽池原叫自己師父,秦唐真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覺。
“那,叫你小師父可不可以?小師父,假如您回國的話,我能不能跟你去中國,我想親眼看看那把刀。”池原面帶笑容地說道。
“我說池原。你能不能別那麼笑哇。也太不自然了,我看着咋這麼陰險呢!”
秦唐心情不好,說話也不給人留面子。“抱歉,小師父。給您添麻煩了。”池原鞠了個九十
度的躬。秦唐看着池原心中忽然一動。
“池原,我想知道你們日本人對師徒關係是否很隨便?”
“我們大和民族對師徒關係是非常看重的。師父對於徒弟就像是父親一樣。”
“那麼,假如我成了你的師父,是否我吩咐你什麼你都會去做呢?”
“只要是不危害國家,又不違反做人的原則,我都會去做。”池原點頭說道。
“那假如我讓你幫我買一些設備不知可不可以?”
“師父,我想你讓我買的設備恐怕都是對中國禁售的吧?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恐怕也無能爲力。你應該知道巴統對這種事的處罰是非常嚴厲的。而且這也是我們國家所不允許的。”池原次郎倒是不糊塗。
“哎!我只是對那些機牀很喜歡而已。我不會勉強你去做無法做到的事。這次的機牀展時間太短了,我還想再看看那些機牀。我知道你在日本也是個不簡單的人,不知你有沒有辦法滿足我的這個願望呢?”秦唐原也知道不大可能通過池原購買設備。於是退而求其次。
“日本森精機公司的總幹事長井上太郎是我的好朋友,如果你只是想看看的話倒是沒有問題。不過若是有進一步的要求就不行了。”
“池原,你放心吧,我就是看看而已。”秦唐這個風興,沒想到白撿的徒弟還能派上這用場
。幾天後,陳耀武衆人等一起都回國了,只留下秦唐一個人跟池原次郎去了森精機公司。井上太郎是個很精壯的中年人,五短的身材,炯炯目光中透着精明。池原早就和他打好了招呼,不過他仍有些不放心。派了一個精幹的手下陪着秦唐,明確指示只準參觀外表,不能涉及內部結構。
每天那個手下都跟他彙報:“井上先生,那個中國人只是圍着機牀轉。”
“井上先生,那傢伙趴在了機器外殼上不起來。”“井上先生。那小子每天從早到晚拿着抹布擦機器的外殼,連油漆都快蹭掉了。他好像是精神不太正常,不會是戀物癖吧?”,
“井上先生,他又趴到機牀上不動了。”
一次次的彙報之後,井上太郎放心了。看來這個中國人只是個精神異常的戀物癖罷了。原還以爲他想竊取什麼呢,看來這次答應池原就對了,既不攤風險,還交了朋友。唯一煩惱的是這個中國人對機牀似乎有着病態的執着,居然一連兩個多月還沒看夠。,即使做出種種暗示,希望他離開,仍然沒有用。直到最後井上親自出面才總算把這個病態的中國人攆走了。
七月初,秦唐終於回到了濱海,和他一起到中國的還有池原次郎。兩個人倆了飛機後一起到賓館喫了頓飯。之後,按照秦唐的意思等第二天再帶池原去看那把刀,可池原堅持當天就去看。於是兩個人坐車回到了海邊的木屋。
進了房間,秦唐給池原沏了一壺茶。“鐵觀音,嚐嚐如何。”池原被茶具吸引住了,他仔細的看着那個青花茶壺,問道:“師傅,我怎麼看着這個茶壺像是古董呢?難道說還有仿得如此逼真的瓷器嗎?”
“也算不上什麼古董。不過這也不是仿製品,如果你喜歡就送給你好了。”秦唐對這些瓷器不是很在意。
“這真是受之有愧啊!原本應該是當徒弟的孝敬老師的。”池原可是知道古董的價值,還真是不大好意思收下這禮物。
“算了。和我你還客氣什麼。這玩意我多的是。”說着,秦唐去了另一個房間。片刻拿回來那把長刀。池原接過那把刀,緊張的手都有些發抖。按下繃簧,抽出了長刀。閃着寒光的刀身透着冷冷的殺氣。池原感覺自己就要窒息了,真正的大典太光世,大日本國第一名刀。此刀爲平安後期刀工三池典太光世所作,刀銘:三池光世。本來爲室町將軍家所有,南朝正平八年,足利家最後的家主足利直冬被尊氏軍戰敗,此刀被豐臣秀吉所獲。秀吉將它賜予前田利家。此刀深得前田利家的喜愛,不過後來前田利家居然將它遺失了,相傳是被前田利家的一個叫小林青伶的家臣偷走,而小林青伶爲躲避追殺最後據說當了海盜。遺失之後,前田利家找刀匠仿製了一柄大典太光世。沒有幾個人知道現如今日本所陳列的第一名刀居然只是個仿製品。知道這段歷史的人雖然很少,池原卻正是這很少的人中的一個。捧着這柄刀,池原次郎激動地說:“師父,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出賣這柄刀?”
