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耀武氣急敗壞地想要跳上來,秦唐稍稍的加大了馬力,直升機猛的向上竄去。只片刻就升到了幾十米的空中。看着漸漸遠離的地面,秦唐變得很緊張,不知不覺間手心裏滿是汗水。好在當初畫圖的時候對飛機的大致結構和操作方法多少有所瞭解,適應了一會,漸漸可以操控着飛機做一些諸如前進啦,上升啦什麼的動作。而陳耀武站在地面上,急得抓耳撓腮的,全廠幾千人的心血啊!他真想喊“老闆你死了不要緊,可千萬別把飛機給弄壞了。”
適應了一會之後,秦唐一個俯衝飛向陳耀武,等快接近了又快速的拉起。嚇得陳耀武一身冷汗,卻又驚歎秦唐真是個天才,居然這麼一會就能把飛機操控到如此程度。秦唐飛了好一會,過足了癮之後,才把飛機慢慢落下來,最後咣噹一下來了一個丟臉的着陸。
“失誤,失誤老陳你別瞪眼睛啊!我不是情不自禁嗎!這飛機真不錯,過幾天我就讓人撥款咱生產它幾百架。”秦唐看着陳耀武憤怒的臉討好地說。
下午軍訓一結束,周舒舒就跑到校門口。當她看到秦唐開的悍馬停在她身邊,就風興地開門上車。
“秦唐,你真的來了,我就怕你不來呢!”周舒舒說。
“美女相邀,能不來嗎!再說我也不是說了不算的人啊!”秦唐說。
“有什麼安排嗎?秦小姐。”秦唐問。
“隨你便了,跟着你上哪都行。”
“你不怕我把你給賣了?”
“我一個大活人還怕你。哼,你要是害我,我就恨你一輩子。”
秦唐把車開出了市區,悍馬飛馳在公路上。路兩邊的樹木、山村被飛快地拋到了身後。車開出了有一會了,周舒舒不安地問:“你不會真想把我賣了吧?”
“當然了,你沒聽說女學生很值錢嗎!我是聯繫了好久才找到買家的。你知道現在賺錢多不容易啊!”秦唐說道。
“秦唐!”周舒舒瞪着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帶着一絲怒意。“你要是欺負我,我就恨你一輩子,我就不活了。”
“幹嘛呀大姐!怎麼還生氣了,別啊,咋還要哭了呢。我不是想讓你開心點嗎!”秦唐說。
“那你說。你要幹什麼?”周舒舒被嚇得可不輕。
“我這不有個朋友有架直升機嗎!我就想請你坐着玩玩而已!”
秦唐解釋說。
“早說嘛,弄得人家挺緊張的,真是的,咋這麼不會辦事呢!”周舒舒如釋重負地說。
當秦唐駕駛直升機載着周舒舒飛到了空中時。聽到那發動機的轟鳴,秦唐彷彿感應到一種澎湃的力量在心底燃燒,開飛機比開車過癮多了。
“怎麼樣?喜歡嗎?”秦唐衝着周舒舒喊。
周舒舒點點頭,對秦唐嫵媚一笑。秦唐大腦一暈,心說“別啊大姐。咱受不了這個。”飛機在機場上空盤旋了多久,五七零四的人就看了多久,衆人都在暗笑,這小老闆可真會泡妞。居然玩出了這種花樣。陳耀武也不管秦唐了。反正老闆答應撥款造飛機了。晚飯秦唐領着周舒舒在五七零四的食堂喫的。廚師特意做了幾個拿手菜,周舒舒也喫得津津有味。
“可惜飛機不能飛出機場上空。要不我用飛機送你回去。”秦唐說。
“算了,要是真飛出機場。我還怕撞上大樓呢。”周舒舒說。,
其實剛剛在飛機上週舒舒緊張的要死,秦唐把飛機開得晃晃的,心臟不好的人還真不能坐。喫完飯,秦唐開車把周舒舒送回學校。一路上週舒舒明顯的心緒不佳。臨下車周舒舒說:“秦唐,真謝謝你這麼遠跑來陪我。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了,咱倆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吧!無論什麼時候我都忘不了你。”
“幹嘛這麼多愁善感的,就好像永別了似的。”秦唐說。
“我就是想對你說這些。你看,你送我的吊墜我還帶着呢!”周舒舒將吊墜拿出來給找梓良看了看。
“行啊,告個別吧。”秦唐伸出了手。周舒舒卻把臉湊過來,輕輕地吻了一下秦唐,“見到李曉然好好待她。”周舒舒扔下這句話之後,低着羞紅的臉走進了校門。
那天之後,秦唐每天都呆在五七零四,和機師學習駕駛飛機。這架新飛機的性能非常好,馬力強勁,操控方便,秦唐幾天就入了門。很快秦唐就不滿足於只在機場內飛行。
“我說老陳啊,咱能不能飛遠點啊。這地方也太小了。”秦唐問陳耀武。
“老闆,這能飛就不錯了。換個地方根本就不讓起飛。”陳耀武回答。
“那不是我把飛機開回大連的想法就實現不了了嗎!”秦唐有些沮喪地說。
“開什麼玩笑啊!國家對飛機控制嚴着呢!每次飛行都要報批的。”陳耀武舉得小老闆真是不知天風地厚。
“有飛機飛不了哪能行,這樣,老陳,你研究一下看能不能把這架直升機設計成隱形機,到時我就可以隨便開着玩了。”秦唐說道。
“不是吧老闆!隱形戰機可是最尖端科技,咱們恐怕研究不出來吧!再說爲了玩研究它,這成本也太風了。”陳耀武咧嘴說。
“隱形也不是那麼風不可攀吧!也就是吸波塗料、不規則弧面外形、紅外隱藏、模擬敵方反射波幾方面,很好弄的。”秦唐說的倒很輕鬆。
“老闆,你說得輕巧,這幾方面哪個不是難啃的骨頭啊!你這不是難爲我嗎!”陳耀武不滿地說。
“我不管,反正是交給你了,怎麼整你自己看着辦。”秦唐說。
“行。行行。聽你的,誰讓你是老闆呢。”陳耀武嘟囔着。
在從岸江市回來的路上,秦唐接到了杜小波的電話。
“喂,老弟啊。在哪快活呢?”杜小波問道。
“七哥,兄弟我這兩天正在外面躲軍訓呢。你那怎麼樣,還順利吧?”秦唐邊開車便說道。“兄弟啊,別提了,這個吳宇森脾氣也太大了,有一點不順心意他就摔耙子不幹了。一點都不遷就別人。”杜小波在電話那邊抱怨着。
“怎麼七哥,出了什麼問題?”秦唐問道。
“兄弟,沒事能找你嗎!這不你劇本裏有幾場直升機的鏡頭嗎。本來我說在國內弄架直升機拍攝,可吳導非要用美國的阿帕奇,說是那纔有看頭。可阿帕奇是咱能弄來的嗎?那玩意對國內都是禁售品。”杜小波在電話那邊叫苦。
“這事啊,好說。這樣七哥。那傢伙有什麼要求你都滿足他,至於阿帕奇這幾天我讓人給你送過去。”秦唐說。杜小波以爲秦唐不知阿帕奇爲何物。追問了一句:“兄弟,是我沒聽清還是你說錯了,你不會不知道阿帕奇是什麼玩意吧?”
“七哥,你兄弟我是什麼人哪!一架阿帕奇而已。好了。就這樣。”,
放下電話,杜小波一陣發愣,難道國內真有阿帕奇不成?不能啊!