“賣?你看我像是缺錢的樣子嗎?”秦唐不覺好笑。“不過假如能用我想要的東西換的話還差不多。”
“不知道師父想要什麼?”池原問。
“我想要禁售的機牀,比如說森精機新研製的那個五軸聯動激光加工機牀。”
“這恐怕是不行。”池原一口回絕。“這件事非同小可,而且似乎和日本的利益也有衝突。”“不行就算了,我留着修腳。”
“師父,請您不要拿它修腳,這可是大日本國第一名刀。它代表着日本的武士精神。”池原鞠躬說。
“我說池原,你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鞠躬。咱好好說話不行嗎?”秦唐對日本人的多禮可真是不習慣。
“師父,我想您可能不太瞭解這柄刀。”池原可不希望秦唐拿這柄刀去修腳後跟,要是不說清楚,那還真沒準。“這柄刀的名字叫大典太光世,是三池典太光世所打造請您務必保管好,拜託!”聽完池原羅裏囉嗦說了一通,秦唐真有些不耐煩了。,
“池原,你的意思是這柄刀對你來說很重要是嗎?”
“是的,不光對我,對日本也很重要。”池原回答。
“對日本重不重要我不管。既然它對你來說很重要。我就把它送給你吧。你叫了我這麼多天師父,我就把它當做見面禮送給你。”聽秦唐如此說,池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師父,那個機牀我恐怕真的拿不來。”
“你不用給我那個機牀,我說了。這只是給你的見面禮。至於怎麼弄回日本我就不管了。”秦唐說。
“師父,以前是你的功夫折服了我。現在發現你確實的了不起。”池原次郎深深鞠了一躬,拿着刀和茶具走了。
幾天以後的晚上,秦唐正在家憑着記憶畫那些圖紙呢,就接到池原次郎的電話。“師父,我是池原次郎,你現在能不能出來一下?”
“聽出來是你的鬼子腔了,你在什麼地方呢?難道說你偷運戰刀被抓住了不成?”秦唐問。“不是,師父。我在xx大街呢,您能過來一下嗎?”池原說。
“行,你等着吧,我一會就到。”秦唐出了門,開着悍馬到了指定的地點。咋沒人呢!秦唐正四處亂瞧呢,池原忽然從背後冒出來。“師父,我在這呢。”
“天哪,你真有刺客的天賦。你拿的什麼東西,不會是被海關追的要跑路吧?”秦唐問道。池原把懷裏抱的東西遞給秦唐說:“師父,這是給你的見面禮。請您笑納。”哇!原來是五軸聯動激光加工機牀。
“笑納,太笑納了。池原哪,你真他媽是好樣的”秦唐樂得都合不上嘴了。
“師父,這是森精機公司的樣機。井上太郎也因此擔了很大的風險,師父你任何時候都不要把這件事泄露出去。”
“我知道,池原,謝謝你。”
“我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我希望你能保證今後任何時候都絕不傷害日本人民。不然我真會後悔今天所做的這件事。”
“池原,我真的不能保證永遠都和日本不起衝突,不過我可以保證我辦事永遠都會光明磊落,我永遠都不做卑鄙的人。而且我保證你永遠不會爲今天的事兒後悔。”池原次郎點點頭,消失在夜色裏。秦唐回到木屋,開始給陳耀武打電話,讓他通知其他幾個人明天在五七零四聚齊。
第二天一早,秦唐開着悍馬一路奔向岸江市。上午十點鐘,當秦唐出現在五七零四廠會議室時,屋子裏已經坐滿了人。
“開會了,開會了。你們幾個,快把那些日本破爛收起來。沒聽說抵制日貨嗎?”秦唐一進門就嚷道。
“這可不是破爛,老闆,這可是我們給你的禮物。”張士貴委屈地說道。
“是嗎?那不用抵制了,快拿給我看看。”一聽說是送給自己的禮物秦唐立刻兩眼放光。這毛巾不錯,剃鬚刀也挺好,這個錢包也不錯,咦!絲襪?女式挎包?天哪!乳罩?太扯了,這個可真用不上!
好了好了,大家坐好,開會。”秦唐宣佈。看着手下都坐好了,秦唐開始講話:“各位,今天找大家來要宣佈兩件事。第一呢,就是我決定把時代電子公司、計算機研究所、還有五七零四廠三家企業合併成時代科技總公司。大方向上由總公司統一管理。任命陳耀武爲總經理,風中花爲副總經理。郝金龍仍爲計算機研究所所長,兼芯片製造廠廠長。第二,從即日起,集合三家的科技人員成立時代科技研究所。由張士貴出任所長,吳佔良爲副所長。我有科研任務交給大家,張士貴你要儘快組織起人馬。大家看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
一箇中層幹部站了起來說:“老闆,我有一件事一直想問又不敢問,您看”
“你不用有顧慮,有什麼問題儘管說。”
“老闆,我想知道,那個乳罩你打算怎麼帶”
幾天後,張士貴將三家企業的頂尖技術人員都集中到了五七零四。七八十人濟濟一堂,好不熱鬧。秦唐把自己畫的圖紙讓秦士貴分配給大家。時代電子的那幫分到了一些電路控製圖,計算機研究所的分到了一些微電腦圖紙和芯片設計圖,而五七零四這幫則分配到一大堆精密機牀設計圖。五七零四這幫還好說,當初就曾領教過秦唐這種‘老闆出題,手下填空’的工作方式。而其他人就有些矇頭轉向了,這些人看着圖紙這個發矇,這都是什麼呀!亂七八糟的。有些人想問老闆,可一看到秦唐那眼瞅就要翻到後腦勺上的白眼仁,一個個只好閉上了嘴。這幫傢伙悶着頭想啊想的,於是就會在某個時間,忽然間靈光一閃,啊......原來是這個樣子啊!
一旦對設計圖有了真正的理解,這些技術人員才明白這些設計圖的精奧和複雜,真是了不起的設計啊!這幫技術人員開始陸續的把圖紙上設計的東西加工出來,很快的就組裝了一些機牀。(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