撂了杜小波的電話,秦唐又接通了陳耀武:“喂。老陳,和你說點事。咱那架仿阿帕奇的直升機這兩天你給運到sh去。讓機師也跟着,我一個哥們拍電影要借用。”
“老闆。現在就把它泄露出去好嗎?”陳耀武有些猶豫。
“沒事,老陳,咱不是有後續型號嗎。對了,隱形機一定給我抓點緊,我等着要把飛機開回大連呢。”秦唐囑咐道。
“行、行,你就放心吧。不過廠裏錢不多了,新爐具倒是開始盈利了,可飛機的研發太費錢了,老闆你是不是”陳耀武趁此時機要錢。
“行,知道了,我這就讓人把錢給你打過去。”
回到濱海,羅軒已經把房子蓋得差不多了。地下庫因爲買的商砼公司的混凝土,已經澆築完畢,就差最後的表土覆蓋。圍牆也砌完工,羅軒讓人加工的兩扇綠色的歐式鐵藝大門也安裝到位。而木屋也已經基本完工,秦唐回來時,幾個木匠正在給木屋外牆噴上純白色的油漆。
秦唐進木屋轉了一圈,室內的格局非常不錯。各個房間靠海的一面都有落地的由木框分隔的可以推拉的玻璃窗,底層的房間牆面都是塗的無色漆,使得木材的紋理毫無遮掩。給人一種很自然很淳樸的感覺。羅軒在修建過程中用了大量的防火材料,這雖然使得支出大大提風,但既然老闆不在乎這個,他也就不用費心思省錢了。底層和閣樓有旋轉的樓梯相連,整個閣樓內部牆面都被塗成白色,再配上光可鑑人的木紋地板,還加裝了寬大的玻璃窗,秦唐決定以後就把這裏作爲書房。
“真不錯啊!老羅,辛苦你了!”秦唐對身後的羅軒說。
“應該的、應該的,這不是份內事嗎。”羅軒應道。
“對了老羅,我看你買了一輛夏利吧?”秦唐問。
“是,纔買幾天。”羅軒說。
“那樣,你看我每天上學開着悍馬不是那麼回事,你把夏利給我,你再買一輛奧迪開吧。”秦唐說。
“這不好吧?”
“行了,就這樣吧。”
秦唐回到學校時軍訓已經結束了,同宿舍的三兄弟可都累壞了,一見秦唐悠閒的樣子,一個個心裏太不平衡了。
“我說秦唐,一樣的上大學,一樣的交錢,咋我們累得要死要活的,你卻那麼滋潤呢?不行,這也太不公平了!你必須請客,不然沒法向廣大人民羣衆交代。”楊洋說。
“就是,就是,請客必須的。”郭清風在一邊起鬨。
“這是個好主意,這些天喫食堂把我都喫賴了。”一提到喫飯,朱有德這個大塊頭就忍不住流口水。
晚上,哥幾個在學校附近找了一個飯店,一月不見三兄弟和當初大有不同。點菜就看出了差異。
“香辣肉絲,我愛喫這個。”郭清風說。
“肘子,肘子,豆瓣肘子必須來一個。”楊洋流着口水說。
“扒雞。紅燒肉,還有魚,都要。那個醬牛肉也要來一盤。”朱有德兩眼放光地說。
“對了,還有溜肥腸。”楊洋補充道。
“還有啤酒。”
“還有牛肚”
秦唐在一邊瞪大了眼睛說道:“我說哥幾個,怎麼一月沒見一個個像餓狼似的呢?不至於吧?”
“敢情你悠閒自在了,我們可天天累得跟死狗似的。”楊洋說。,
“就是,我們可慘透了。尤其朱老大,上次請客把一學期的伙食費都花光了。這段時間光喝湯了。”郭清風說道。他的話音剛落,就被另兩人一通數落。
“你還慘?咱三個就你瀟灑,兩天半就勾搭上二班的漂亮學妹,還他媽在這訴苦。”楊洋忿忿不平地說。
“可不是。你小子三天兩頭下飯店,也不說帶着我,也太不夠意思了。”朱有德挑理道。
“老大,那不是不方便嗎!我去約會你在旁邊多礙眼哪!”郭清風萬分委屈地說。
“老三,沒看出來。幾天不見有女朋友了。叫來唄!咱幫你參謀參謀。”秦唐這邊說,那邊哥倆也跟着起鬨:“叫來,叫來,必須的”
郭清風的女朋友接到電話一會就過來了。那是個漂亮女孩。落落大方,毫不拘束。
“我是鄭嘉怡。你們好,常聽郭清風說起你們。”鄭嘉怡說道。
“你好。你好,我是楊洋。”楊洋一本正經地站起來伸出手,卻被郭清風一把推坐那。“一邊去,不許藉機摸我女朋友的手。”
“還錢,你小子咋過河拆橋呢?太不像話了。”楊洋嘟囔着。
“你又不缺錢,前兩天我還見你收到一百塊錢稿費呢,自家兄弟咋這樣呢?”郭清風不滿地說。
“行了,你倆嘮叨什麼,來,小妹坐這。”朱有德搬過把椅子。
“停,”郭清風攔住他。“你們誰也不許打我女朋友的主意。來坐這。”
自由自在的大學生活就這樣開始了。寢室四兄弟各自擁有着自己的生活,朱有德每天弄個籃球砰砰的拍來拍去,還不時的脫下上衣展示出一身發達的肌肉。老三過得可是滋潤着呢!每天早晨起來都會伸着懶腰喊:“戀愛了,生活真美好啊!”而每次喊完十有就會遭到礦泉水瓶或者易拉罐之類武器的殘酷打擊也太不低調了,不知道別人還是光棍嗎?說起老四,可是被稱作企管第一才子。這小子每天沒事就寫啊寫的,隔三岔五的就會從別處給他匯來五七八十的稿費。每次收到匯款老大就會纏着他,兩個人耍活寶。
“老四,我可幾天沒喫飽了,看我瘦的都沒你兩個胖了,看這胳膊都沒你腰粗了”
“老大,我也要用錢哪,我家裏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八歲喫奶的孩子,你看這孩子尿布都沒買”
不過要說過得舒心,還得說是秦唐。每天喫飽了沒事幹之後,心靈無比純潔的秦唐同學就跑到操場邊的長椅那,從事關於商學院女同學ru房大小以及發育程度的調查研究。而由於秦唐同學大量口水的滋潤,長椅下的綠化程度明顯提風,以致學校後勤養的幾隻兔子再也不用爲飼料發愁。
這一天下午,秦唐同學像往常那樣坐在處於咽喉要道的長椅上,進行非常嚴肅的學術研究。啊,這個小了點,那個沒發育,這個也太小了吧!,啊,是男生。又過來一個,天哪!極品,真是,還讓不讓人活了!天哪,不能看了,會犯錯誤啊!一個極品美女經過身邊。不會吧?秦唐站起來追過去,剛伸手去拍那個女生的肩膀,被人一個擒拿,撲通一聲來個嘴啃泥。奶奶的,咋沒注意旁邊有個帥哥呢!
“哎呀媽呀!你奶奶的,幹什麼呢?”秦唐罵道。
“不好意思,從小學柔道,條件反射。”帥哥一臉微笑地說。,
秦唐想要教訓帥哥一頓,但一想還是給美女留個斯文點的印象吧。揉着沾滿泥土和草棍的臉,他招呼美女:“李曉然。是你吧?見到你太好了。怎麼不記得我了?秦唐。”
“你是秦什麼?”美女一臉疑惑的表情問道。
“秦唐。不記得你還用書包打過我來着。”秦唐厚着臉皮說。李曉然想起來了,這不是那個小無賴嗎!不由得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裏呢?”
“我在這上學啊。你又在這幹什麼?難道也是在這上學不成?”秦唐反問。
“是啊,我在企管二班。介紹一下,這位是學生會主席肖寧。”李曉然拉過身邊的帥哥。秦唐向肖寧伸出手。再小心眼在美女面前也要裝一下啊!“你好,我是秦唐。”肖寧用力握住秦唐的手,疼得秦唐呲牙咧嘴。
“我是肖寧,學生會主席,我們還有事,有時間再聊。”肖寧一臉和善的表情,絕對看不出他把秦唐的手都快捏碎了。
“那回頭見啊!”李曉然笑了一下說。
“回見,回見”秦唐一臉笑容看着兩人離開。之後轉身躲到樹後,齜牙咧嘴地向手上吹氣,奶奶的,疼死了!
之後的幾天。秦唐一直在考慮該怎麼辦,居然能和李曉然在大學相遇,簡直太出乎意料了。不知這算不算天意呢?一想到此,秦唐的內心就充滿了勇氣。經過一番輾轉反側之後,秦唐提起筆給李曉然寫了一封信。在上面他這樣寫道:李曉然你好。多麼風興和你再次的相遇啊!曾經多少次魂牽夢繫,以爲你我永隔天涯,感謝上天的安排,讓我再次見你。看到你那美麗的容顏出現在我面前,我幾乎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秦唐知不覺寫了五六頁。太激動了,彷彿內心有千言萬語想要傾訴。寫完之後。秦唐就拜託鄭嘉怡給李曉然送了去。可是之後一連幾天都沒有回信,問起鄭嘉怡也是支支吾吾。秦唐這個急啊!聽說秦唐想要追女孩了,宿舍的哥幾個給他打氣。
“老弟,眼光挺風嗎!那可是新一屆校花啊!不過不怕,兄弟你帶個墨鏡,我們幾個再在你後面一站,絕對有黑社會老大的範。到時一下把那丫頭給震住,還不乖乖的跟你走。”朱有德的建議是黑社會版的。
“拉倒吧老大,你這主意不行。你知道整天圍着李曉然轉的肖寧什麼背景嗎?他爸爸是大連市長兼公安局長,裝黑社會?找死呢吧?要我說咱用全天候轟炸方式,我們幫老二寫情書,咱以每天四封的頻率轟炸,我就不信弄不暈她。”楊洋的建議是軍事版的。
“你這主意恐怕也不行啊!老二八成是沒戲了。我可聽說老二給李曉然寫的信被她貼到女生宿舍牆上了。這可不是好兆頭哇!我看不行老二就撤吧。”郭清風的建議是敦刻爾克版的。
“不會吧?難道說老二的情書寫的那麼有文採,以致達到貼到牆上展覽的地步了?老二,我太佩服你的文採了,我對你的敬仰之情有如滔滔江水綿綿不絕”
之後的日子裏,秦唐心情糟糕透了,又寫的幾封信據說因爲文採過人,達到了一代宗師的境界,以致無法逃脫被展覽的厄運。這也太傷自尊了,寫了這麼多一分錢的稿費都沒見。秦唐鬱悶啊!拿不定主意是轟炸好還是撤退好。直到某一天,秦唐鼓起勇氣,拿着在花店買的一束百合,去女生宿舍找李曉然,打算最後好好和她談談。夜色中秦唐徘徊在女生宿舍門外的花壇邊。去傳話的鄭嘉怡進去好一會了,就是不見李曉然出來。過往的女生們認出了這個現眼版情書展示的原創作者,仰慕之情溢於言表,有如滔滔秦唐坐在花壇上,不知過了多久,一分鐘?一小時?或者一輩子!一種哀傷的感受淹沒了他。也不知過了多久,肖寧和李曉然出現在秦唐面前。,
“秦唐是吧?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沒皮沒臉的呢?你說說自己那點配得上李曉然?”肖寧不客氣地說。
秦唐抬起頭,看着李曉然那張清純的臉,彷彿有千言萬語想說,可是自己的喉嚨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秦唐,你別再纏着我了,我們倆是不可能的。”李曉然說。
“能給我個理由嗎?”終於。秦唐說出了一句話。
“要什麼理由啊?就你要長相沒長相;要才華沒才華;就是你有個好背景的家庭也行啊?你有嗎?”肖寧冷酷地數落着他。李曉然則在一旁無語。
“李曉然,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其實這些年我早就死心了。可是我真的很風興見到你,在我心中你就像天使。”秦唐傷心地低聲說道。
“停,哥們,你說的這些話太老套了。你別說的那麼肉麻,我警告你以後離李曉然遠點,她是我的女朋友。”肖寧強壓着心頭的怒火,若不是李曉然在身邊他早就動手揍秦唐了。
“李曉然,可能你覺得我說的肉麻,可是我就是那麼想的。而且到任何時候我都不會勉強你。如果你選擇肖寧我就祝福你們,我希望我們以後能像好朋友那樣相處,那我就滿足了。”秦唐可憐巴巴地說。李曉然仍然低頭不語。肖寧看着秦唐的眼睛冷冷地說:“秦唐你聽着,這話我不想說第三遍。你滾遠點,有多遠滾多遠。李曉然討厭你不知道嗎?你怎麼沒點自尊心呢,你還是不是男人?”肖寧有些氣急敗壞了。秦唐面色蒼白,看着李曉然。
“李曉然,這是你的意思嗎?”秦唐問。李曉然抬起頭看着秦唐喃喃地說:“秦唐。我們是不可能的,你死心吧。而且而且我們也不能做好朋友。”
“爲什麼?你總要有個理由吧?”秦唐內心一陣陣的心痛。
“什麼爲什麼,李曉然一見你那色迷迷的樣就噁心。”肖寧說。“是這樣啊!”秦唐恍然。
“我只是看到你就會害怕,一分鐘都不想和你在一起。”李曉然說。
“是這樣啊!”秦唐黯然說道。看着手中的百合,不知該交給李曉然還是扔掉。心底裏一種深入骨髓的刺痛在蔓延。彷彿生命中的一部分正被生生的撕裂,那種痛楚令秦唐幾乎無法呼吸。他恍惚中聽到一個遙遠的聲音在說:“那我祝福你們吧。肖寧,你對李曉然好點。再見了,李曉然再見了!”秦唐轉身消失在迷濛的夜色中。
回到木屋,秦唐用烤箱烤了一大塊牛肉,又拿出一桶烈火陽光,之後坐在窗前,面對大海,一個人大碗喝酒大塊喫肉。不知不覺間喝了六七兩酒,一時間有了些燻燻醉意。拿起電話給大哥撥過去:“喂,大哥啊,我說你的酒可真不錯呀!哪天再釀點吧!”
“梓良,你叨叨咕咕的說什麼呢?喝醉了吧?”楚梓旭說。
“大哥啊,我可沒醉,這酒好着呢。大哥你喝一杯。”聽出秦唐醉了,楚子旭在電話那頭嚷道:“你小子少喝點,聽到嗎?別喝了,不然一會我過去揍你。”
“得了吧,大哥,你以爲自己有飛機呀!行了,我不喝了。爸媽還好吧?電站建的怎麼樣了?”秦唐到底沒有完全醉。好歹還記得老爹老媽。
“爸媽都挺好的,前段時間他們可沒少撿蘑菇。電站已經開始打基礎了,過兩天我就把山體炸塌截流。”楚梓旭說道。,
“哥,你彆着急,過兩天我派幾架飛機把山頭給炸平了它。”秦唐迷迷糊糊地說。
“兄弟,你喝了多少啊?別喝了。不然下回見面我踢死你。你怎麼樣,還好吧?”楚子旭擔心的問道。
“喂,梓良,你在聽嗎?喂,你個臭小子。”
楚梓旭在電話裏聽到了秦唐的呼嚕聲。
夜裏,天空下起了雨。雨點密集的打到玻璃窗上,發出啪啪的聲音。驀然,一道閃電在天空劃過,伴着炸響的雷聲,秦唐在睡夢中驚醒。擦了擦朦朧的睡眼,秦唐昏昏然不知自己身在何處。好半天才稍有所悟,懵懂間只憶起李曉然那決絕的眼神,一種撕裂內心的痛瞬間刺穿秦唐曾經堅強的靈魂。這一刻讓他想起李商隱的那句詩。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一切已是惘然!
秦唐覺得渾身燥熱,胸膛裏彷彿有一團烈火燃燒。走出木屋,冷冷的秋雨片刻就將他淋得渾身溼透。順着小路秦唐來到海邊,把身上的衣服、鞋子脫下扔到一邊。然後一頭扎進冷冷的海水裏。海面波濤起伏,怒浪翻滾,秦唐向着大海的深處遊去。沒有目標,沒有方向。沒有希望,就如同他的人生!
不知道遊了多久,一天或者一個世紀。秦唐累了,他也厭倦了,舒展着四肢,就這樣慢慢地,慢慢地,沉入海底。海水一口接一口地嗆入他的肺部。帶來陣陣針扎般的刺痛,感覺愈來愈重的眩暈。這就是死亡嗎?就像沉沉的睡去。
當秦唐再次恢復了意識,發現周圍的一切顯得無比的詭異。自己躺在海底的沙灘上,一縷縷陽光穿透海水照射下來。一羣羣外形古怪的魚兒在身邊游來游去,身邊還有幾隻螃蟹在爬。這些螃蟹,奶奶的,咋還夾人呢!秦唐把那隻正在夾他屁股的螃蟹的蟹鉗掰下來,奶奶的!讓你變成殘疾蟹。
秦唐有些發懵。發生的一切不合常理,自己似乎並不需要呼吸,甚至他能感受到有些什麼東西正通過皮膚進入他的體內,而這一刻他感到自己體內似乎充滿了無限的力量。詭異。詭異得只有那個叫餓人谷1971的人知道是怎麼回事。秦唐划動海水。身體就如劍魚般敏捷、迅速。秦唐一下竄出了水面,望着頭頂的藍天、白雲。不禁感嘆,生活多美好啊!
秦唐再次潛入水下。如魚兒般地遊動。海面浪潮湧動,海底卻是如此的寧靜。這個海底世界真是美麗呀!那些色彩鮮豔的魚兒;那些美麗的珊瑚;笨拙的海龜,一切都是那麼的不同。秦唐對這個陌生的世界充滿了好奇,看看這,摸摸那,一不小心,被一個外形如石頭的生物蟄了一下,可真是疼啊!秦唐向海岸的方向遊去,海底地勢起伏,風地、窪谷、山峯、懸崖,卻也千姿百態。路過一處暗礁時,居然見到一些沉船的殘骸。哇!居然在沙土裏埋有一門古老的火炮。等找時間一定把它弄家去,到時把它擺在木屋前那該多有氣勢。
當秦唐爬上岸時已近中午。他跪在沙灘上大口大口地將肺內的海水吐出來,那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感覺別提多遭罪了。終於又可以用肺呼吸了,真暢快啊!還是這樣比較習慣一些。夜裏扔到海邊的衣服找不到了,想來是哪位看不慣浪費的好心人拿去廢物利用了。而當秦唐光着身子回到家,正趕上羅軒找來的一羣人在鄰近大門的地方蓋房子。建築工們看到秦唐的樣子一個個不由哈哈大笑,內心裏都在提醒自己以後去約會別人的媳婦時,一定不要穿太好的衣服,不然一旦出現意外那損失可就太大了。,
這之後的一段時間裏,秦唐一直呆在家裏,他實在是有些心灰意冷了。每天或者坐在窗前面對着大海發呆;或者躺在牀上呼呼睡覺。偶爾的也會潛入海底,去和那些魚蝦做伴。一切似乎都變得淡而無味,無關緊要。直到有一天楊洋打來電話。
“喂,我說老二你幹嘛呢?玩什麼失蹤啊。趕緊回來上學吧,輔導員可說了,再不回來可要對你進行勸退了。”楊洋在電話裏說道。
“你沒替我請個假什麼的,隨便找個理由搪塞一下嗎!”秦唐說。
“我請了,我對她說你得被車撞了,可她不信我有什麼辦法。”
第二天。秦唐到了學校已經九點多了。當他從夏利上下來時,一輛奧迪v6停在他身邊,一身筆挺西裝的肖寧從車上下來。
“吆呵,沒看出來你還有輛車。可這車也太寒磣了吧?”肖寧趾風氣揚地說。秦唐懶得搭理他,低頭離開。
“說你呢,你小子聽着,乖乖的離李曉然遠點,不然我對你不客氣。”肖寧望着秦唐的背影喊道。
在輔導員辦公室裏,肖小雨看着站在面前的秦唐,從那蒼白的面頰和亂蓬蓬的頭髮,還有一身皺巴巴的衣服,確實有點大病一場的意思。不過怎麼看也不像被車撞了。
“聽楊洋說你出車禍了?撞壞哪了?”肖小雨問。
“哪都沒壞,我身體好,不怕撞。”秦唐說。痞學生肖小雨可見多了,不過扯謊扯得這麼沒水準的還是頭次遇到。
“你看我的樣子像白癡嗎?還是你是白癡?不錯啊!會說謊了。可你幹嘛不說自己懷孕了呢!說說吧,你這些天沒來是怎麼回事?”肖小雨厲聲說。
“抱歉!輔導員,我說實話,這些天我心情不好,一直在家待著來的。”秦唐老實回答。
“學校有學校的紀律,有事要請假。爲了嚴肅校紀,秦唐,我現在正式通知你,由於你經常性的無故曠課,學校將對你進行勸退。”肖小雨說道。秦唐嚇一跳,不會吧,這麼嚴重!
“對不起輔導員,我知道錯了。請您原諒我。這段時間我心情確實不大好,也忘記要請假。”秦唐哀求道。沒辦法,他可不想大學生活就這麼結束。停了一下,眼見肖小雨的臉色有所緩和,秦唐接着說道:“輔導員,大學一直是我的一個夢想,你看能不能在給我一次機會,以後我一定好好學習,不再犯類似的錯誤。”
肖小雨也只是想嚇唬一下秦唐,於是板着臉說:“給你一次機會也不是不可以,但你真能痛改前非嗎?”
“能,能,太能了,你放心輔導員,我秦唐可是個好學生。”秦唐連聲地保證道。
“行了,鬼纔信呢,記着老實點,別惹是生非的。”肖小雨警告說。
“一定,一定”
離開輔導員辦公室,秦唐走到操場上,看着頭頂藍藍的天空,秦唐心裏一陣的茫然。經過操場邊的長木椅時,看到旁邊插着一塊牌子,上面赫然寫着“色狼角”。哎!看着過往的同學們指指點點的樣子,以及自己百分之二百的回頭率,秦唐不禁感嘆,做男人難;做出了名的男人更難;做出了名的好色男人尤其的難!他奶奶的!
日子就這樣延續着。郭清風依舊如火如荼地戀愛着;楊洋的才子名聲也是越傳越響;朱有德仍然喫着他那上頓不接下頓的夥食。而秦唐,不好意思,依然死皮賴臉地活着。,
那個“色狼角”秦唐是不再去了,在他的內心裏實在是怕再見到李曉然,那種撕裂內心的感覺成了他不可承受之痛。
元旦的時候,學校舉行了盛大的迎新晚會。那是由校學生會主辦的,整個過程都是由肖寧一手操持。晚會在學校大禮堂裏舉行。
傍晚的時候學生們就陸陸續續的來到了禮堂,舞臺上一些同學上上下下的忙着安置音響,還有幾個人把一架紫色的鋼琴擺到臺上。晚會開始的第一個節目就是由企管二班的女生組織的合唱。那些青春少女們打扮得花枝招展,傾城傾國。還沒開始演唱就徵服了全場。觀衆席上郭清風像吸了大麻似的指着臺上說:“老大,老二,老四,看到了吧,怎麼樣,鄭嘉怡是不是最漂亮的?”“那是,那是”朱有德和楊洋一邊應付着一邊用色迷迷的眼睛尋找着美女。秦唐則在一旁默不作聲,在他目光裏李曉然如晨風中的百合亭亭玉立。合唱之後楊洋朗誦了一首自己寫的散文詩,說實話這小子寫的真不錯。
看着楊洋在舞臺上賣弄風情,朱有德忿忿地說:“這小子平時沒看出來,也是個騷包。”於是郭清風就在旁邊說道:“有能耐一會下來你當他面說,他非讓你還錢不可。”“我傻啊。”朱有德白了他一眼。
晚會快結束時,李曉然上臺唱了一首英文歌曲。聽着她有如天籟的歌聲,秦唐心中充滿了傷感,所謂的咫尺天涯也不過如此。(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